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残疾女儿养到十八岁,亲爹把她卖给了大佬

第1章

为了瘫痪的女儿,我在婆家当了十年保姆。
忍受着丈夫的嫌恶和婆婆的咒骂。
直到丈夫从包里掏出一件艳俗的红旗袍,让我给女儿穿上。
说要送她一份“生日大礼”。我这才察觉不对。
我偷偷录下他和婆婆的对话,却听到了让我血液凝固的秘密。
“当年要不是你心狠,亲手把那丫头推下楼摔断腿,现在能这么好控制?”
“王总就好这口‘残缺美’,等的就是今天这千万大单。”
原来,他竟是要把亲生女儿卖给一个变态富商!
我看着被他们绑在床上的女儿,拨通了一个电话。
“沈墨,想让你死对头王总身败名裂吗?我有人赃并获的证据。”
1.
我按在大腿上的手微微用力,按摩着女儿小腿上松弛的肌肉。
陈小雨坐在轮椅上,两条腿像枯树枝一样垂着,毫无知觉。
门“砰”的一声被踢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手一抖,差点掐痛小雨。
婆婆王秀芬站在门口,两只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屋内,最后视线定格在亮着的床头灯上。
“大白天开什么灯?电费不要钱啊?”
她几步跨过来,伸手就要去按开关。
“妈,小雨怕黑……”我下意识地护住女儿。
“养个残废十年,只会吃白饭!”
王秀芬一把推开我的手,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
“也就是我儿子心善没把你们扫地出门!换成别人,早扔大街上喂狗了!”
小雨浑身一颤,头死死低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咬着嘴唇,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十年,我们吃她的,住她的,欠她的。
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陈建国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走了进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他皱了皱眉,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嫌恶地看了一眼小雨的腿,目光像是在看一堆发霉的垃圾。
“喷点香水,别总一股死人味。”
我心头一紧,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这是他亲生女儿。
“知道了。”
我低下头,声音很轻。
陈建国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红色的钞票,甩在茶几上。
那钱很新,在昏暗的客厅里格外刺眼。
“拿着。”
我愣了一下,没敢伸手
“给我的?”
陈建国冷笑一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雨的脸。
“快过生日了,带小雨去理理发,再画个妆。”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着小雨,像是在审视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这几年脸养得不错,像你年轻的时候。说不定咱们家就要靠小雨翻身了”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小雨依旧低着头,身子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翻身?
靠一个瘫痪的女儿翻身?
陈建国没再解释,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王秀芬坐在一旁,拿起桌上的钱数了数,脸上堆满了贪婪的笑。
“哼,总算不枉费建国这些年砸的那些医药费。”
她斜眼看着小雨,语气阴阳怪气。
“也就是生了副好皮囊,总算能派上用场了。”
我给小雨按摩的手僵住了。
派上用场?
什么用场?
我看着小雨惨白的脸,心里的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
浴室的水声停了。
趁着王秀芬去厨房做饭的空档,我起身走进次卧,想给小雨找件明天能穿的外套。
次卧角落里有一个老旧的五斗柜,最下面那个抽屉常年上着锁。
陈建国从不让我碰,说里面是重要文件。
可今天,那抽屉却虚掩着一条缝。
那是平时他绝不允许我触碰的禁地。
我鬼使神差地蹲下身,手指触碰到冰凉的把手。
轻轻一拉,抽屉滑了出来。
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个精致的深色礼盒。
这是……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陈建国哪来这么多钱买这种东西?
我心跳如雷,手指有些发抖,缓缓掀开了盒盖。
2.
那一瞬间,一抹刺眼的红闯入眼帘。
是一件旗袍。
大红色的真丝面料,上面绣着繁复的牡丹。
我伸手摸了摸,质地极佳,滑腻冰凉。
但这款式……
极低的开叉,露背的设计,艳俗得让人心惊。
这种尺寸和款式,根本不是我能穿的,更不是婆婆那个年纪能穿的。
我脑海中闪过小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