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杀我全家,重生后我把她送进了窑子

第1章

那年春天,我救了个难产的孕妇。
她披头散发,浑身是血,拉着我的手哭:"求你,救救我。"
我倾尽家财给她请大夫,保住了她和孩子。
三个月后,锦衣卫踹开我家大门。
领头的太监尖声高喊:"太后娘娘有旨,逆贼全家,活剐示众!"
我跪在刑场上,看着高台上雍容华贵的女人。
她正是我救的那个孕妇。
她施施然喝着茶,连眼角都没扫我一下。
睁眼时,我回到了那个夜晚。
这一次,我吩咐家丁:"把这女人扔到最破的窑子里,记住,是最破的那家。"
01
行刑那天,天很蓝。
蓝得像一块上好的绸缎。
我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脖子上的木枷重得像一座山。
我的父母跪在我左边,弟弟跪在我右边。
他们的囚衣破烂不堪,沾满了血和泥。
我们温家,三代行善,从未作恶。
却落得个满门抄斩,活剐示众的下场。
高台上,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她穿着凤袍,头戴珠翠,身边宫人环绕。
她是我三个月前,在城外破庙里救下的那个难产孕妇。
我记得她当时拉着我的手,哭得声嘶力竭。
“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我心软了。
我把她带回家,倾尽家财,为她请来城里最好的产婆和大夫。
保住了她,也保住了那个刚出生的男婴。
她在我家养了三个月。
我们一家人,把她当成亲人。
三个月后,锦衣卫踹开了我家的门。
领头的太监展开圣旨,用尖细的嗓音高喊:
“太后娘娘有旨,逆贼温氏一族,私藏废帝血脉,意图谋反,罪无可赦!全家活剐,以儆效尤!”
直到那时,我才知道,我救的女人,是当今垂帘听政的萧太后。
她生下的,是那个被传闻已经夭折的前朝太子。
我成了她掩盖真相的垫脚石。
是她斩草除根的最后一个环节。
此刻,她坐在高台上,端起一盏茶。
姿态优雅,仿佛在欣赏一出与她无关的戏。
刽子手的刀很慢。
第一刀,割在我弟弟脸上。
他才十六岁。
他疼得嘶吼,哭着喊娘。
娘亲疯了一样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悲鸣。
爹爹目眦欲裂,用头猛撞地上的石板。
血溅了我一脸。
温热的,腥甜的。
我死死盯着高台上的那个女人。
萧太后。
她甚至没有朝我们这边看一眼。
在她眼里,我们一家,不过是几只碍眼的蝼蚁。
刀片割开皮肉的声音,在耳边交织成一片绝望的乐曲。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对着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
我愿化作厉鬼,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
剧痛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
不是法场。
是我的闺房。
窗外,风雪正紧。
熟悉的寒意,熟悉的陈设。
这是……
我伸出手。
白皙,纤长,没有一丝伤痕。
我重生了。
回到了救下萧太后的那个夜晚。
“小姐!小姐!”
丫鬟小翠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后门……后门有个快死的女人,好像怀孕了!”
我心脏猛地一缩。
来了。
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掀开被子,披上外衣,快步走到后门。
风雨里,一个女人蜷缩在地上,浑身是血。
她看见我,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挣扎着爬过来。
是那张脸。
那张我到死都记得的脸。
如今,这张脸上满是惊恐和哀求。
“求你……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她拉住我的裙角,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我看着她,笑了。
眼泪从我带笑的眼角滑落,滚烫。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对她生出了无限的怜悯。
这一世,我只觉得无尽的恶心。
我抬起脚,将她的手从我的裙角上踢开。
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萧太后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温婉善良的女子,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我转身,对闻声赶来的家丁头领,忠叔,下达了命令。
“忠叔。”
“小姐,有何吩咐?”
“把这个女人,”我指着地上的萧太后,声音冰冷,“扔到城南的春风巷去。”
忠叔一惊:“小姐,那……那是窑子巷啊!”
“对。”
我点点头,看着萧太后那张瞬间变得惨白、充满惊恐和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