打麻将输一千二眼没眨,亲戚连夜列借条,我当场撕了

第1章

春节回家,我被硬拉着打了通宵麻将。
我年薪四百万,输了一千二百块钱,眼睛都没眨一下。
可亲戚们看我的眼神却变了,像一群饿狼盯着一块肥肉。
散场时,我妈偷偷塞给我一张纸,上面是她凭记忆记下的账单:大舅借两万,二姨孩子上学要五万,表哥买车差十万……
我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纸,只觉得浑身发冷。
01 肥肉
春节回家。
我被硬拉着打了通宵麻将。
麻将桌上,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我年薪四百万。
输了一千二百块钱。
眼睛都没眨一下。
对我来说,这点钱不过是一顿饭。
可亲戚们看我的眼神却变了。
不再是往日的客套与疏离。
而是一种黏稠的,带着算计的贪婪。
像一群饿狼,死死盯着一块流油的肥肉。
我就是那块肥肉。
大舅搓着麻将,眼神却总往我的钱包上瞟。
二姨一边说着家长里短,一边不动声色地问我公司年终奖发了多少。
表哥输了钱,嬉皮笑脸地朝我说:“小芷,先替我垫上,回头给你。”
他从没提过回头是什么时候。
我没说话,把筹码推了过去。
一整夜,我输多赢少。
与其说是打牌,不如说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财富展示。
而我,是那个被围观的展品。
天快亮了。
麻将局终于散了。
亲戚们揣着赢我的钱,心满意足地离开。
走的时候,每个人都拍着我的肩膀,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
“小芷真是出息了。”
“以后可要多帮衬帮衬家里人。”
“我们可都指望你了。”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一片冰凉。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我妈。
她叹了口气,过来帮我收拾桌子。
昏暗的晨光里,她的鬓角又多了几根白发。
散场时,我妈偷偷塞给我一张纸。
纸被她攥得有些潮湿,皱巴巴的。
“小芷,你看看。”
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
我接过那张纸。
很轻。
却又感觉重得像一块铅。
我没有立刻打开。
我看着我妈,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为难。
那是一种我熟悉的表情。
每当家里需要我“奉献”时,她总是这副模样。
我点点头,把纸塞进口袋。
“妈,我先回房睡了。”
“去吧,累坏了。”
我转身,走向我那间多年未住的小卧室。
背后的客厅,像一个巨大的、吞噬一切的舞台。
而我,刚刚结束了我的开场表演。
回到房间,关上门。
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口袋里的那张纸,像一块冰,正隔着布料,慢慢渗透我的皮肤。
我能猜到上面写了什么。
但我还是低估了它的分量。
那不是一张纸。
那是一张网。
一张由亲情编织,想要将我牢牢困住的网。
02 账单
我的卧室,还保留着十几年前的样子。
墙上贴着泛黄的明星海报。
书桌上摆着陈旧的课本。
这里的一切,都像是凝固在了过去。
我坐到书桌前,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
小心翼翼地展开。
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是我妈的笔迹。
标题是三个字:家里事。
下面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条目。
大舅:借两万,给儿子小军交首付。
二姨:要五万,给女儿报个国外的夏令营,不能比邻居家差。
表哥:差十万,想换辆新车,开出去有面子。
堂弟:结婚彩礼还差八万,女方催得紧。
三叔:家里装修,想借三万块,不着急还。
……
我一行行看下去。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和一个毫不客气的数字。
我用手机计算器按了一下。
总数,四十八万。
这还只是我妈凭记忆记下的。
我看着那个刺眼的数字,只觉得浑身发冷。
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年薪四百多万,是税后。
四十八万,对我来说,不是拿不出来。
但这不是钱的问题。
我在外面拼死拼活,加班到凌晨,胃病犯了不敢去医院。
我用健康和所有个人时间换来的血汗钱。
在他们眼里,就像是地里长出来的大白菜。
可以随手掰一颗,连招呼都不用打。
凭什么?
就凭我们是“一家人”?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词。
扶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