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去世后,我才知道老公还有一个家

婆婆去世后,我才知道老公还有一个家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花花的贝贝
主角:陈瑾言,姜晚
来源:阳光小程序
更新时间:2026-03-24 11:4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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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花花的贝贝的《婆婆去世后,我才知道老公还有一个家》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在乡下独自照顾瘫痪的婆婆七年。直到婆婆去世。我才见到许久不见,匆匆赶回来的老公陈瑾言。葬礼结束,我收拾好自己和儿子的行李,准备和老公一起去省城生活。却不想一个女人找到我,把一本红色的结婚证扔在我面前。“我叫我才是陈瑾言的原配妻子。”“婆婆死了,你的任务完成了,以后别再联系我老公了。”我呆愣在原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供桌上婆婆遗像的笑容,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1结婚证上的照片刺痛了我的眼睛。颤抖着双...

小说简介



我在乡下独自照顾瘫痪的婆婆七年。

直到婆婆去世。

我才见到许久不见,匆匆赶回来的老公陈瑾言

葬礼结束,我收拾好自己和儿子的行李,

准备和老公一起去省城生活。

却不想一个女人找到我,把一本红色的结婚证扔在我面前。

“我叫我才是陈瑾言的原配妻子。”

“婆婆死了,你的任务完成了,以后别再联系我老公了。”

我呆愣在原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供桌上婆婆遗像的笑容,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1

结婚证上的照片刺痛了我的眼睛。

颤抖着双手打开那正红色的本子,照片里陈瑾言姜晚笑得温柔幸福。

粗糙的手指摸着照片,那冰冷的钢印就像烙在我的心上。

突然想到了什么,跑去柜子里,拿出我和陈瑾言的结婚证。

没有钢印,只有一个歪七扭八看不清的红章。

我曾无数次抚摸这一本结婚证。

这是我留在家乡,被痴呆且瘫痪的婆婆不断折磨的定心针。

也是我毅然生下女儿,自己照顾的勇气。

可现在,她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张了张口,想要反驳。

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半,断断续续地说道:

“可瑾言和我结婚了......我们还有念念,他怎么可能会骗我......”

姜晚收回结婚证,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瑾言怎么会告诉你,你知道了,还会照顾他那瘫痪在床的妈么?”

“你看好了,我和陈瑾言五年前就结婚了,我们的儿子也三岁了。”

我浑身冰凉,如坠冰窖。

当年我和陈瑾言说好大学毕业后就结婚。

可就在毕业的那一年,婆婆突然中风瘫痪,陈瑾言又被大厂录取。

面对瘫痪的婆婆和似锦的前程。

他拉着我的手,恳求我能留下来照顾婆婆,他去大厂努力赚钱。

“晴晴,我知道这么做委屈了你,我发誓绝不会辜负你。”

“等我在大城市站稳脚跟,就把你和妈接过去。”

我相信了他的话。

这一等就是七年。

前两年,他一有假期就回来,我们也是在那个时候有了女儿。

可两年后,他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原来不是工作忙。

是因为他和姜晚结婚了。

多么可笑。

这七年,我像个傻子一样,守着一个虚假的承诺。

日复一日地付出。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我有些站不稳,幸好女儿抱住了我。

这才让我勉强支撑住。

我抬头看向昂着头,高高在上的姜晚

陈瑾言人呢?别以为你拿着一个结婚证,就能把我打发。”

“如果我看不到陈瑾言,不问个清楚,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姜晚点点头,一副被迫妥协的样子叹了口气。

“行吧,总归要让你们再见最后一次。”

“正好让他和你们的私生女告个别。”

破旧的乡下老屋和姜晚那高贵时尚的打扮,完全格格不入。

高跟鞋走过砖土地面,扬起些许尘土。

私生女三个字犹如一把刀剜进我的心里。

我再也控制不止,对着她离开的背影,声嘶力竭地怒吼。

“念念不是私生女,她是我和陈瑾言的孩子,念念出生那天,你和陈瑾言还......”

我突然顿住了。

因为我清楚的记得姜晚那张结婚证的日期。

正是念念出生的那一天......

2

我还清楚的记得,那是个下着大雨的中午。

刚喂完婆婆吃午饭,我挺着大肚子还在刷碗。

羊水破了的瞬间,我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可是怎么都打不通。

是我走到院外,拜托邻居张婶帮我照顾婆婆。

张叔骑着三轮车,把我送去村里的卫生院。

躺在产房,我痛得撕心裂肺。

陈瑾言的电话,就像被下了蛊毒,打了一天一夜,才终于接通。

没有关心没有喜悦。

我得到的只是劈头盖脸的埋怨。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忙,是我人生关键的转折点。”

“你一遍一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毁了我。”

我拿着电话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卡在喉咙里的话,换成委屈后的哽咽。

过了好久,我只说了一句。

“六斤一两,是个女儿,名字是我起的,叫念念。”

电话挂断,我收到一笔2000块的转账。

最近太忙,我回不去,你自己买点好的,补补身体。

女儿已经五岁了,她抱着我轻轻摇晃。

拉回了我的思绪。

“妈妈,我们还能去大城市,和爸爸一起生活吗?”

女儿的话,让我溃不成军。

她心心念念想要和爸爸一起生活。

可能永远都无法实现了。

再次见到陈瑾言是在第二天的下午四点。

许是我脸上的表情太过崩溃。

他叹了口气,拉过我的手。

“晴晴,你已经都知道了,这件事是我不对。”

“但我和姜晚结婚,也是被逼迫的。”

“她家在我工作的地方很有势力,她追了我两年,说我要是不跟她结婚,就让我失去工作。”

“你也知道,当时你怀孕,妈又......我不能失去工作,所以......”

所以就可以骗我整整七年,照顾他瘫痪的妈,骗我生下女儿。

现在婆婆死了,他就急于把我踢开。

甚至连女儿,都是他困住我的筹码,让我无法离开这个家。

我看着他的脸,只觉得虚伪。

冷冷地抽回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你让我恶心。”

陈瑾的脸被我打得偏过头去。

他皱着眉,用舌尖顶了顶脸颊。

这一刻他反而有什么释怀了。

“我会给你一笔钱,作为念念的抚养费。”

“从此以后,咱俩就这么断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人,心彻底沉了下去。

我心甘情愿付出了七年,竟然换不回这个男人的良知。

他的深情,他的承诺,他的无奈,都是骗我的。

我和女儿在他心里,也只是照顾瘫痪婆婆的工具罢了。

女儿看到我哭,立刻用小手帮我擦着眼泪。

然后走到陈瑾言面前,推着他的大腿。

“念念知道,爸爸不想要我和妈妈了。”

“爸爸是坏人,你走,我和妈妈不想看见你。”

陈瑾言低头看了眼女儿,脸上露出一丝心疼的神色。

但很快,又决绝地后退了两步。

扔给我一张协议。

“我不能放弃我现在的一切,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们......”

“这个老屋就留给你们,也算是对你们的补偿了。”

“这张协议分手协议,我已经签了字,钱也会很快打到你的账户。”

心里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他的利益。

3

陈瑾言的确给我转来一笔钱。

看着余额中那一串冰冷的数字。

我只觉得可笑。

区区十万块。

买断的是我七年的付出,以及和女儿的父女亲情。

老房子不想再住,也为了女儿的将来考虑。

我准备拿这十万块,去市里贷款买个小房子。

至少能让念念将来读一个好一点的小学。

可就在我们准备去市里找房子的前一天。

我接到唯一的弟弟打来的电话。

他高中毕业后,一直在外打工,我每年春节才能见到他一次。

“姐,我实在没有办法,才给你打的电话。”

“我病了,需要钱治疗,你能不能帮我找姐夫借点钱......”

这几个字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我眼前一阵发黑。

父母走的早,弟弟比我小三岁,从小就跟着我相依为命。

他学历不高,赚不了多少钱。

可偶尔还会给我转一些钱,还给念念寄些零食和玩具。

现在他病了,我怎么能不管?

“你别慌,我现在就过去。”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姐有钱。”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里那十万块,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是我和念念未来的安家费。

可现在,它成了弟弟的救命钱。

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念念立刻前往弟弟所在的医院。

病房里,弟弟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插着输液管,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看到我,他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

“姐,让你操心了。”

我强忍着眼泪,握住他冰凉的手。

“傻弟弟,跟姐客气什么。”

“你帮我看着念念,我去找医生了解一下,顺便把住院费交了。”

我拿着手机刚走出病房。

变故也随之而来。

我接到了法院打来的电话。

陈瑾言在婚姻存续期间,擅自把夫妻共同财产转入到你的账户。”

姜晚已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您返还共计二十万元款项。”

“请您于三日内还清。”

轰——

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我站在医院的走廊,浑身止不住颤抖。

回头看向病房的方向,弟弟还在等着这笔钱救命。

可法院的通知像一道枷锁,牢牢锁住了这笔钱。

进退两难的绝境,让我几乎崩溃。

用着仅剩的一点理智,我陈瑾言给打去电话。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陈瑾言,你想让我死吗?”

“我弟弟得了重病,急需钱治疗,这个时候你让我还二十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陈瑾言冷淡的声音。

“我也没办法,那本来就是我和姜晚的夫妻共同财产。”

“实在不行,你去求求姜晚,她不缺钱,之所以起诉你,也只是想出一口气。”

我还有什么资格去反抗呢。

尊严在弟弟的命面前,一文不值。

4

站在气派的别墅门口。

保姆上下打量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乞丐,又像在看一个笑话。

别墅内,姜晚摘下刚敷完的面膜,轻轻按摩着脸部皮肤。

带着满是嘲讽的笑,脸上却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

“你找我,是想......”

我深深低下头,喉咙干涩得,像有刀子在割。

“求你放过我我。”

陈瑾言转给我的钱,是他给女儿的抚养费,我弟弟又得了重病需要钱治疗,我不能没有这笔钱......”

姜晚挑眉。

“好像没什么诚意呢,光说有什么意思。”

“想让我撤诉,就跪下打自己巴掌认错,录视频为证。”

“让我满意,我才能考虑撤诉。”

我看向一旁一言不发的陈瑾言

他也只是把脸扭向别处。

我闭了闭眼睛。

膝盖撞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闷响。

姜晚拿着手机录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示意我可以开始了。

我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狠狠扇了下去。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声音清脆。

脸上迅速泛起热辣。

“可以了吗?”

我抬头,看向他们。

姜晚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机,却话锋一转。

“认错归认错,钱还是要还。”

“我只说考虑撤诉,又没说不让你还钱。”

膝盖的刺痛和脸上火辣辣的痛感,提醒着我刚才的屈辱。

就在我濒临崩溃时,手机突然响起。

我以为是弟弟有什么事,立刻接了电话。

一个陌生的男人开口。

“苏女士你好,我姓陆,是王桂香女士的律师。”

我皱起眉。

王桂香是婆婆的名字。

就算有什么事,也应该找陈瑾言才对。

有一瞬的恍惚,对方继续开口。

“王桂香曾经立下遗嘱,并委托我去公正,将全部遗产由夏晴一人继承。”

“我得知王桂香在不久前已经去世,给你打电话,是想和你沟通遗产继承问题。”

我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陈瑾言家穷得叮当响,婆婆七年前就瘫痪在床,哪里还有什么遗产。

就算有,也不值得请律师做公正。

“你确定是王桂香留给我的遗产?”

听我对着电话这么问,陈瑾言立刻察觉到不对。

几步走到我面前。

“什么遗产?我妈留下遗产了?”

电话里再次响起的声音清晰可见。

我和陈瑾言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王桂香女士在生前留下两箱金条作为遗产。”

“遗产继承者为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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