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顾晏辰苏晚的古代言情《离婚后,暗恋的我的顾总杀疯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四灵花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民政局的金属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三月的风带着微凉,吹在苏晚脸上,她却觉得,比这风更冷的,是刚刚结束的那三年婚姻。苏晚今年二十七岁,皮肤白皙,眉眼干净柔和,是那种第一眼看上去温婉、却骨子里藏着韧劲的女生。本科毕业于本市一本院校,英语专业八级,口语流利,是当年系里公认的才女。家境不算大富大贵,但父母都是本分踏实的职工,一辈子温和讲理,对女儿更是疼到了骨子里。当初她和张浩恋爱、结婚,父母没有半分刁难,...
民政局的金属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三月的风带着微凉,吹在苏晚脸上,她却觉得,比这风更冷的,是刚刚结束的那三年婚姻。
苏晚今年二十七岁,皮肤白皙,眉眼干净柔和,是那种第一眼看上去温婉、却骨子里藏着韧劲的女生。本科毕业于本市一本院校,英语专业八级,口语流利,是当年系里公认的才女。
家境不算大富大贵,但父母都是本分踏实的职工,一辈子温和讲理,对女儿更是疼到了骨子里。当初她和张浩恋爱、结婚,父母没有半分刁难,只说:“你喜欢,人踏实,我们就支持。”
可惜,这份支持,最终还是错付了。
张浩和她是大学同学,恋爱两年,结婚三年,整整五年时光。
刚结婚时,日子不算富裕,但也算安稳。
后来张浩鬼使神差沾了赌,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后来越陷越深,不仅输光了家里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外债。
那段日子,苏晚没日没夜打工、做兼职、接翻译单子,一点点帮他填窟窿。
她不抱怨、不哭闹,只想着:人回来就好,家还在就好。
可她的退让与坚韧,在婆婆眼里,却成了理所当然。
结婚三年,她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婆婆王梅从一开始的旁敲侧击,到后来的明嘲暗讽,再到最后直接指着鼻子骂:
“不下蛋的母鸡,占着位置干什么!我们张家不能断后!”
张浩一开始还护着她,可在母亲日复一日的挑唆、施压、哭闹之下,那个曾经说“一辈子对你好”的男人,渐渐变得沉默、懦弱、没有主见。
他心里不是不爱苏晚,可他更怕母亲,更怕别人说他不孝,更怕自己无后。
于是,在母亲的撺掇下,他动了最龌龊的念头——
借肚生子。
而这一幕,偏偏被苏晚撞个正着。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哭闹质问。
苏晚只是冷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她爱了五年、付出了整个青春的男人,轻轻说了一句:
“张浩,我们离婚吧。”
没有挽回的余地,没有回头的可能。
此刻,离婚证攥在手里,薄薄一张纸,却重如千斤。
苏晚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所有的涩意压下去。
不回头,不留恋,不痛苦。
从签字的这一刻起,她苏晚的人生,重新开始。
她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父母家小区的名字。
那是她永远的退路,也是她重新站起来的地方。
车子驶入熟悉的小区,苏晚的心一点点安定下来。
刚到楼下,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知知。
那是她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姜知知。
姜知知性格飒爽、说话直、人够义气,家境优越,是一家传媒公司的策划,也是从头到尾最心疼苏晚、最看不惯张浩一家的人。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又急又气的声音:
“晚晚!办完了吗?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我告诉你,张浩那个窝囊废,你千万别心软——”
“办完了,知知。”苏晚声音很轻,却异常稳定,“我在我爸妈家楼下。”
姜知知瞬间放软语气:“等着我,我带奶茶过去。别怕,以后有我,有叔叔阿姨,咱们重新活。”
挂了电话,苏晚抬头望向自家阳台。
窗帘微动,她知道,爸妈一定在楼上看着她。
他们没有逼问、没有指责,只是默默等着她回家。
这世上最安稳的底气,从来不是婚姻,不是男人,而是永远站在你身后的家人。
她抬脚上楼,刚走到楼道口,一道挺拔的身影,忽然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男人很高,接近一米九,身形挺拔如松,穿着简单的黑色大衣,气质清冷又沉稳。
五官轮廓深邃分明,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眼神沉静,却在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瞬,极轻地颤了一下。
苏晚脚步一顿,整个人愣住。
是……顾晏辰。
这个名字,在她记忆里停了很多年。
顾晏辰比她大一岁,是她父母当年在公益项目里一对一资助过的贫困生。
他家境极差,老家在偏远山区,父母都是农民,一辈子省吃俭用,就盼着他出人头地。
顾晏辰从小就聪明,理科成绩几乎满分,唯独英语,是他最大的短板。
那时候,苏晚已经是英语尖子生。
父母常让她给顾晏辰补习英语。
她耐心、温柔、发音标准,一道题一道题讲,一篇阅读一篇阅读带他读。
顾晏辰就是在那个时候,对她一见钟情。
只是那时候,苏晚已经和张浩在一起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那份心动,死死压在心底,默默努力,拼命向上爬。
这些年,他一路读到硕士,进了顶尖企业,年纪轻轻就做到高管,彻底改写了自己的人生。
可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他一直在默默打听她的消息,知道她结婚,知道她过得不好,知道她丈夫赌博,知道她被婆婆刁难。
他每多知道一点,心就疼一分。
他不敢出现,不敢打扰,只能等。
等她愿意放过自己。
等她重获自由。
而今天,他终于等到了。
顾晏辰一步步走近,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离婚证上,漆黑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心疼、愤怒、珍惜,还有压抑了近十年的深情。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晚,我来接你回家。”
苏晚怔怔看着他,一时间忘了反应。
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青涩腼腆、连英语都不敢开口的贫困生。
他沉稳、强大、目光坚定,身上有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可她刚刚从一段耗尽所有的婚姻里走出来,心已经伤痕累累,再也不敢轻易触碰感情。
她轻轻别开眼,声音淡得像水:
“顾晏辰,谢谢你。我自己可以。”
顾晏辰没有逼她,只是微微颔首,后退半步,保持着礼貌又克制的距离。
“我不打扰你,我只是……刚好路过。”
他撒谎了。
他在这里,等了她整整四个小时。
可他不敢说。
他怕吓到她,怕她反感,怕她再次把自己封闭起来。
这时,单元门被打开,苏晚的妈妈眼眶微红地走出来,一看到顾晏辰,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
“晏辰?你怎么来了?快,快进来坐。”
当年她是看着顾晏辰长大的,知道这孩子踏实、努力、重情义,打心底里喜欢。
顾晏辰礼貌颔首:“阿姨,我刚好路过,看看苏晚。”
苏晚妈妈一眼就看懂了气氛,轻轻拉过女儿,压低声音:
“晚晚,晏辰是好孩子,这么多年,他一直惦记着你……”
苏晚垂下眼睫,掩去心底那一丝极轻极淡的颤动。
她不是木头,她能感觉到。
从刚才顾晏辰看她的眼神里,她能读出那份藏得极深的在意。
可她现在,真的不敢爱了。
“妈,我累了,想进去休息。”
“好好好,我们回家。”苏妈妈不再多言,心疼地扶住女儿。
苏晚从顾晏辰身边走过,没有再看他一眼。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飘进他耳中:
“顾晏辰,我现在不想谈恋爱,也不想开始新的感情。我只想好好工作,好好生活,靠我自己。”
顾晏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纤细却倔强的背影,心脏微微缩紧。
但他没有追,没有强求,只是轻声应了一个字:
“好。”
我等。
多久都可以。
回到家里,温暖的灯光,熟悉的味道,瞬间包裹住苏晚。
爸爸沉默地端上一碗热汤,妈妈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晚晚,别怕,家永远在。以后咱们不想结婚就不结,想创业,爸妈支持你。”
姜知知很快也赶了过来,一进门就抱着她,红着眼骂:
“那个渣男配不上你!你这么好,英语这么厉害,人又能干,随便做点什么都能风生水起!咱们自己搞事业,让他后悔一辈子!”
朋友在,家人在,心就安。
苏晚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前世不前世,已经不重要了。
离婚这一刻,就是新生。
她要重新捡起自己的专业,重新创业,重新发光。
而她不知道的是——
楼下,顾晏辰依旧站在原地,仰头望着她家那盏灯,一站就是很久。
他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声音冷沉而坚定:
“帮我注册一家文化传媒公司,主营翻译、外语培训、跨境内容服务。另外,查一下本市所有适合创业办公的场地,越快越好。”
助理一愣:“顾总,您突然要做这个?”
顾晏辰望着那扇亮着的窗,眼底是无人可见的温柔与偏执。
“因为,”他轻声说,
“她想重新开始。”
“那我就为她,铺好所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