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跪求救父,清冷寺卿捏我下巴:当初你可不是这样

第1章

我爹通敌叛国的罪名下来时,我被押着去求新上任的大理寺卿。
踏入公堂,看到那张清冷的脸时,我如坠冰窟。
是他。
那个被我用百两黄金和一封信打发了的江南书生。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捏着我的下巴,语气森然:“当初你不是很大方么?如今怎么跪下了?”
“想救你爹?可以。用你自己来换。”
1
我爹沈相通敌叛国的罪名,在京城炸开。
一道圣旨,将百年相府的荣耀碾得粉碎。
抄家的禁军涌入时,我正坐在窗边绣一枝海棠。
针尖刺破了指腹。
血珠沁出,染红了洁白的丝线。
娘亲哭着抓住我的手。
“微微,去求求大理寺卿。”
“只有他了,只有他能救你爹。”
大理寺卿。
那个新上任,据说铁面无私圣眷正浓的顾晏。
我换上一身素衣摘下所有珠钗。
乘着一顶最不起眼的青布小轿去了大理寺。
冰冷的石阶一直蔓延到威严的公堂之上。
我一步步走上去。
像是走向自己的断头台。
堂上坐着的人,穿着一身绯色官袍。
金线绣着獬豸,威严,肃杀。
他低着头正在翻阅卷宗。
只一个侧脸轮廓分明冷硬如刀。
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俯下身。
“罪臣之女沈微,叩见顾大人。”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显得格外渺小。
堂上的人没有动。
连一页纸都没有翻过去。
压抑的沉默,像一只手扼住我的喉咙。
我不敢抬头只能将额头死死贴着地面。
不知过了多久。
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堂上响起。
一步,一步。
停在了我的面前。
一双皂色官靴,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
混合着卷宗陈旧的墨气。
一只手,骨节分明,带着薄茧。
它伸过来捏住了我的下巴。
力道很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我被迫抬起头。
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我的血一瞬间凉透了。
是他。
三年前在江南。
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脊背却挺得笔直的书生。
要上京赶考,许我凤冠霞帔。
我当时是怎么做的?
我让管家给了他一百两黄金。
还有一封信。
信上只有八个字。
“门不当户不对,你好自为之。”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
可他现在成了大理寺卿。
成了手握我全家性命的顾大人。
他薄唇微启,声音比这公堂的石砖还要冷。
“沈小姐,真是好记性。”
“还认得我。”
我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手上微微用力,我的下巴传来一阵剧痛。
“当初你那般大方,如今怎跪下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眼眶发热泪水却不敢流下。
“顾大人……求您,救救我爹。”
“我爹是冤枉的。”
他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比哭还让人心惊。
“冤枉?”
他松开我的下巴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案子,是陛下亲审,三司会定。”
“你跟我说,他是冤枉的?”
我心口一窒,如坠冰窟。
我看着他用尽全身力气磕了一个头。
“求大人,给我爹一个申辩的机会。”
“沈家愿散尽家财,只求大人网开一面。”
“散尽家财?”
他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味一个笑话。
“你以为,我顾晏缺你沈家的钱吗?”
我当然知道他不缺。
能坐在这个位置上,他想要的绝不是钱。
那他想要什么?
他一步步走回堂上重新坐下。
目光如鹰隼死死锁定着我。
仿佛我是他等待已久的猎物。
“想救你爹?”
他问。
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拼命点头。
“想。”
“可以。”
他淡淡吐出两个字。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将我彻底打入地狱。
“用你自己来换。”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似乎很满意。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今晚子时,来我府上。”
“过时不候。”
2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大理寺的。
只记得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晃得我头晕目眩。
顾晏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盘旋。
用我自己来换。
来我府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