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猝死变成一条狗这件事
第1章
猝死程序员，转世成了一条土狗。
李明远，26岁，互联网公司社畜，加班到猝死。再睁眼时，他发现自己四条腿着地，尾巴会自己摇，口水完全控制不住——他变成了一条土黄色的中华田园犬。
没有KPI，没有房租，没有花呗账单。但也没有手，没有手机，没有外卖。
他花了一天时间学会了抬腿尿尿、用鼻子读八卦、和流浪狗团伙打成一片。跟着新认识的狗友们——话痨胖橘、高冷黑炭、憨憨花哥、软萌小白——一起翻垃圾桶、排队领包子、被恶犬追、看人类吵架的现场直播。
原以为狗生就是吃吃睡睡，没想到地盘争端突如其来。面对五条凶悍的流浪狗，李明远用一条谁也没想到的“骚操作”，不仅化解了一场恶战，还救下了所有狗的命。
当人太难了，当狗好像也没那么简单。
一、醒来不太对
闹钟没响。
这是李明远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紧接着他就被一股浓烈到令人发指的气味给怼醒了。
不是咖啡香，不是煎蛋香，是——狗味。
那种湿漉漉的、带着点玉米淀粉似的、又混着爪垫汗腺分泌物的、属于犬科动物特有的体味，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着他。李明远下意识想伸手捂鼻子，但他的手——如果那还能叫手的话——抬到半空，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毛茸茸的、粉红色肉垫的、短粗短粗的狗爪子。
“嗷？”
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不受控制的叫声。
不是“卧槽”，不是任何人类语言，是一声货真价实的狗叫。
李明远花了大概三秒钟来消化这个事实，然后他做了一件任何心智正常的人在面对这种荒谬处境时都会做的事——他原地转了三圈。
不是他想转的，是这具身体好像自带某种程序，他脑子里刚闪过“我该怎么办”的念头，身体已经自发地完成了一个完美的顺时针旋转，最后精准地把屁股怼在了一团破布上，坐下了。
“……”
他现在是一只狗。
准确地说，是一只土黄色的中华田园犬，体型不大不小，大概到人类小腿肚那么高。耳朵半耷拉着，尾巴卷成一个不太标准的句号。他花了大概十分钟才艰难地挪到附近一个积水洼面前，透过浑浊的水面看到了自己的尊容——一张典型的、憨厚中带着三分机灵七分傻气的狗脸。
“呜。”李明远对着水面发出一声叹息。
他记得昨晚——或者说“前世最后时刻”——他在加班。对，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五夜晚，他在某互联网公司做着第三十七版方案，咖啡灌了四杯，眼睛盯着屏幕像两颗干瘪的葡萄干。然后呢？然后他记得自己站起来想去接第五杯水，眼前一黑，再然后就是现在了。
猝死。二十六岁，猝死。
老天爷大概也觉得这事儿有点缺德，没让他直接嗝屁，而是给他塞进了一条狗的身体里。这算补偿吗？李明远觉得不算。但他也没什么讨价还价的资格，毕竟他连个客服热线都找不到。
他花了点时间适应这具新身体。四条腿走路比想象中难，前腿和后腿的配合就像第一次学骑自行车，总有一种“我马上就要脸着地”的危机感。他跌跌撞撞地在一条小巷子里走了几个来回，尾巴不小心扫倒了一个空易拉罐，发出“哐啷”一声巨响，把他自己吓得原地弹起半米高。
“……”李明远觉得自己现在的智商大概已经和这条狗的身体同步了。
他冷静下来，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这是一条南方小城常见的老街，青石板路面坑坑洼洼，两旁是低矮的砖瓦房，墙根长着青苔。空气里弥漫着复杂的味道——煤炉子的烟味、隔夜泔水的酸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早晨五点半的、潮湿而安宁的气息。
这些味道不是他“看”到的，是他“闻”到的。准确地说，他现在获得了一种全新的感知世界的方式。每一股气流都携带着海量的信息，像是有人在不断往他脑子里塞电报。隔壁院子里的桂花开了，五十米外的早餐铺子正在炸油条，三百米外有一条母狗刚刚路过并留下了一泡尿——这些信息以一种蛮不讲理的方式涌入他的意识，完全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行吧。”
李明远，26岁，互联网公司社畜，加班到猝死。再睁眼时，他发现自己四条腿着地，尾巴会自己摇，口水完全控制不住——他变成了一条土黄色的中华田园犬。
没有KPI，没有房租，没有花呗账单。但也没有手，没有手机，没有外卖。
他花了一天时间学会了抬腿尿尿、用鼻子读八卦、和流浪狗团伙打成一片。跟着新认识的狗友们——话痨胖橘、高冷黑炭、憨憨花哥、软萌小白——一起翻垃圾桶、排队领包子、被恶犬追、看人类吵架的现场直播。
原以为狗生就是吃吃睡睡，没想到地盘争端突如其来。面对五条凶悍的流浪狗，李明远用一条谁也没想到的“骚操作”，不仅化解了一场恶战，还救下了所有狗的命。
当人太难了，当狗好像也没那么简单。
一、醒来不太对
闹钟没响。
这是李明远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紧接着他就被一股浓烈到令人发指的气味给怼醒了。
不是咖啡香，不是煎蛋香，是——狗味。
那种湿漉漉的、带着点玉米淀粉似的、又混着爪垫汗腺分泌物的、属于犬科动物特有的体味，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着他。李明远下意识想伸手捂鼻子，但他的手——如果那还能叫手的话——抬到半空，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毛茸茸的、粉红色肉垫的、短粗短粗的狗爪子。
“嗷？”
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不受控制的叫声。
不是“卧槽”，不是任何人类语言，是一声货真价实的狗叫。
李明远花了大概三秒钟来消化这个事实，然后他做了一件任何心智正常的人在面对这种荒谬处境时都会做的事——他原地转了三圈。
不是他想转的，是这具身体好像自带某种程序，他脑子里刚闪过“我该怎么办”的念头，身体已经自发地完成了一个完美的顺时针旋转，最后精准地把屁股怼在了一团破布上，坐下了。
“……”
他现在是一只狗。
准确地说，是一只土黄色的中华田园犬，体型不大不小，大概到人类小腿肚那么高。耳朵半耷拉着，尾巴卷成一个不太标准的句号。他花了大概十分钟才艰难地挪到附近一个积水洼面前，透过浑浊的水面看到了自己的尊容——一张典型的、憨厚中带着三分机灵七分傻气的狗脸。
“呜。”李明远对着水面发出一声叹息。
他记得昨晚——或者说“前世最后时刻”——他在加班。对，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五夜晚，他在某互联网公司做着第三十七版方案，咖啡灌了四杯，眼睛盯着屏幕像两颗干瘪的葡萄干。然后呢？然后他记得自己站起来想去接第五杯水，眼前一黑，再然后就是现在了。
猝死。二十六岁，猝死。
老天爷大概也觉得这事儿有点缺德，没让他直接嗝屁，而是给他塞进了一条狗的身体里。这算补偿吗？李明远觉得不算。但他也没什么讨价还价的资格，毕竟他连个客服热线都找不到。
他花了点时间适应这具新身体。四条腿走路比想象中难，前腿和后腿的配合就像第一次学骑自行车，总有一种“我马上就要脸着地”的危机感。他跌跌撞撞地在一条小巷子里走了几个来回，尾巴不小心扫倒了一个空易拉罐，发出“哐啷”一声巨响，把他自己吓得原地弹起半米高。
“……”李明远觉得自己现在的智商大概已经和这条狗的身体同步了。
他冷静下来，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这是一条南方小城常见的老街，青石板路面坑坑洼洼，两旁是低矮的砖瓦房，墙根长着青苔。空气里弥漫着复杂的味道——煤炉子的烟味、隔夜泔水的酸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早晨五点半的、潮湿而安宁的气息。
这些味道不是他“看”到的，是他“闻”到的。准确地说，他现在获得了一种全新的感知世界的方式。每一股气流都携带着海量的信息，像是有人在不断往他脑子里塞电报。隔壁院子里的桂花开了，五十米外的早餐铺子正在炸油条，三百米外有一条母狗刚刚路过并留下了一泡尿——这些信息以一种蛮不讲理的方式涌入他的意识，完全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