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跟老天对着干小爷我成魔不成仙

第1章

放眼九界,皆为丛林法则!
修仙与魔,不过一念之间。
第一章 爷爷 我想学剑
我叫陈凡。
这个名字是爷爷给我取的。他说我生在尘世中,也长在尘世里,终究也只是个尘世间的凡人。但是我偏不信这个命。
我是个孤儿。
据村里老人说,那是个暴雨倾盆的夜晚,村口的老槐树下传来婴儿的啼哭声。爷爷提着灯笼出门查看,在在泥泞树上发现了被破布包裹的我。布上只绣着一个"陈"字,再无其他了。
爷爷是村里的铁匠,一辈子没娶过媳妇。他把我抱回家,用米汤一口一口喂大。村里人都说他傻,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养什么孩子?但我爷爷只是憨厚地笑:"缘分,都是缘分。"
我五岁就开始帮爷爷打下手。拉风箱、递锤子、整理铁料。七岁那年,我已经能打出像样的农具了。爷爷摸着我的头说:"凡儿,你很有灵气,不应该一辈子打铁的。"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我们的村口有一座剑堂。
那是方圆百里唯一教剑术的地方。每隔三年,剑宗门会派人来选拔弟子。被选中的人,就能离开这个穷乡僻壤,去真正的修仙门派修炼,有朝一日甚至能列入仙班,长生不老。
我十岁那年,第一次围观剑堂选拔。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春日,剑宗门来了三位仙师。他们身着青色长袍,腰间悬着宝剑,御风而行,飘然落在村口广场上。全村人都跪地叩拜,唯有我傻愣愣地站着,被爷爷一巴掌拍在脑后我才跪下。
"今年可有良才?"为首的仙师淡淡问道。
剑堂长老躬身回答:"回禀仙师,今年有弟子三十人,皆已修习三年。"
选拔很简单。三十个少年两两对决,胜者晋级,最终胜者随仙师离去。
我挤在人群最前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些少年舞剑的姿态,在我眼中,他们一个个都如同神仙下凡。剑光闪烁,衣袂飘飘,虽然招式还显稚嫩,但已有了几分仙家气象。
最终胜出的是一个叫柳杨的少年。
他是村长家的独子,从小锦衣玉食,六岁入剑堂,据说天赋极高。当他跪在仙师面前叩首时,我看到他脸上得意的笑容,如同一只骄傲的公鸡。
"从今日起,你便是剑宗门外门弟子。"仙师淡淡道,"三日后随我等回山。"
柳杨站起身,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当视线与我相遇时,他轻蔑地笑了笑,做了个口型:"穷鬼。"
我攥紧了拳头。
那天晚上,我跪在爷爷面前。
"爷爷,我想学剑。"
第二章:名额内定了
爷爷正在修补一把锄头,闻言手上的东西静止在了半空中。他放下锤子,用他那己经苍老而浑浊的眼睛看着我:"凡儿,打铁不好吗?"
"好,但我想学剑。"我抬起头,直视爷爷的眼睛,"我不想一辈子打铁。我想出人头地,我想让爷爷过上好日子,我想……列仙班。"
爷爷沉默了很久。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油灯的火焰摇曳不定。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又归于寂静。
"剑堂三年收一次弟子,"爷爷终于开口,"下一次选拔,你十三岁。年龄正好。"
"可是学费……"
"我去求剑堂长老。"爷爷站起身,佝偻的背影在墙上拉得很长,"我给他打一辈子铁器,不收一文钱。"
"爷爷!"
"睡吧。"爷爷摆摆手,"从明天起,你白天打铁,晚上去剑堂外偷学。我老了,但眼睛还没瞎。剑堂长老欠我一个人情,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我重重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泪水却无声地滑落。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双面的生活。
白天,我是铁匠铺的小学徒,拉风箱、抡大锤、淬铁火。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肩膀被压出了深深的印痕。晚上,我偷偷潜到剑堂外,趴在窗下或躲在树后,看里面的弟子练剑。
剑堂长老确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他发现了我,会故意把窗户开大些,或者把演练的招式放慢。我很感激他,但我从未说出来。
一年过去,我已经能完整地打出剑堂教授的基础剑法。
两年过去,我的剑法已不逊于正式弟子。
三年过去,我自创了三招——将打铁的力量运用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