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和导师隐婚三年。《和导师隐婚三年,一作他给了女学生》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栖周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和导师隐婚三年,一作他给了女学生》内容介绍:我和导师隐婚三年。博士毕业前夕,他却以师妹帮我润色毕业论文为由,把我的一作让给了师妹,“你们两个的贡献都很大,一作署名确实难分,不过你是师姐,手中有很多课题,晚晚刚来没有根基,她比你更需要一作。”师妹得意地看着我,“看来导师还是更喜欢我,不过是掉了几滴眼泪,他就把论文给了我。”我不敢置信,贡献?整个实验室都知道,这是我独自做了整整三年的课题,是我博士三年的全部成果。而他明明知道,没有这篇一作,我毕...
博士毕业前夕,他却以师妹帮我润色毕业论文为由,把我的一作让给了师妹,
“你们两个的贡献都很大,一作署名确实难分,不过你是师姐,手中有很多课题,晚晚刚来没有根基,她比你更需要一作。”
师妹得意地看着我,“看来导师还是更喜欢我,不过是掉了几滴眼泪,他就把论文给了我。”
我不敢置信,贡献?
整个实验室都知道,这是我独自做了整整三年的课题,是我博士三年的全部成果。
而他明明知道,没有这篇一作,我毕不了业。
我冲去找他理论,却意外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那一刻,我如遭雷击。
回去后,我找到顾维钧,“我们离婚,你,净身出户。”
……
周晚来实验室报到那天,顾维钧亲自带着她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我的实验台前。
“这是你师姐林栖,实验室的大管家,有什么事找她就行。”他的语气疏离且官方。
我摘下护目镜,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周晚穿着当季新款的小香风外套,指甲做得精致,笑起来眼角有细纹,看起来不像刚毕业的学生。
“林师姐好,以后多关照。”
她说这话的时候,顾维钧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带着让人难以察觉的温柔。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当晚,他第一次以“赶项目书”为借口,睡在了书房。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第二天,我正在做细胞传代。
同门师弟陈熙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师姐,你知道周晚什么来头吗?”
我心里还在想着昨天的事,有些心不在焉地问,“什么来头?”
“她本科就是顾老师带的,后来工作了,现在又回来读他的博士。我听说……”
他顿了顿,有些八卦地说,“听说当年顾老师离婚就跟她有关系!顾老师的前妻,好像发现过他们的聊天记录,出轨啊啧啧啧……”
我心头一颤,移液枪的枪头戳进了废液缸。
“这种话,不要乱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干涩。
“我就跟你说说。”陈熙缩了缩脖子,“反正你自己留个心眼,顾老师对她不太一样。”
我嗯了一声,继续手上的操作,心里却像被灌进了一吨冰水。
聊天记录?出轨?
我们结婚三年,他告诉我他是离异,原因是前妻出国,感情破裂……
难道,他一直在骗我?
可顾维钧对我很好。
从大四进组开始,他就是我的师兄,手把手教我写论文、申项目,连我申请国奖的推荐信都是他熬夜改的。
我家里条件一般,他就把实验室的助管岗位留给我,每个月多一千二的补助。
我和顾维钧结婚那年,他刚评上教授,我刚好要读博,便做了他的学生。结婚后,为了避嫌,这补助从明面转到了私下,每个月他多给我两千块,说是“老公补贴”。
我不相信他会背叛我,或许,只是一些补风捉影的谣言。
我将它们忘掉,专心做我的实验。
没想到,周晚进组第一个月,我的移液枪就丢了。
那是我用了三年的枪,枪身上有我用指甲油点的一个小红点,整个实验室只有这一把。
我找遍了所有地方,最后在周晚的台面上看见它。
“哦,这个啊,”她抬起头,笑得很无辜,“我以为是谁落在这儿的,就用了一下。师姐不介意吧?”
我拿回枪,没说话。
进组第二个月,我的细胞被污染了。
那天早上我来得早,看见周晚站在我的培养箱前面,手里拿着一管东西。
“你在干什么?”
她回过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看看你的细胞长势,学习一下。怎么,不能看吗?”
我打开培养箱,那批起早贪黑做了两个月的细胞全部飘着白毛。
周晚站在旁边,叹了口气,假惺惺道:
“哎呀,真可惜。师姐你也别太难过,这种事情常有,重做就是了。”
她说“重做就是了”的时候,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但她只是微笑着,比我更坦然。
晚上回家,我忍着委屈跟顾维钧说了这件事。
他正在吃晚饭,听完之后放下筷子,不赞同地看着我,
“林栖,你是师姐,该大度点让着点师妹,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