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那红烛烧到根儿了,蜡油淌在鸳鸯枕上,凝成两坨猩红的眼屎。现代言情《我觉醒后,黑莲花男主奔溃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凌虞慕声,作者“渔家二少”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那红烛烧到根儿了,蜡油淌在鸳鸯枕上,凝成两坨猩红的眼屎。凌虞盯着帐顶绣的并蒂莲,听见外头传来第一声惨叫时,手指正死死抠着锦被里的金丝线。那线头勾着她指甲盖,疼得钻心,倒比脑子里突然炸开的那些记忆碎片更真实……她看见自己穿着这身嫁衣,盖头下露出半截下巴,被一只冰凉的手捏着,那人说:"凌小姐这眼泪,比村口王寡妇的裹脚布还长,看着埋汰,闻着更馊。"记忆里的自己抖得像筛糠。现实中的凌虞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赤...
凌虞盯着帐顶绣的并蒂莲,听见外头传来第一声惨叫时,手指正死死抠着锦被里的金丝线。
那线头勾着她指甲盖,疼得钻心,倒比脑子里突然炸开的那些记忆碎片更真实……
她看见自己穿着这身嫁衣,盖头下露出半截下巴,被一只冰凉的手捏着,那人说:"凌小姐这眼泪,比村口王寡妇的裹脚布还长,看着埋汰,闻着更馊。"
记忆里的自己抖得像筛糠。
现实中的凌虞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赤脚踩在青砖地上,冰得她一哆嗦。
脑子里还在嗡嗡响,像是有人用擀面杖搅她的脑浆。
她看见另一个自己在那堆记忆里,被一个穿鹅黄衣衫的高马尾少年掐着脖子按在墙上,那人笑得露出虎牙,说:"你笑起来的样子,像我家后院那口枯井,看着深,实则干,丢块石头下去,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凌虞扶着床柱子干呕了一声。
外头惨叫声更近了,刀砍在骨头上的动静,咔咔的,像剁排骨。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指纤纤,指甲盖上还涂着凤仙花汁,红得能滴血。
这不是她的手……
至少不是那个在记忆里被折磨到早生华发、最后吊死在柴房梁上的凌虞的手。
"小姐!
快跑!"
房门被猛地撞开,贴身丫鬟翠儿满脸是血扑进来,怀里还抱着个包袱:"姑爷他、他带着妖物屠府了!
老爷夫人已经……"
翠儿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她家小姐正蹲在地上,从嫁衣底下撕拉一声扯下一块红绸子,那动作粗鲁得像是撕烧鸡。
凌虞头也不抬,把红绸子往翠儿怀里一塞:"会爬树不?"
"啊?"
"后院的梧桐树,爬上去,抱着树枝别撒手。"
凌虞站起来,随手抓起桌上的剪刀,咔嚓咔嚓把那身累赘的嫁衣裙摆剪短,露出里头月白色的衬裤,"无论听见啥动静,下来你就是死。"
翠儿抱着红绸子发抖:小姐您……
"我?"
凌虞把剪下来的红绸子往腰上一缠,打了个死结,扭头冲她咧嘴一笑,那笑容在烛火里亮得渗人,"我去给姑爷递刀。"
她一脚踹开房门。
夜风卷着血腥气扑了她满脸。
前院方向火光冲天,家丁丫鬟的惨叫混着某种非人的嘶吼,像是有野兽在啃生肉。
凌虞赤着脚,踩着青石板路上的血脚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西侧厢房跑。
那里住着她那位好姐姐……
慕瑶。
也是原著里,她凌虞刚在半个时辰前,亲手往人家房门上贴了张招邪祟的符咒。
符咒还在,黄澄澄一张,在夜风里抖得跟抽风似的。
凌虞伸手要去撕,指尖刚碰到符纸边缘,脑子里突然针扎似的疼。
一段画面强行塞进来:"她撕了符,慕瑶被妖物所伤,慕声提着刀站在她新房门口,笑着说凌小姐急着送死,连排队都等不及?"
凌虞的手僵在半空。
原主的记忆在尖叫,撕了它,撕了它就能按剧本走,就能……
就能什么?
就能让那个高马尾的疯子把她关进地牢,用反写符一张张贴在她身上,看着她皮肤溃烂却求死不能?
凌虞猛地缩回手。
她盯着那张符,突然转身,朝着前院方向扯开嗓子嚎:"慕公子……!
慕姐姐……!
快来人啊!
有刺客往慕姐姐房里贴符咒啦!"
这一嗓子,凄厉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前院的厮杀声诡异地停了一瞬。
凌虞不等回应,抓起那张符,啪地一声又贴回了门框上,还用力拍了拍,确保粘得结实。
她刚拍完,身后就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凉飕飕的,像毒蛇吐信。
"凌小姐这是唱哪出?"
凌虞的脊梁骨瞬间绷直了。
她没回头,先闻到一股子药香,混着淡淡的血腥气。
她慢慢转过身,视线先落在那双绣着银线云纹的靴子上,往上是鹅黄色的衣摆,再往上,是一根晃荡的高马尾,发梢还系着根红绳。
最后对上一双眼睛。
那眼睛生得极漂亮,眼尾微微下垂,像只无辜的小鹿,可里头盛着的东西,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