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司机去车站,临走他指后备箱,打开后我人傻了

第1章

十年时间,我给私人司机老张涨了 12 次工资。
从月薪五千,涨到两万五。
他跟了我十年,我把他当家人。
辞职那天,我坚持亲自送他去车站。
临别前,老张突然回头,表情复杂。
「先生,车后备箱有个东西,您应该看看。」
打开后备箱的瞬间,我整个人都麻了。
01 密闭的背叛
十年时间,我给私人司机老张涨了 12 次工资。
从月薪五千,涨到两万五。
我叫周启,是一家不大不小的科技公司老板。
老张,张远,跟了我十年。
他刚来的时候,还是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沉默寡言。
现在,他两鬓已经有了白发。
我一直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超越了雇主和雇员。
我把他当家人。
我的妻子余薇,也总是张哥长张哥短地叫着,很尊敬他。
我们没有孩子,很多时候,家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吃饭。
我甚至想过,等我老了,就把公司的一部分股份留给他,让他养老。
半个月前,他突然提出了辞职。
他说老家的母亲身体不好,他要回去尽孝。
理由无懈可击。
我无法拒绝。
我给了他一笔五十万的奖金,算是这十年的感谢。
他没要。
他说,我给他的,已经够多了。
我们推让了很久,最后他只收了十万。
他说,剩下的钱,就当是他提前给我和夫人随的份子钱。
我没听懂。
他笑了笑,说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他可能赶不回来。
辞职那天,我坚持要亲自送他去车站。
开了我最常坐的那辆辉腾。
一路上,我们俩都没怎么说话。
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堵得慌。
像是送别一个即将远行的亲人。
车站人来人往。
我帮他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拿出来。
他接过,对我深深鞠了一躬。
「周先生,谢谢您这十年的照顾。」
「回去好好照顾阿姨,有困难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点点头,转身准备走进检票口。
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下,回过头来。
他的表情很复杂。
像是愧疚,又像是怜悯,还带着我看不懂的决绝。
「先生。」
他叫了我一声。
「车后备箱有个东西,您应该看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汇入了人流。
我愣在原地。
后备箱?
我刚才拿行李的时候,除了他的行李箱,没看到别的东西。
是给我留了什么临别礼物吗?
这个老张,总是这么客套。
我心里想着,也没太在意。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给妻子余薇打了个电话。
我想告诉她,老张已经走了。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可能是在练瑜伽,手机调了静音。
回到家,别墅里空荡荡的。
我换了鞋,习惯性地喊了一声。
「薇薇,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应。
我走到车库,看着那辆辉杜。
突然想起了老张最后那句话。
还有他那个奇怪的眼神。
我走到车后,按下了后备箱的开启键。
后备箱缓缓升起。
里面空空如也。
我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想多了。
也许是他记错了。
正准备关上,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角落里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被塞在备胎的凹槽里,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伸手,把塑料袋拿了出来。
很轻。
我打开袋子。
看清里面东西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是一只高跟鞋。
一只暗红色的,七厘米细跟的高跟鞋。
鞋面上,沾着已经干涸的、暗褐色的血迹。
这只鞋,我认识。
是上个月我刚给余薇买的。
她很喜欢,说穿着特别显气质。
我整个人,都麻了。
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
再次拨打了余薇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没有再响铃。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的女声。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02 消失的证据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声音,像一根针,刺进我的耳膜。
我立刻挂断,又打了一遍。
还是关机。
恐慌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冲进屋子,客厅、卧室、书房、衣帽间……
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