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从当岳父开始建立百年基业

第1章


“我!不!嫁!”

高昂的声音试图冲破云霄,却又被牢牢束缚在房间之内。

“这由不得你。玉枝,我今天是来通知你,而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

一道浑厚中带着几分怒气、坚定的声音压过了女子轻柔而刚强的声线。

明玉县说一不二的顾家家主顾狂生,铁青着脸,看着站在他身前,垂泪欲滴、一脸倔强的女儿-顾玉枝。

他身着一袭墨色锦袍,身形魁梧如山,岁月虽在他脸上刻下了风霜,却更添了几分慑人的威严。

“父亲,您……您怎能如此狠心?”顾玉枝美眸含泪,倔强地挺直了纤细的脊背,“枫哥哥虽非名门之后,但他心地善良,对我情深义重。我们两情相悦,您……您怎能强行拆散我们?”

“情深义重?两情相悦”顾狂生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鄙夷与失望,“情义、爱……能当饭吃?能换来我顾家的百年基业?能让你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道里活下去?不,不能!”

“父亲,您不懂他,您不懂我们之间的感情!”顾玉枝倔强地看着父亲。

她云鬓轻挽,眉如远黛,眼若秋水,肤光胜雪,不愧“明玉第一美人”之名。

顾狂生双眸凝视女儿:“我是不懂你口中的情与爱,但我懂现实!我告诉你,我的傻女儿,力量、权力和金钱,才是婚姻最好的补品,大补!

“父亲,我不在乎力量,也不在乎权力和金钱!我只要枫哥哥!若是您一定要逼我的话……”说着,顾玉枝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转身指向房中木柱:“我……我现在就撞死在这里!我死也不会嫁给别人的!”

顾狂生听到女儿这番话语,气得浑身发抖,毫无曾经纵横天下的武林狂生的气度。

他活了半辈子,执掌偌大家业,何曾受过如此顶撞?

还是从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口中说出的。

他简直要气笑了!

若不是他之前强修《阴阳交征大悲赋》伤了身子,这一生只能有顾玉枝这个独女,她早就被他赶出家门,任她自生自灭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一声冷哼,顾狂生身形一晃,快如鬼魅,瞬间便到了顾玉枝身前。

随即,顾玉枝只觉周身几大要穴一麻,浑身僵硬。

她,已然被点中了穴道。

“傻女儿,你不是说你不在乎力量吗?现在你知道力量的作用了吗?!”一声冷哼,顾狂生右手伸出,捏住了女儿的下颚,去掉了她咬舌自尽的可能。

“来人!”顾狂生对外厉喝一声。

两名黑衣劲装的家丁立刻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家主!”

“去,去墨林轩,把程枫那小子给我‘拿’来!记住,手脚干净点,别弄死了,我还要留着他给我的傻女儿上课呢!”顾狂生眼中寒光闪烁。

“是!”

墨林轩位于明玉县城西,是一处清幽雅致的书斋,主人程枫平日里靠抄书、代笔为生,也卖些字画,在文人墨客中小有名气。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空染成血色。

墨林轩内,程枫正执笔临摹一幅山水画卷,神态专注。

他二十出头,面容清俊,身形略显单薄,却自有一股书卷气。

突然,门被粗暴地踢开。

程枫抬头,看见两名黑衣劲装汉子跨入,眼神冷冽至极。

他心中咯噔一下,面色却竭力维持平静:“二位有何贵干?”

“我家家主有请。”为首的家丁声音冰冷,“程公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程枫缓缓放下笔:“不知你家家主是?找在下何事?”

“去了便知。”另一名家丁上前一步,手已按在腰间短棍上,“公子是自己走,还是要我们‘请’?”

程枫看着眼前二人的架势,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心中明镜似的。

定是顾玉枝与她父亲摊牌了。

他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还没有得手呢?

按照他最初的计划,他该是在成功得手,甚至是让顾玉枝怀孕之后,才会彻底进入顾狂生的视野,与顾狂生面对面。

现在,太快了!

不过,无所谓了!

快就快点吧!

顾玉枝是顾狂生唯一的子嗣,他还真不相信顾狂生能无视顾玉枝的情绪,父女反目成仇。

“既然你家家主诚意相请,枫,自当遵从。”程枫平静地整理衣袖,“不过容我收拾一下。”

“不必了。”家丁冷笑,“家主等不及。”

二人一左一右夹住程枫,力道之大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程枫眉头微皱,却不挣扎,任由他们押着走出墨林轩。

街上行人见状纷纷避让。

顾家在明玉县的威势太重,无人敢管闲事。

不过,在两名家丁带着程枫远离后,他们却是展开了热烈的议论。

他们就知道程枫一介普通人,却与顾家独女来往密切,一定会出问题。

程枫被半拖半拽地带往顾府,心中念头飞转。

接近顾玉枝,成为顾狂生最疼爱的女儿的挚爱,是他向顾狂生复仇的第一步,也是他刺向仇人心脏最毒的一刀。

只是他未曾想到,顾狂生的反应会如此之快?

以顾狂生“自大”的性格,他不是该“忽视”他这个毫无武功的文弱书生才对吗?

程枫不明白,很不明白!

半个时辰后,程枫被带到顾家偏院一处阴暗的地牢。

他被粗暴地推进一间石室,墙上挂着各式刑具,火盆中炭火正旺,将室内映照得如同炼狱。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焦糊的气味。

顾狂生负手立于中央,身旁站着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的顾玉枝。

她见到程枫,眼中泪水夺眶而出,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枫哥哥……”她在心中无声呐喊。

程枫看见顾狂生和他身边明显被控制住了的顾玉枝,心中一紧,但面上却露出温柔笑容:“玉枝,别怕。”

“好一个情深义重。”顾狂生声音冰冷如铁,“程枫,你可知道我为何‘请’你来此?”

程枫站直身体,尽管衣衫凌乱,却仍保持风度:“晚辈不知,还请顾伯父明示。”

“伯父?”顾狂生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你也配叫我伯父?”

程枫垂下眼帘:“晚辈与玉枝两情相悦,按理该尊您一声伯父。”

“两情相悦?”顾狂生缓步上前,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程枫,“那你可知道,娶我顾狂生的女儿,需要什么?”

“需要真心。”程枫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真心?”顾狂生又笑了,“好,那让我看看你的真心有多真。”

他拍了拍手,两名家丁上前,将程枫按跪在地。

“父亲!不要!”顾玉枝在心中呐喊,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顾狂生走到程枫面前,俯视着他:“程枫,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承认接近玉枝是别有用心,发誓永不再见她,我就饶你一命。”

程枫抬头,目光坚定:“伯父,我与玉枝真心相爱,绝无二心。”

“好,很好。”顾狂生眼中闪过寒光,“打,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