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历史快穿模拟+多皇后修罗场+如你所愿《历史模拟,病娇皇后都是我前妻?》内容精彩,“我爱写点刘备”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吕雉阴丽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历史模拟,病娇皇后都是我前妻?》内容概括:历史快穿模拟+多皇后修罗场+如你所愿“刘季一万钱。”吕家乔迁宴上,丝竹管弦之声不绝,觥筹交错间,一道嚣张至极的嗓音,骤然刺破了满堂的歌舞升平。陆祁安循声抬头,目光精准地锁住了宴会厅门口的男人。那人约莫三十四五岁,身高七尺有余,身形倒是魁梧,可模样却实在登不上台面。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身上那件麻布短褐打满了层层叠叠的补丁,脚下甚至趿着一双露趾的草鞋。与席上衣着光鲜、珠翠环绕的沛县豪族相比,他活脱脱像...
“刘季一万钱。”
吕家乔迁宴上,丝竹管弦之声不绝,觥筹交错间,一道嚣张至极的嗓音,骤然刺破了满堂的歌舞升平。
陆祁安循声抬头,目光精准地锁住了宴会厅门口的男人。
那人约莫三十四五岁,身高七尺有余,身形倒是魁梧,可模样却实在登不上台面。
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身上那件麻布短褐打满了层层叠叠的补丁,脚下甚至趿着一双露趾的草鞋。
与席上衣着光鲜、珠翠环绕的沛县豪族相比,他活脱脱像个混进来讨饭的乞丐。
但陆祁安认得他。
他足足等了这个人十八年。
大汉高祖,刘邦,刘季。
被满场灼热的目光注视,刘季却浑不在意,仿佛站在高台之上的不是他。
他大大咧咧地指着负责记账的礼策,语气淡定得仿佛在说“一文钱”:
“写上,刘季,贺钱一万。”
陆祁安心里门儿清,别说一万钱,此刻的高祖刘季,兜里恐怕连一个半两钱都掏不出来。
这番“豪言壮语”,果然也惊动了主位上的吕太公。
吕太公放下酒樽,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侧头问向身旁的沛县主吏掾萧何:
“此人是谁?”
萧何连忙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无奈与鄙夷:
“太公,此人姓刘名季,是咱们沛县泗水亭的亭长,管着十里地的弹丸之地。
平日里没别的本事,就爱混吃混喝、吹牛说大话。您别看他喊着一万钱,实则兜里空空,分文皆无。”
此时的萧何与刘季尚未有深交,距离刘季发迹,更是还有二十年的光景。
听了萧何的解释,吕太公非但没怒,反而重新打量起刘季。
在他眼里,身无分文却敢喊出一万钱,这份泼皮劲儿里,倒藏着几分常人难及的魄力。
再看刘季面相,高鼻隆准,眉骨凸起,虽不修边幅,却隐隐透着一股龙骧虎步的气势。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身侧的陆祁安身上。
陆祁安十八年前撞大运绑定了历史模拟系统,第一次模拟便穿越到了秦朝,如今已是他在这个时空的第十八个年头。
他出身吕家护卫之子,因聪慧懂事,深得吕太公喜爱,几乎被当作半个儿子看待。
这十八年里,他唯一琢磨的事,就是死死抱住吕雉的大腿。
按照历史轨迹,只要吕雉成为大汉皇后,他这个“青梅竹马”的吕家亲信,日后怎么也能混个大汉开国功臣当当。
吕雉不嫁刘邦,他就是吕家一个看门的,吕雉嫁给刘邦,他怎么也能混个万户侯。
“祁安,”吕太公捻着胡须,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对于刘季,你怎么看?”
陆祁安心中一动。
他太清楚这段历史了。
吕太公这是对刘季“一见钟情”,动了将女儿许配给他的心思。
一切都在朝着既定的轨道发展,他投资了十八年的“潜力股”吕雉,终于要迎来她的命运转折点。
他定了定神,拱手朗声答道:
“老爷,我看,刘季此人虽衣衫朴素,却相貌堂堂、身形魁梧。
更难得的是,他身无分文,却能让身后一群兄弟甘愿追随,甚至为他拼命,足见此人必有过人之处,绝非池中之物。”
这话正说到吕太公心坎里,他抚着胡须哈哈大笑,眼中满是“深得我心”的赞许:
“祁安此话,甚合我意!我欲将娥姁许配给此人,你意下如何?”
娥姁,是吕雉的小名。
陆祁安心中一喜,成了!
他刚要开口附和,两道反对的声音却同时响起:
“太公不可!老爷万万不可!”
说话的,正是萧何与吕夫人。
吕夫人脸色涨得通红,情绪激动地拍着案几:
“此人身无分文,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流氓无赖,连自己都养不活!娥姁若是嫁过去,岂不是要平白受一辈子苦?”
萧何也连忙躬身劝谏:“夫人所言极是,太公三思!”
吕太公却十分固执,目光再次锁定陆祁安,执意追问:
“祁安,你再说说,将娥姁嫁与此人,到底如何?”
陆祁安迎着吕太公的目光,毫不犹豫地捧了一句:
“老爷,我观刘季浓眉大眼,骨相清奇,并非池中物。
小姐天生丽质、聪慧过人,与他正是天作之合!”
“好!好一个天作之合!”吕太公被哄得心花怒放,当即扬声吩咐,“来人,把娥姁叫上来!”
陆祁安嘴角的笑意刚漾开,一股冰冷的视线却骤然射来。
那是吕夫人的目光,淬了冰似的,看得他心头一寒,下意识打了个寒战。
“来人!”吕夫人猛地拍案,厉声喝道,“把陆祁安给我叉下去!”
陆祁安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娥姁乃是吕家嫡小姐,身份尊贵,他一个护卫之子,也敢妄议小姐的终身大事?”
“想让我儿嫁过去受苦,你自己怎地不去,我看那刘季眉骨高挺,说不定好男风,你洗干净嫁过去一样是天作之合。”
吕夫人的声音带着刺骨的怒意,
“叉下去打!给我狠狠打!打到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两个膀大腰圆的下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陆祁安的胳膊。
“夫人!这是为何?”陆祁安又惊又怒,拼命挣扎,
“我只是依实而论,顺应老爷的心意啊!”
他想不通。
历史书上明明就是这么写的……吕太公一眼相中刘邦,当即敲定婚事。
他不过是顺坡下驴,做了个顺水人情,想在未来高祖心里留个好印象,怎么就惹来了一顿打?
屏障的缝隙间,一道纤细的少女身影静静伫立。
那是吕雉。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裙,身姿挺拔如松,本该是豆蔻年华的娇俏模样,此刻却浑身绷得紧紧的,连垂在身侧的手指,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死死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
目光死死黏在陆祁安身上,那眼底翻涌的,不是对刘季的嫌弃,也不是对婚事的抗拒,而是浓得化不开的委屈,以及一丝即将破土而出的、近乎偏执的怒意。
心爱的男人,却想要她嫁给别人?
这种痛苦,相当于把剑刺进了她的心里,把她的心脏搅得粉碎。
杀意在她周身悄然弥漫,压过了宴会上的丝竹声,也压过了陆祁安的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