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说我虚报护工费后，我摆烂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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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家族群消息炸了。
「大嫂，为什么我爸的护工费竟然要3000块？隔壁邻居家阿姨找的护工才1500块！我要对账！」
小姑子张敏的语音条一条接一条，每一条都带着哭腔和怒气。
我没回。
护工费实价4500，我怕她嫌贵，自己贴了1500，报给她3000。这事连我老公都不知道。上个月公公住院，她人在三亚度假，是我请了半个月假陪床，端屎端尿。
现在她说我虚报。
虚报就虚报，装什么装，我爸又不是你亲爹，我现在就去社区告你偷我爸的养老钱！
1
小区业主群里张敏发了一段60秒的语音，我没点开，但语音转文字已经弹出来一小段控诉：
“……我爸辛辛苦苦一辈子，攒点钱全被她用交护工费的名义偷了……”
后面还有几条，我没看。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
老公在旁边问：“怎么了？”
“没事。”我说。
六点半，我起床做早饭。公公的粥要熬得烂一点，婆婆的鸡蛋要煮得嫩一点，老公的要加两个包子。
这些事情做了十几年，闭着眼睛都能做完。
七点，我出门买菜。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早餐店的李阿姨叫住我：“小楚啊，你来一下。”
我走过去。李阿姨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怪怪的：
“你们家护工费的事，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小姑子一大早就来我这哭了，说你虚报护工费，还克扣她爸的伙食。”李阿姨压低声音，“她还说你把老人的存折藏起来了。”
我攥紧了菜篮子。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问。
李阿姨没接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这个小区，早餐店就是情报中心，李阿姨的嘴比广播还快。
不到中午，半个小区都会知道。
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菜市场里和平常一样热闹。
我走到鱼摊前，想买条鲈鱼给公公炖汤。
鱼摊老板老周平时跟我们有说有笑，今天却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
“今天的鱼贵，”老周说，“你买不起。”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老周低头收拾摊子，“就是怕你买了付不起钱，回头又克扣谁的口粮。”
周围几个买菜的人开始交头接耳，眼神往我这边飘。
我的脸烧得厉害。盯着老周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背后传来一阵窃窃私语，我没听清，也不想听清。
回到家，我把菜篮子放在厨房，坐在凳子上发了会儿呆。
婆婆在客厅看电视，没注意到我。
公公在房间里，也没出声。
我拿出手机，翻到小区群。
张敏发的语音还在，底下几个姑姑，还有邻居大妈跟了一串省略号和哭泣的表情。
没有人帮我辩解一句。
我把手机放下，开始洗菜。
中午，老公回来吃饭。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摔，脸色很难看。
“我妈打电话来了，”他说，“问我你是什么意思。”
我正在盛汤，手顿了一下。
“你到底有没有多报？”老公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隔壁房间的爸妈听见。
我把汤碗放在他面前，盯着他：“你信我吗？”
老公别过脸去，没回答。
他拿起筷子，低头吃饭。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头顶的白发，那是去年跑运输累出来的。
我嫁给他十五年，他从来没这样看过我。
“你不信我。”我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2
老公的筷子停了一下，又继续扒饭。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是社区的王主任，五十多岁，头发烫着小卷，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小楚啊，”王主任站在门口，笑得有点尴尬，“接到一些居民的反映，想来核实一下你们家护工费的事。”
“多名居民反映。”王主任补充了一句。
我把门打开：“进来吧，我正好也有事要反映。”
王主任看我一眼，愣了一下，跟着进了屋。
婆婆从客厅探出头来：“谁来了？”
“社区的王主任，问点事。”我说。
婆婆的脸色变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走进卧室，从柜子最里面拿出一个铁盒子。铁盒子是以前装饼干的，盖子上的漆都掉了，露出斑驳的铁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