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死的那天,他们三个正在给林雨薇过生日。主角是我林雨薇的现代言情《被王子们守护的人才是真公主》,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死的那天,他们三个正在给林雨薇过生日。朋友圈里,周宴宁发了九宫格照片。精致的蛋糕,摇曳的烛光,林雨薇闭眼许愿的脸。最后一张是三个人举杯的合照,配文:“每年今天,薇薇都是我们最想保护的人!”点赞数很快破了三百。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麻药正渐渐失效,伤口疼得人发颤。护士在一旁收拾器械,小声嘀咕:“家属呢?怎么一个都没来?”我张了张嘴,想说他们没有空。他们在给另一个人过生日。已经过了十年了。他们早就不...
朋友圈里,周宴宁发了九宫格照片。精致的蛋糕,摇曳的烛光,林雨薇闭眼许愿的脸。最后一张是三个人举杯的合照,配文:“每年今天,薇薇都是我们最想保护的人!”
点赞数很快破了三百。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麻药正渐渐失效,伤口疼得人发颤。
护士在一旁收拾器械,小声嘀咕:
“家属呢?怎么一个都没来?”
我张了张嘴,想说他们没有空。
他们在给另一个人过生日。
已经过了十年了。
他们早就不记得,我也是今天过生日。
……
我是在三个男生的眼皮底下长大的。
不是亲哥哥,是邻居家的孩子。
周宴宁住我左边,沈渡住我右边,陆时砚住我对面。我们四个同年出生,从小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闯祸,一起挨骂。
大人们开玩笑,说我是他们三个的小公主。
那时候我也以为是的。
七岁那年,周宴宁为了给我抢秋千,跟隔壁班的小孩打了一架,额头缝了三针。他捂着头上的纱布冲我笑:“没事,不疼。”
九岁那年,沈渡攒了一个月的零花钱,给我买了条裙子。粉红色的,带着蕾丝边,丑得要命。但我穿了整整一个夏天。
十一岁那年,陆时砚在我发烧的时候翻墙进来,在我床边守了一夜。第二天他感冒了,比我烧得还厉害。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十三岁那年夏天,林雨薇搬来了。
她是周宴宁的表妹,父母出车祸去世,被接到这边来住。
第一次见面,她站在周家门口,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周宴宁拉着她的手走过来:“这是我妹妹,以后我们要一起照顾她。”
沈渡点头,陆时砚也点头。
我看着那双红红的眼睛,莫名有些不安。
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什么不安。
那是预感。
起初,一切都没有变。
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四个人变成了五个。林雨薇话不多,总是安静地跟在我们后面,像个小尾巴。
周宴宁对她很照顾,毕竟是表妹。沈渡和陆时砚也客气,偶尔帮她拎拎书包。
我以为她只是多出来的一个人,没什么大不了。
可我忘了,有些人的出现,就是为了取代另一个人。
初二那年秋天,学校组织秋游。
大巴车上,我照例坐在周宴宁旁边。这是我们从小到大的习惯,晕车的人靠窗,他坐过道,随时准备给我递水和塑料袋。
刚坐下,林雨薇就过来了。
她站在过道里,咬着嘴唇,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怎么了?”周宴宁问。
“我……我也晕车。”她的声音很小,像怕打扰到谁,“能不能让我坐窗边?”
周宴宁看了看我。
我往窗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她红红的眼眶,起身让开了。
“你坐吧。”
那天我坐在最后一排,和隔壁班不认识的女生挤在一起,颠簸了两个小时。
到目的地的时候,周宴宁发了条消息给我:“你坐哪了?找你半天。”
我没回。
晚上回程,林雨薇又站在了我旁边。
“姐姐,我还晕车。”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依旧红红的,表情无辜又可怜。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好。”
我又让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后来,那个靠窗的位置,再也没属于过我。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晕车。但我知道,从那天起,很多事情都在悄悄变化。
周宴宁不再只给我一个人买早餐。他会买两份,先递给她,再递给我。
沈渡攒钱买的裙子,变成两条。一条给我,一条给她。
陆时砚翻墙的次数也少了,因为她说害怕,让他走大门。
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是妹妹,需要照顾。
我是谁?
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是应该懂事的那个。
2
初三那年冬天,我发烧到三十九度。
那天正好是期末考试,我妈让我请假,我不肯。最后一场是物理,我的弱项,不去的话下学期分班会有影响。
我裹着羽绒服,头重脚轻地走进考场。
林雨薇坐在我斜前方。
考试进行到一半,她突然举手:“老师,有人作弊。”
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