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时微贺砚庭是《清明暴雨,丈夫为了白月光的弟弟,把我扔在高速上》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飞来横财”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清明节的高速公路上,暴雨如注。贺砚庭猛地一脚刹车,将车停在了服务区。“你下车,自己打个车回老家吧。”他连头都没回,一边抽纸巾擦拭后排男孩脸上的眼泪,一边冷冷地对我下达命令。“子墨突然犯病了,哭着要找姐姐。我必须马上带他去南郊墓园。”我僵在副驾驶上,看着车窗外瓢泼的大雨。“贺砚庭,今天是我妈的新山。”在老家的规矩里,新坟的第一个清明,独生女不到场,是大不孝。他却不耐烦地皱起眉,“死人重要还是活人重...
清明节的高速公路上,暴雨如注。
贺砚庭猛地一脚刹车,将车停在了服务区。
“你下车,自己打个车回老家吧。”
他连头都没回,一边抽纸巾擦拭后排男孩脸上的眼泪,一边冷冷地对我下达命令。
“子墨突然犯病了,哭着要找姐姐。我必须马上带他去南郊墓园。”
我僵在副驾驶上,看着车窗外瓢泼的大雨。
“贺砚庭,今天是我妈的新山。”
在老家的规矩里,新坟的第一个清明,独生女不到场,是大不孝。
他却不耐烦地皱起眉,“死人重要还是活人重要?你妈已经入土为安了,子墨要是抑郁症复发,你负得起责吗?”
结婚五年。
这是他第五次,为了他那个死去的白月光,将我弃之敝履。
我一寸寸松开攥紧的安全带。
“好,我下车。”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在原地等他了。
1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一声轰鸣。
轮胎碾过积水,溅了我半身泥点。
我站在没有顶棚的露天停车场,看着那辆熟悉的车在暴雨中掉头,毫不犹豫地驶向来时的方向。
南郊墓园。
那是季晚樱长眠的地方。
也是贺砚庭这五年来,每逢初一十五、清明忌日,雷打不动要去朝圣的“圣地”。
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流进脖颈,冰冷刺骨。
我拖着行李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服务区的大厅。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贺砚庭发来的微信。
你自己叫个专车回去,费用我报销。子墨情绪很不稳定,我这几天要在墓园附近的酒店陪他,就不去给你妈扫墓了。
替我向岳母上一炷香。
我看着屏幕上那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替他上一炷香?
半年前,我妈查出胃癌晚期。
弥留之际,她抓着我的手,眼睛却一直看向病房的门。
她在等她的女婿。
可那天,季子墨在学校和同学打架,受了点皮外伤。
贺砚庭在医院守了那个七岁的男孩整整一夜,连我妈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我妈闭眼的时候,眼角还挂着泪。
她不知道,她千挑万选,以为能托付女儿终身的男人,心里早就装下了一座永远搬不走的坟。
“姑娘,去哪儿啊?这雨太大了,高速马上要封了!”
一个跑黑车的司机凑过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去林县,多少钱都行,只要能走。”
司机咬咬牙,“一千五,走不走?”
“走。”
我拉开那辆破旧桑塔纳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霉味。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五年了。
季晚樱死了五年。
我也陪着贺砚庭,在这段拥挤的三个人的婚姻里,熬了五年。
2
车子在颠簸的国道上行驶。
暴雨砸在车顶,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审判。
我拿出手机,习惯性地点开贺砚庭的朋友圈。
果然,他更新了。
照片里,灰暗的天空下,一座洁白的墓碑前放着大束的洋桔梗。
贺砚庭撑着一把黑伞,怀里紧紧搂着七岁的季子墨。
配文是:姐姐不在了,哥哥会永远保护你。不让任何人受委屈。
任何人。
这个词用得多妙啊。
在他眼里,季晚樱的弟弟是需要被保护的易碎品。
而我,就是那个随时会让他们受委屈的恶人。
五年前,我和贺砚庭商业联姻。
他是圈内出了名的新贵,我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
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作之合。
领证的前一天,他坦诚地告诉我,他有一个已故的前女友,叫季晚樱。
季晚樱是孤儿,死于一场突发的心脏病。
她走的时候,唯一的牵挂,就是刚满两岁的弟弟季子墨。
“时微,晚樱救过我的命。她不在了,我必须把子墨抚养长大。”
那时的贺砚庭,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我被他的深情和责任感打动。
我觉得,一个对前女友的弟弟都能如此有情有义的男人,绝不会是个坏人。
我不仅接纳了季子墨,还动用沈家的人脉,给他找了最好的私立幼儿园。
我甚至推迟了要孩子的计划,只为了让失去姐姐的子墨能感受到完整的母爱。
可我换来了什么?
两年前,我意外怀孕。
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