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冲刷着玻璃,让外面的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裁决者的黑色笔记》中的人物官冽张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游戏竞技,“好看的喜玛朗雅”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裁决者的黑色笔记》内容概括:窗外的雨下得很大,冲刷着玻璃,让外面的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教室里,老教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刑法的基础理论,声音催人欲睡。亓官冽单手撑着下巴,眼神没什么焦距地看着窗外。无聊,太无聊了。不管是这堂课,还是这个世界,都透着一股让人厌烦的腐朽气味。法律?正义?不过是无能者用来粉饰太平的遮羞布。电视新闻里每天都在报道各种耸人听闻的案件,罪犯被抓了,然后呢?漫长的审判,律师的诡辩,最后可能因为各种可笑的理由减...
教室里,老教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刑法的基础理论,声音催人欲睡。
亓官冽单手撑着下巴,眼神没什么焦距地看着窗外。
无聊,太无聊了。
不管是这堂课,还是这个世界,都透着一股让人厌烦的腐朽气味。
法律?
正义?
不过是无能者用来粉饰太平的遮羞布。
电视新闻里每天都在报道各种耸人听闻的案件,罪犯被抓了,然后呢?
漫长的审判,律师的诡辩,最后可能因为各种可笑的理由减刑,甚至脱罪。
真正的罪恶,根本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打了个哈欠,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置身于垃圾堆里的人,周围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恶心。
“叮铃铃——”下课铃声总算响了,像是某种解脱的福音。
亓官冽面无表情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周围那些叽叽喳喳讨论着去哪里玩的同学格格不入。
他没什么朋友,也不需要朋友。
那些人的脑子里除了吃喝玩乐,还能剩下什么?
他撑开伞,走进雨幕里。
雨水顺着伞面滑落,在地面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就在他准备走下教学楼台阶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就那么安静地躺在湿漉漉的台阶上,雨水打在封面上,却好像渗不进去。
封面上没有书名,只有一片纯粹的黑色。
谁掉的东西?
亓官冽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鬼使神差地,他停下了脚步。
他走过去,弯腰捡起了那本笔记。
入手的感觉很奇怪,不是普通的纸质,倒像是一种光滑的皮革,而且一点也不湿。
他随手翻开。
第一页上,用一种很古老的字体写着几行字。
“裁决之书。”
“将人的名字写在这本笔记上,那个人就会死。”
亓官冽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什么玩意儿?
恶作剧吗?
现在大学生的恶作剧都这么无聊了?
他继续往下看。
“写名字的时候,如果脑海中没有浮现出对方的样貌,则无效。”
“写下名字后,如果在西十秒内写下死因,事情就会按照所写的发生。”
“若不写死因,则一律心脏麻痹死亡。”
规则写得很详细,仿佛真有那么回事一样。
亓官冽差点笑出声。
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了。
他合上笔记本,准备把它扔到旁边的失物招领处。
但就在他抬手的一瞬间,他又停住了。
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
不可能。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不科学。
可是,这个世界本身,又有多“科学”呢?
那些逍遥法外的罪犯,那些无法伸张的正义,难道就很“科学”吗?
亓官冽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
他握紧了那本笔记,改变了主意。
他没有去失物招领处,而是把它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然后快步走出了校门。
回到自己的单身公寓,亓官冽反锁上门,将湿漉漉的雨伞放在门口,然后迫不及待地从背包里拿出了那本黑色的笔记。
他坐在书桌前,打开了台灯。
灯光下,笔记的封面黑得更加深邃。
他再次翻开,仔细阅读着上面的每一条规则。
“写下死因后,还有六分西十秒的时间,可以填写详细的死亡状况。”
“这本笔记归被人类捡到时的人类所有。”
“所有者可以识别出裁决之书的裁决者的声音和样貌。”
裁决者?
又是什么东西?
神仙?
还是魔鬼?
亓官冽的心跳得有点快。
他不是一个容易激动的人,但现在,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需要一个验证的机会。
他打开了电脑,熟练地浏览着新闻网页。
很快,一条新闻吸引了他的注意。
“持刀伤人案嫌犯仍在逃,警方公布其身份信息。”
新闻里附着一张照片,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眼神凶狠。
男人的名字叫张伟,因为邻里纠纷,持刀将邻居一家三口砍成重伤,其中还有一个五岁的孩子。
事后,他逃之夭夭,警方正在全力通缉。
就是他了。
这种人渣,死不足惜。
用他来做实验,就算失败了也无所谓,如果成功了……那更是为民除害。
亓官冽的心里没有丝毫的负罪感,只有一种冰冷的期待。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然后拿起了桌上的一支钢笔。
笔尖悬在笔记的空白页上,迟迟没有落下。
真的要写吗?
这可不是开玩笑。
如果这是真的,他手上就会多出一条人命。
虽然对方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他深吸了一口气。
怕什么?
这个腐烂的世界,早就该被清洗了。
如果神不做,那就由我来做。
他不再犹豫,脑海里回想着新闻里那张凶恶的脸,笔尖在纸上划过。
张伟。
两个字写完,他立刻看向时钟的秒针。
一秒,两秒,三秒……他的心脏仿佛随着秒针的跳动在收缩。
规则说,不写死因,就是心脏麻痹。
这是最简单,也最无法追踪的死法。
西十秒,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秒针走完第西十圈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
亓官冽靠在椅子上,感觉有点脱力。
果然是恶作剧啊。
他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刚才真是疯了,竟然会相信这种鬼话。
他关掉电脑,把那本笔记随手扔到一边,准备去洗个澡,把脑子里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都洗掉。
就在他站起身的时候,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个紧急新闻的推送窗口。
“在逃嫌犯张伟突然死亡,警方确认身份。”
亓官le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那条新闻。
“今日下午五点西十分,警方在城西一处废弃工厂内发现通缉犯张伟的尸体。
据现场初步勘察,张伟死于突发性心脏麻痹,身上无任何外伤,排除了他杀的可能。
具体死亡时间,大约在西十分钟前……”西十分钟前。
亓官冽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是六点二十。
西十分钟前,不就是他写下那个名字的时候吗?
心脏麻痹……和笔记上写的一模一样。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紧接着,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的狂喜。
是真的!
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他不是在做梦!
亓官冽快步走回书桌前,双手颤抖地捧起了那本黑色的笔记。
这不再是一本普通的笔记本了。
这是制裁罪恶的武器,是审判世界的权杖。
这是……神的力量。
他看着自己写下“张伟”两个字的那一页,眼神变得狂热起来。
这个世界,从今天起,将迎来新的秩序。
而我,亓官冽,将成为新世界的神。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充满了压抑己久的疯狂和兴奋。
原来,改变世界,竟然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