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死后,我重生成为了妻子的狗

第1章

死后,我成了她的宠物
我死在32岁生日那天。
没有蛋糕,没有烛光,没有一句“生日快乐”。只有冰冷刺骨的江水,像无数根钢针扎进我的肺里。我拼命挣扎,手指在浑浊的水面抓挠,却只捞到一片虚无。
最后一眼,是桥上那把熟悉的墨绿色雨伞——林晚最爱的Burberry经典款。她撑着伞,站得笔直,身边站着周砚。他搂着她的腰,姿态亲昵,仿佛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对不起,陈默。”她的声音隔着雨幕传来,轻得像一片羽毛,“但你挡了我们的路。”
我攥紧口袋里的文件——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签好的股权赠与书。我把名下科技公司30%的股份无偿转给她,只因上周她红着眼眶说:“阿默,我好没安全感……周家那边一直在施压,说我配不上你。”
我信了。我以为她是被逼无奈,以为她需要我更坚定地站在她身后。可笑的是,她要的“安全感”,是踩着我的尸骨,去攀周家那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高枝。
意识模糊前,我听见周砚低笑:“处理干净点,别留痕迹。明天董事会,这公司就是我的了。”
江水彻底吞没了我。
再睁眼,世界天旋地转。
我躺在一个柔软的粉色航空箱里,四肢短小,浑身覆盖着金黄色的绒毛。鼻尖湿漉漉的,耳朵能捕捉到十米外的脚步声。我……变成了一只狗?
“到了,晚晚!”一个熟悉又令人作呕的声音响起。
航空箱被提起,光线从缝隙透入。我看见一双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周砚的。
箱子打开,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眼。眼前是林晚的脸。她化着精致的妆,唇色是今年最火的“斩男豆沙”,颈间戴着一条钻石项链——那是我用第一桶金买的求婚礼物。
“哇!好可爱呀!”她蹲下来,指尖轻轻戳我的鼻尖,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纯血统金毛,眼睛像琥珀一样。叫‘小乖’好不好?”
她笑着,眼里却没有温度。那是一种看玩物的眼神——新鲜、有趣,但随时可以丢弃。
我浑身一颤。这不是梦。我真的死了,又活了,却成了一只狗,而且……被送到了仇人手里。
“花了二十万,血统证书齐全。”周砚得意地说,“听说金毛最通人性,以后它替你守家,我就放心了。”
林晚起身,挽住他的手臂,娇嗔道:“你呀,就知道哄我开心。”
他们相视而笑,仿佛一对璧人。没人知道,就在三天前,他们联手把我推下了跨江大桥。
我被佣人抱进花园,安置在一个铺着软垫的狗屋里。别墅占地千平,欧式园林,喷泉叮咚。而我,只能蜷缩在这方寸之地,看着主楼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夜深人静,我扒开狗屋的门栓,悄无声息地溜进主楼。
客厅没人,但书房虚掩着门。我贴着墙根潜行,像从前做尽调时那样谨慎。
“那套江景房过户了吗?”林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疲惫,“陈默名下的资产都清干净了?”
“放心。”周砚冷笑,“他‘意外落水’,警方定性为抑郁症自杀。保险理赔八百万,加上他账户里的现金、股票,全归你。至于公司……”他顿了顿,“董事会已经通过决议,由我接任CEO。那个蠢货,临死还给你写股权赠与书,真是深情得可笑。”
我的心像被刀剜了一下。原来连我的尸体,都是他们敛财的工具。
突然,林晚的手机亮起。屏幕显示:陈默私人律师。
她点开邮件,脸色骤变。
“怎么了?”周砚问。
“律师说……陈默生前设立了一个不可撤销信托基金。”她声音发抖,“条款写明:若我再婚,或经司法程序认定涉嫌其死亡,所有资产将自动捐给‘反家暴妇女救助基金会’。”
周砚猛地站起:“什么?!他算计我们?!”
“怕什么?”林晚却忽然笑了,眼神阴冷,“狗证上我是‘小乖’的主人。谁会信一只狗能指证我们谋杀?”
她走到窗边,俯视花园狗屋的方向,对着夜色柔声道:“对吧,小乖?”
月光下,她的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也毒得入骨三分。
我躲在花丛后,死死咬住牙——不,是咬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