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眼狼婆家寒心后,我果断离婚

被白眼狼婆家寒心后,我果断离婚

分类: 浪漫青春
作者:赤小枫
主角:沈建阳,沈明远
来源:阳光小程序
更新时间:2026-03-25 11:3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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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被白眼狼婆家寒心后,我果断离婚》,讲述主角沈建阳沈明远的甜蜜故事,作者“赤小枫”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嫁进沈家十八年,我伺候瘫痪婆婆,拉扯小姑子和小叔子长大,供他们上大学。倾尽所有,把所有的青春和血汗都给了这个家。可年夜饭桌上,小叔子拿着一张癌症确诊书开口:「嫂子,你别怪我们绝情。治癌就是个无底洞。」「你反正都要死了,何必浪费这个钱?」我本想解释是一场乌龙,小姑子不耐烦地打断。「你要是坚持治病,现在就签字离婚,别想沾我们家一分钱便宜。」她从包里掏出一份离婚协议书,逼着我签下。满屋寂静,我转头看向同...

小说简介



嫁进沈家十八年,

我伺候瘫痪婆婆,拉扯小姑子和小叔子长大,供他们上大学。

倾尽所有,把所有的青春和血汗都给了这个家。

可年夜饭桌上,小叔子拿着一张癌症确诊书开口:

「嫂子,你别怪我们绝情。治癌就是个无底洞。」

「你反正都要死了,何必浪费这个钱?」

我本想解释是一场乌龙,小姑子不耐烦地打断。

「你要是坚持治病,现在就签字离婚,别想沾我们家一分钱便宜。」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离婚协议书,逼着我签下。

满屋寂静,我转头看向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

他沉默地给我加了块排骨。

......

电视里,主持人字正腔圆地拜着年,屋子里却一片死寂。

我以为,沈建阳会为我说句话,给我一句解释。

可他只是低着头。

手机屏幕的光影映在他脸上,像一块毫无生气的木头。

他沉默着。

每当沈家有什么烂摊子,他都会选择的沉默。

等着我忍不住站出来出头。

我曾以为那是他老实,是不善言辞。

现在看来,那不过是自私到了骨子里的精明。

沈明远见我不说话,以为是被吓住了。

「嫂子,你也别怪我们说话直。

胰腺癌,癌中之王,没得治。」

「你想想,你现在这个情况。

硬要治,那就是拖垮我们整个沈家。」

沈美美一边用牙签剔牙,一边漫不经心地附和:

「嫂子,我们也不拦着你治。

只要你把协议签了,你爱怎么治就怎么治。」

我深吸一口气,肺管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堵得生疼。

我的目光落在那份协议上,心脏猛地一抽。

「净身出户?」

「我养了你们十八年,现在你们让我净身出户?」

沈美美翻了个白眼,不满地开口:

「嫂子,说话得凭良心。

本来您嫁进来的时候也没带多少东西。

这十八年,吃我们沈家的,喝我们沈家的。你哪里来的钱!」

沈明远咧嘴一笑,一副施舍者的姿态。

「就是啊,嫂子。你想治就自己挣钱呗。」

「我和美美都大了,婚房、彩礼,哪一样不要钱?

你就别想着拿我们的钱治病了。

这样吧,我做主再给你三千,行了吧。

再多的,你也别想了,我们也没那个义务。」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信封很薄,看得出里面没几张票子。

我没去拿那个信封,只是死死地盯着一直没抬头的沈建阳

「建阳,你也这么想吗?」

沈建阳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竟然还抱着一丝幻想。

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把那份离婚协议往我面前推了推才开口。

「你签了,我们还是夫妻。

名分不名分的,不重要。

只要你在一天,我还是会照顾你的,你别怕。

这么做,也是为了给明远和美美留条后路。」

我差点就要为他的「深明大义」鼓掌了。

不过是怕我不肯签字,给我画的一个虚无缥缈的大饼罢了。

一旦我签了字,失去了法律的保护,我就是个寄人篱下的外人。

到时候他们想怎么捏圆搓扁,还不是看心情?

这一刻,我才真切地感受到。

我在这段婚姻里,在这沈家,到底有多可悲。

2.

我曾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我伺候瘫痪婆婆,把才五六岁的沈明远和沈美美拉扯成人。

为了供他们上好大学,我拼命工作,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才40岁的年纪,我的头发已经全白了。

现在,不过是得了病,就要被他们像垃圾一样丢弃。

沈美美看我迟迟不动笔,把筷子摔在桌上。

「你非要拖垮我们才高兴是不是?

你以前是对我们好,那又怎么样?

你是沈家的媳妇,那是你分内的事!

再说了,那是我大哥挣下来的钱,你不过是代为付款而已!」

我嘴唇颤抖,动了动。

那不是沈建阳挣的。

那是我的工资,是我辛苦兼职两份工作的收入。

为了给他们凑齐学费,我熬了多少个通宵,画了多少张设计图。

那些钱,是我一笔一笔攒下来的。

是那些深夜里,沈建阳打着呼噜,我一个人伏案工作的血汗。

可话到嘴边,被沈明远一声冷哼打断:

「嫂子,别说得你多么大义凛然。

你养我们,还不是图我们日后回报你?

你没儿没女的,现在还得了癌。

你再这样闹下去,别怪日后我们不给你收尸。」

他摇了摇头,一脸鄙夷,

「我看啊,你怀不上孩子,就是报应。

你算计太多,报应在你身上了。」

我呆呆地看着沈明远和沈美美。

那两张脸,刻薄,扭曲。

仿佛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这十八年来,我把他们当成亲弟妹照顾。

原本我也曾怀过几次孩子。

第一次流产,是因为沈明远在学校惹事。

对方家长打上门来,我为了护着他,被人推倒在台阶上。

第二次流产,是因为沈美美发高烧。

半夜外面下大暴雨,打不到车。

我背着她走了三公里去医院,回来孩子就没了。

流产的我甚至没有时间休息。

就要继续爬起来给他们做饭,继续接单挣钱。

只为了家里这几张嘴能好过一些。

正因为这样的劳累,我身体各方面都拖垮了。

可现在,这些血淋淋的往事。

在他们嘴里,竟然成了报应。

那张癌症确诊书,其实只是医院弄错了同名同姓的人。

我去复查,结果发现是乌龙一场。

我原本还想解释。

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这群喂不熟的白眼狼,我算是彻底看清了。

我拿起了那份离婚协议书。

沈美美眼睛一亮,以为我要签了,急忙递过来一支笔:

「这就对了嘛嫂子,识时务者为俊杰,签了对大家都好。」

我没接笔。

我当着他们的面,双手捏住协议书用力一撕。

「离婚可以。」

「但是,想让我净身出户?做你们的春秋大梦!」

我看向沈明远和沈美美,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既然说我是外人,

那这十八年的抚养费、保姆费、补课费,我们就好好算算。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别说什么没钱,没钱就去卖血,卖肾,卖什么都行。」

「大不了,我们法庭上见!」

3.

年夜饭不欢而散。

我坐在床边,听着客厅里那两姐弟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平息。

半晌,沈建阳进来了。

「舒曼,你今晚的话,太过分了。

美美和明远他们也不是故意的。

都是一家人,你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他接着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责备,

「他们也只是担心家里的钱不够用。

你知道的,现在治病,那是个无底洞。他们是怕......」

我转过身,看清了他眉宇间的烦躁和不耐。

「所以,我连治病的资格都没有,是吗?」

我反问,声音干涩。

沈建阳叹了口气,一副和稀泥的老好人模样,语气里全是责备。

「美美和明远年纪还小,不懂事,你跟他们计较什么?」

「你去给他们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灯光下,他的脸既熟悉又陌生。

那股子窝囊劲儿里,透着理所当然的冷漠。

我突然明白了。

沈美美和沈明远之所以能长成两头吸血鬼。

根源不在他们自己,而在沈建阳

是他这种毫无底线的纵容,是他在中间毫无原则的和稀泥。

把他那所谓的长兄如父的虚荣感,建立在压榨我这个妻子的基础上。

心彻底凉透。

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恶心。

我站起身往外走。

沈建阳愣住了。

「你干什么?」

「嫌我话难听,那就别睡一张床,省得你做噩梦。」

我径直去了狭窄的书房,把门反锁。

任凭沈建阳在外面怎么拍门,怎么低声下气地喊叫,我都没有回应。

这一夜,我睁着眼直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起来做早餐。

客厅里沈美美和沈明远此起彼伏的抱怨。

我刚走出书房,沈美美就冲我发火。

「何舒曼!饭呢?你为什么不做饭?!」

「你是真的不想过了是吧!」

我面无表情反问。

「没饭吃不会自己做吗?那就去吃屎好了。」

「你......」

沈美美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再说。

沈明远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陶瓷花瓶,猛地朝我砸过来。

「你他妈的!别以为现在得了病就能摆谱了!

你这老妖婆,总算露出真面目了!」

花瓶擦着我的耳边飞过,重重地砸在墙上,我被瓷片飞溅出血痕。

「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

「真以为我们沈家离了你不转了?」

「摆谱是吧?不肯离婚是吧?那就打到你离婚!」

他目眦欲裂,抓起一个玻璃烟灰缸扔来。

我狼狈地躲避着,却还是被砸在了我的额角。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眉骨流了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沈美美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我的目光越过沈美美和沈明远

看向站在不远处,始终一言不发的沈建阳

他站在厨房门口,像是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那一刻,我彻底死心了。

「好。」

「我同意离婚。」

沈明远还保持着要冲上来的姿势,

听到这话,得意地呸了一口。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挨顿揍才老实。」

「真是犯贱。」

4.

他们甚至等不及我去包扎伤口。

一家三口像是押送犯人一样,把我押到了民政局门口。

办完手续,我成了真正的自由身。

回到家,沈美美和沈明远已经把我的行李全部扔在了门口。

「走走走!快点!别在这碍眼!」

沈明远双手插兜,一脸的小人得志。

「以后别来沾边,看见你就晦气。」

「快死了也别打电话回来,没有照顾你的义务。」

我面无表情地蹲下身,开始收拾那堆狼藉。

沈建阳搓着手站在一旁,支支吾吾了半天。

「舒曼,还有个事。」

「妈临终前给你的那个玉佩,你得留下来。」

我的动作停住了。

那个玉佩。

是婆婆临死前,哭着塞给我的。

她说沈家对不起我,这玉佩不值钱,让我留着保平安。

我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沈建阳

沈建阳,你要脸吗?」

「我伺候你妈十年,端屎端尿,擦身喂饭。」

「她给我留个念想,你都要抢?」

沈建阳被我骂得涨红了脸,眼神躲闪。

「那毕竟是沈家的祖传之物......」

「再说了,你也不是沈家人了,拿着不合适......」

「哪那么多废话!」

沈美美冲上来,用力一扯我脖子上的红绳。

绳子勒进肉里,火辣辣的疼。

转眼,玉佩落在了沈美美手里。

沈美美握着玉佩,嫌弃地擦了又擦。

嘴角挂着刻薄又得意的笑。

「别想从沈家带走一分钱东西。」

「实话告诉你吧,这玉佩可不是我要。」

「大哥快结婚了,这是给新嫂子的见面礼!」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昨天才提离婚,今天就有新嫂子?

我不可思议地看向沈建阳

「你早就找好人了?」

沈美美嗤笑一声,替他回答了。

「那是当然!」

「比你年轻,比你漂亮,关键是能生!」

「哪像你,占着茅坑不拉屎,不下蛋的老母鸡!」

沈建阳躲开我的视线,小声辩解:

「只是相亲,还没定......」

「你也知道,你身体不好,我也不能一直耗着。」

看来那张癌症误诊单,不过是他们动手的一个契机罢了。

「行。」

我点点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沈建阳,祝你早生贵子。」

「希望你那个新媳妇,能像我一样耐用。」

我抱起地上的行李,转身就走。

下了楼。

我一边走,一边把给他们开通的副卡和亲密付统统冻结。

沈家人大概忘了。

沈建阳每个月那点死工资,连他还房贷都不够。

这几年,他们刷的都是我给他们开通的信用卡副卡。

年前黄金涨势喜人,我早就把家里所有余钱都拿去买了黄金。

现在,沈家根本没有余钱。

......

没有我买菜做饭,打扫卫生。

家里迅速变得脏乱不堪。

厨房里堆满了碗筷,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馊味。

沈美美和沈明远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根本不会收拾。

本他们觉得没什么。

可当他们付款点外卖时,却发现怎么都支付不上。

「怎么回事?!」

沈美美尖叫起来。

沈明远也试了几次,同样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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