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女嫁给嘴碎太子后,我一开口,东宫炸锅了

第1章

太子那张嘴,比鹤顶红还毒。
硬生生气晕了三个翰林,骂哭了七个御史。
皇上为了耳根清净:“给他在京城找个最安静的姑娘!”
于是,我这个哑巴中选了。
进宫谢恩那天,太子一脸嫌弃:“孤才不要个木头桩子!”
皇后扫了我一眼,慢悠悠抿了口茶:
“听说你是个哑巴?这点倒是跟他绝配。”
“以后他骂人,你就当他在放屁。”
直到洞房花烛夜。
太子想给我立规矩,我反手一针扎在他哑穴上。
笑眯眯地看着他:“夫君,现在谁才是哑巴?”
01 木头桩子
太子萧煜那张嘴,比鹤顶红还毒。
这是整个大梁朝的共识。
他凭一张嘴,硬生生气晕了三个翰林院的老学士。
骂哭了七个前来进谏的白胡子御史。
整个朝堂,鸡飞狗跳。
皇上被他吵得头疼欲裂,为了自己的耳根清净,终于下了一道旨意。
“去,给太子在京城里,找个最安静的姑娘!”
圣旨一下,层层筛选。
于是,我,镇北侯府的哑巴嫡女沈静,中选了。
镇北侯府早已没落,空有个名头。
我爹被贬斥,我娘早逝,我在这个家里,跟个透明人没区别。
安静?
我确实是京城里最安静的姑娘。
因为我不会说话。
圣旨到我家的那天,我那便宜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怜悯。
仿佛我不是要去当太子妃,而是要去上断头台。
也好。
在这个家里,我也是个木头桩子。
换个地方当木头桩子,没什么区别。
进宫谢恩那天,我穿着不合身的宫装,跪在冰冷的金殿上。
头顶传来一个嫌恶又刻薄的声音。
“父皇,您就给儿臣找了这么个货色?”
“一个木头桩子,孤才不要!”
我没抬头,也知道那是太子萧煜。
声音倒是清朗,可惜长了张嘴。
皇上大概是习惯了,声音里透着疲惫。
“桩子怎么了?桩子不会跟你吵架!”
“你给朕闭嘴!”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明黄色的衣角,烦躁地甩了一下。
然后,是皇后温婉却带着疏离的声音。
“皇上说的是,总好过再气晕几个大臣。”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
“抬起头来。”
我顺从地抬头。
皇后的凤眼里闪过惊艳,随即又化为可惜。
她慢悠悠地端起茶,抿了一口。
“听说你是个哑巴?”
我点点头。
她笑了,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这点倒是跟他绝配。”
“以后他骂人,你就当他在放屁。”
“皇家需要安宁。”
我垂下眼,再次叩首。
无声地领了这份“恩典”。
大婚那天,东宫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可这份热闹与我无关。
我顶着沉重的凤冠,坐在喜床上,从白天等到深夜。
周围的喜娘和宫女早就退下了。
屋子里只剩下摇曳的红烛。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冷风灌了进来。
萧煜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身形挺拔,面容俊美。
只是那双眼睛满是嘲讽和不耐。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掀了我的盖头。
“一个哑巴,也配穿这身衣服?”
他捏着我的下巴,力道很重。
“沈静,是吧?”
“进了东宫,就给孤守你的本分。”
“别以为当了太子妃,就能飞上枝头。”
“孤告诉你,东宫的规矩,比你家的门槛还高。”
他一条一条地开始说。
“第一,不许踏足孤的书房半步。”
“第二,晨昏定省,不许迟到。”
“第三,见了孤的侧妃,要懂得礼让。”
“第四……”
他还在滔滔不绝,言语里的轻蔑和羞辱,像刀子一样。
我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没有波澜。
他似乎被我这副“死人样”给激怒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不服?”
“一个哑巴,还敢给孤脸色看!”
他俯下身,俊美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孤在跟你立规矩,你听懂了没有?”
我看着他开开合合的薄唇。
真吵。
比我院子里那几百只鸭子还吵。
我忽然抬起手。
我的动作快如闪电。
他以为我要打他,眼里闪过错愕和狠戾。
但他没能躲开。
一根极细的银针,从我袖中滑出,精准地刺入他脖颈的哑穴。
动作干净利落。
萧煜的身体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