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工资卡给了婆婆后,我把我的也给了我妈

第1章

导语:
结婚两年,老公月入一万八,我一万三。
听起来不错吧?但我们的存款,是零。
因为他是个孝子,工资卡一直放在他妈那,美其名曰“代为保管”。
直到那天,我把我的工资卡,也递给了我妈。
他下班回来,皱着眉问我:“老婆,晚饭呢?”
我摊开手,笑得比他还无辜:“没钱买菜呀,老公。”
第一章
我和陈宇的婚姻,像一个精心布置的样板间,外面看着光鲜亮丽,内里却空空如也,连地基都是虚的。
我们俩在一个准二线城市,加起来月薪超过三万,这个收入水平,在同龄人里绝对算得上中上。
可结婚两年,我们的联名账户里,数字永远不会超过四位数。
钱去哪儿了?
问陈宇,他会理直气壮地告诉你:“在我妈那儿存着呢,帮我们攒钱换大房子。”
没错,每个月十号,工资一到账,陈宇的一万八千块,会一分不差地转到我婆婆张桂芬的卡里。
这件事,他没和我商量过。
领证前,他就轻描淡写地提过一句:“我妈帮我管钱管惯了,以后也这样,反正都是一家人,她还能贪了我们的不成?”
当时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觉得他孝顺,也觉得一家人没必要计较那么清楚。
我天真地以为,他的钱他妈管,我的钱我管,我们共同承担家庭开销,没什么问题。
可我错了。
在陈宇和张桂芬的认知里,根本没有“我们”这个概念。
只有“我儿子”和“他媳妇”。
陈宇的钱是“我们家”的钱,要攒起来干大事。
而我的钱,理所当然地成了我们这个小家庭的全部开销来源。
房贷,一个月五千。
车贷,一个月两千。
物业、水电、燃气、网费,一个月将近一千。
两个人吃饭、交通、人情往来,一个月至少三千。
我的工资一万三,扣掉这些硬性支出,剩下的钱,要负责买纸巾、买牙膏、买垃圾袋,还要给他买换季的衣服,给他妈买生日礼物。
而我,已经记不清上一次给自己买新衣服是什么时候了。
每天下班,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挤进地铁,脑子里盘算的不是晚上看什么剧,而是菜市场的青菜是不是又涨价了,家里的酱油是不是该补货了。
回到家,陈宇已经舒舒服服地陷在沙发里打游戏,耳机一戴,谁也不爱。
我得系上围裙,一头扎进厨房,洗菜,切菜,油烟熏得我眼泪直流。
饭菜上桌,他才慢悠悠地摘下耳机,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一边点评:“今天这鱼有点咸了。下次烧个糖醋排骨吧。”
吃完饭,碗一推,他又回到了他的游戏世界。
留下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对着满水槽的油腻碗碟叹气。
我不是没有抗议过。
我说:“陈宇,家务我们能不能分担一下?”
他头也不抬:“你比我下班早半小时啊,而且我一个大男人,哪会干这些?”
我说:“陈宇,我们这个月开销又超了,我的工资快不够了。”
他会暂停游戏,皱着眉看我:“怎么又不够了?你是不是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我跟你说,女人不能太物质。”
我气得发抖,把记账本摔在他面前:“你看看!哪一笔是乱七八糟的?房贷不是钱?吃饭不要钱?”
他翻了两页,就不耐烦了:“行了行了,知道了。下个月省着点花不就行了。我妈说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年轻人要懂得节约。”
又是“我妈说”。
在他嘴里,张桂芬女士的话,就是圣旨。
我婆婆张桂芬,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女人。她守寡多年,一个人把陈宇拉扯大,这份辛苦,我承认。但也正因为此,她把陈宇视作自己的全部财产,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包括我这个合法妻子。
她掌管着我们家最大的财源,自然也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
每次家庭聚会,她都会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蔓啊,我们家陈宇没什么大本事,挣的都是辛苦钱,你花钱可得省着点,别看人家买什么你也买什么,我们是普通人家,要懂得过日子。”
亲戚们纷纷点头,夸她会持家,教子有方。
我尴尬地坐在一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没人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