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纣王:多子系统,逆改封神局

第1章

林柏凝视着铜镜中的面容,指尖触及脸颊的温热,一段诗句悄然浮现在记忆深处。
“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那正是数日前他在女娲宫祭拜时,信手题下的诗篇。
是的,他已然置身于另一个时空。
他成为了帝辛,恰是题诗之后的第二日。
经过这几日的沉静,他虽接受了眼前的现实,心底却仍暗流涌动。
“二十八年?”
“难道真要沉溺于酒色,在奢靡中耗尽这二十八年?”
想起帝辛最终的结局,即便身为穿越者,他也不禁脊背生寒。
他还年轻,尚有漫长岁月可供挥霍,怎能就此早逝?
不甘如潮水般翻涌。
身为来自遥远时代的青年,他岂能坐以待毙,甘愿沦为那些至高存在博弈的棋子?
女娲宫题诗,本为赞颂女神姿容,却被视为 ** 。
若非大商国运尚盛,若非紫微星辉仍护佑其身,恐怕他早已湮灭于神怒之下,又何须派遣轩辕坟三妖前来惑乱君心?
他侧首望向榻上安睡的姜皇后。
心底悄然升起疑虑:未来当真会在苏妲己的谗言中,废去她的后位,甚至剜去她的双目吗?
将纷乱思绪逐一理清之后,林柏骤然明了——
这一切皆是精心织就的罗网。
仙劫将至,那些凌驾云霄的存在不愿在天界掀起战火,亦不愿屈从天道既定的轨迹,于是便将烽烟引向人间。
七载光阴流转,社稷安稳,四时和顺。
王朝的根基日益深厚,怎会如那些暗流中的私语所言,竟有倾颓之兆?
更令林柏不解的是,师从截教、身为三代真传的闻仲,竟因北海七十二路诸侯之乱被调离朝歌。
若非如此,后来种种变故或许根本无从发生。
一切皆由此而起。
倘若闻仲仍在都城,那只潜藏的狐妖,又岂能轻易附上苏妲己的身?
只怕早已被他一眼识破。
“调虎离山——”
林柏一拳砸在案上,木纹震颤。
原来步步皆是算计,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正将商朝缓缓推往深渊。
必须在苏护送女入宫之前,将闻仲召回。
他心中急转,却知北海乱局背后妖族隐现,朝中除闻仲外,无人可镇。
武成王黄飞虎虽勇,面对妖术诡谲,终究力有未逮。
“大王……”
轻柔的呼唤忽从榻边传来。
姜皇后自睡梦中惊醒,见林柏独坐怔忡,连衣衫也未披,便赤足疾步上前,温声相询。
她音色如泉,气度雍容,确有一国母之风。
而玉骨冰肌,丰姿绰约,更是世间罕有。
林柏喉结微动,晨光熹微里,某种炽热的冲动难以按捺。
姜皇后迎上他那灼灼目光,颊边浮起淡霞,身子不由软软倚近。
温香盈怀,春意暗生。
林柏将她横抱而起,轻置罗帷。
怀中人气息如兰,仿佛春风拂过新柳。
姜皇后眸中漾开涟漪,那笑意柔婉,似觅得了期盼已久的暖处。
“叮——”
清音乍响,似从虚空深处传来。
“大道级多子多福系统加载完毕,已激活。”
“提示:检测到宿主正处于繁衍后代适宜情境,新手礼包已发放,是否开启?”
“系统?你终于来了!”
虽时机微妙,令人哭笑不得,但林柏——此刻更似清醒的帝辛——迅速接纳了涌入识海的信息。
待明了系统玄妙,他眼底骤然亮起锐光,连动作也添了几分力道。
“大道级多子多福系统”
“旨要:子嗣愈丰,福缘愈厚。”
“首项权能:每得第一代子女,无论男女,国运延绵一载,修为精进十年,生育积分加一。”
国运随血脉延续,每添一子,王朝气运便厚重一分,修为亦随之增长十年。
然福泽逐代递减,至第三代仅余半数,如此类推,绵延不绝。
当子嗣如星斗繁密,自有天道馈赠降临。
另有生育积分可转动大道轮盘,窥探机缘。
至于子嗣禀赋模板,尚且蒙尘未启……
浏览着眼前浮现的铭文,林柏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身为执掌人间权柄的人王,数千载的阅历与智慧本该令他面对任何挑战都游刃有余——整军经武、富国强民,他胸中自有沟壑万千。
可这突兀显现的法则,却隐隐指向一条他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这莫非是要将人王化作延续血脉的器具?
“竟是要以此道承载国运么……”
他心底泛起一丝荒诞的苦涩。
目光再度扫过那些闪烁的字迹:每诞生一位后代,国运便添一缕,修为则增十载。
在这动辄吞吐百年千载修为的封神纪元,十年光景不过弹指一瞬。
若想凭此立足,莫非真要诞育成百上千的子嗣?
念及此,他几乎要苦笑出声。
成为人父的愿景竟以此种方式仓促照进现实,而这父亲的角色,初现端倪便显得如此局促而被动。
与姜氏暂止纷争后,他下意识想寻些什么来平息心绪,却发觉这方天地并无烟草可供燃点。
只得轻轻摩挲指节,合目凝神,让思绪飞速流转。
既有天命加身,又知晓未来轨迹的轮廓,他并非全无辗转腾挪的余地。
倘若生育子嗣真能巩固大商国祚,那么他便赢得了更多应对劫数的时间。
“当务之急,乃是平定四方诸侯之乱,召闻仲回朝坐镇,截断那些暗处滋长的阴谋。”
他暗自定下心念。
只是想到苏妲己那堪能蚀骨 ** 的风姿,即便以他千年心性,亦不敢断言能把持得住——莫说那未来的祸水,便是眼前端庄雍容的姜氏,也时常令他心旌摇曳。
终究是血肉之躯,七情六欲未曾褪去。
既如此……何不顺势而为?
未来或许将被子嗣环绕的景象悄然浮现脑海,他唇角不自觉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时才记起,那所谓的新人馈赠尚未启封。
“开启吧。”
清越的鸣音在灵台深处荡开:“礼启已成,获授孕兆天成符·三枚。”
百分百 ** 法则:启用此卡,生命之种将受至高法则庇护,纵是圣人承泽,亦必一次结胎,无堕可能,且短期内阳元炽烈暴涨千倍。
光幕浮现的文字令林柏深吸一口气。
如此威能,堪称颠覆常理,即便圣人亦难 ** 。
在这仙神遍地的年月,若不愿留嗣,本可运功化去胎息。
但有了这百分百 ** 法则,一切便不同了。
一次即中,仅是想象便觉心神激荡。
若让那苏妲己身怀六甲,不知女娲一众脸上会是何等神情。
这才是真正的掌掴圣颜。
圣人又如何?
林柏暗自欣然,推算时日,苏妲己入宫之期将近,届时便可体验阳元千倍炽盛之感,不知会是何等滋味。
因系统加持,林柏早已在姜王后等人宫中领略彻夜欢愉。
这般行径却急坏了朝中老臣。
……
王殿深处
比干望着空荡的王座,长叹一声,心下既忧且憾。
他虽为帝辛王叔,终究君臣有别。
帝辛是君,他是臣。
“丞相,大王自女娲宫归来,便不理朝政,沉湎宫闱,长此以往,大商基业恐将动摇啊。”
“大王在女娲圣像前题诗,已触怒圣人,若再这般纵情……”
比干面色凝重。
他们虽居庙堂,亦听闻天意几分。
若非大商国运未尽,女娲恐怕早已降罚。
“丞相,该当如何是好?”
比干沉吟片刻,道:“此乃后宫之事,外臣不宜妄涉。
东伯侯,此事或需你走一遭。”
东伯贵为八百镇诸侯之首,又是当朝姜王后之父,岂会不懂比干言下之意。
他出列颔首,对自己亲生女儿,他总归有几分说话的余地。
随即转身往后宫寻姜王后而去。
他却不知,此时林柏殿中,费仲正躬身捧着一卷画轴,谄媚呈上。
林柏端详画中姿容,心下不由暗叹女娲之绝色。
不愧为天道圣人,一颦一笑皆显造化极致之美。
世间言语已难描摹她的风华,所谓绝色二字,在她面前亦显得苍白。
“王上,臣知您倾慕女娲娘娘,可天下女子如云,何必独系于一人?”
“依商宫旧制,王上可纳三十九位妃嫔。”
“而今后宫不过三人。
臣以为,当传旨各镇,每地择百名佳人入朝,将那最出众者尽数迎入宫中。”
林柏指尖轻叩座榻,听着费仲的进言,心底泛起一丝无声的笑意。
方才他还忧虑,若提出广纳妃嫔的念头,必遭群臣谏阻。
此刻看来,倒是多虑了。
有眼前这般“良臣”
在侧,何愁心愿不成,国运不昌?
“此事便全权交由爱卿处置。”
林柏含笑吩咐下去,暗自慨叹。
史书中那些君王为何总与“能臣”
亲近,如今方知缘由——许多他想到或未曾想到的,总有人替他周全盘算,扫清烦忧。
更何况,他们亦是最合宜的承责之人。
正欲往后宫寻姜皇后的东伯侯,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怒火骤然窜起,他大步踏入殿中,直指费仲厉声呵斥:“你这谄媚之徒,竟敢在此蛊惑君心,当真罪该万死!”
费仲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惊得一颤,但念及身后有王上坐镇,即便面对八百镇诸侯之首,也强撑起气势,昂首辩驳:“臣乃为王上分忧,有何不妥?”
见二人争执渐起,林柏抬手止住话头,转向东伯侯道:“卿来得正好。
方才朕与费卿正议选妃之事,你二人便协同操办吧。”
“什么?”
“选妃?”
东伯侯一时怔住。
方才他还嘱托女儿姜皇后,劝王上专心朝政,怎的转眼便生出这般变故?
他张口欲谏,林柏却已面露倦色,挥袖道:“朕乏了。
此事交予你们,朕很放心。”
言罢起身,径直往寝宫而去。
他最厌烦的便是这般场面——两方争执不休,翻来覆去无非那些道理。
如今系统在身,若不纳妃,何来子嗣?大商国运何以延续?自身修为又从何增进?
这重重担子,终究只落在他一人肩上。
回到寝宫时,姜皇后已在案前静候。
林柏心中了然——东伯侯既已入宫,按常理,此刻她该是受父所托前来劝谏的。
毕竟,自女娲庙归来,天子若真如传言那般沉湎神像、荒疏朝政,身为国母自然不能坐视。
可他怎会容她开口?
未等姜皇后起身行礼,林柏已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温香软玉,呼吸相闻,什么劝诫、什么朝务,顷刻便融化在缭乱的衣襟与交缠的体温里。
她原要说的话,终是化作几声轻喘,散在帘幕深处。
与此同时,前朝已如鼎沸。
东伯侯将费仲提议选妃之事公之于众,殿上顿时哗然。
一道道目光如刃,几乎要将立在阶下的费仲剐碎。
若非他素得纣王宠信,只怕早已被群臣撕扯在地。
“谗佞之徒!惑乱君心,罪当万死!”
冀州侯苏护率先踏出,手指几乎戳到费仲鼻尖,怒骂声震梁尘。
费仲却面不改色,拂袖昂首:“食君之禄,分君之忧。
天子后宫空虚,臣等为君筹谋,何错之有?”
他语声冷硬,目光扫过苏护时,眼底寒光微动,似有盘算。
“臣子本分,当劝君勤政安民!你一味怂恿纳妃,究竟存何居心?”
苏护寸步不让,二人唇枪舌剑,争执不下。
终究众怒难犯,费仲冷哼一声,甩袖疾步离去。
穿过廊庑时,他肥硕的面颊绷如铁石。
——那苏护之女,他曾偶然得见,真真是仙姿玉色,惊为天人。
本想纳为私妾,却遭苏护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