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鸢被嫁给一个将死的病秧子冲喜。全城都在看笑话——侯府最没用的嫡女配上一个进棺材的外姓赘婿,简直绝配。可她偏偏不认命。支起一个调香摊子,她从街边一文钱的生意做到满城权贵排队。所有人都说她走了狗屎运。没人知道,她的「天赋」从何而来。更没人知道,那个人人看不起的病秧子——为她的每一次成功,都在烧自己的命。《她给将死的丈夫冲喜,赚的每一文都是他的命》内容精彩,“南汀迟”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鸢谢衡之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她给将死的丈夫冲喜,赚的每一文都是他的命》内容概括:沈鸢被嫁给一个将死的病秧子冲喜。全城都在看笑话——侯府最没用的嫡女配上一个进棺材的外姓赘婿,简直绝配。可她偏偏不认命。支起一个调香摊子,她从街边一文钱的生意做到满城权贵排队。所有人都说她走了狗屎运。没人知道,她的「天赋」从何而来。更没人知道,那个人人看不起的病秧子——为她的每一次成功,都在烧自己的命。一、冲喜沈鸢进门的时候,灵堂还没完全撤干净。廊下挂着的白绫被匆忙扯下来,角上还剩半截,在夜风里摇。...
一、冲喜
沈鸢进门的时候,灵堂还没完全撤干净。
廊下挂着的白绫被匆忙扯下来,角上还剩半截,在夜风里摇。棺材板靠在偏院墙根底下,刷的黑漆都没干透。满院子的丫鬟婆子忙着往新房里搬红烛红绸,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她,也没人跟她说一句话。
她站在院子中央,大红嫁衣沉得压肩膀,绣鞋底下踩着一地仓促铺就的红纸。
红纸底下是白纸灰。
二嫂周氏的笑声从正院方向传过来,隔着三重院墙都听得清清楚楚:"……嫡母真是厚道,这么大的喜事还给备了全套嫁妆——哦,我忘了,那全套嫁妆拢共就一口旧箱子。"
旁边有人捂嘴笑。
沈鸢没理会。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节粗糙,虎口有一道老茧,那是常年捣药磨香留下的。这些年来,这双手调出过三十六种香方,能辨九十余味草药的产地和年份。
可侯府的人只知道一件事:沈家嫡女没用,不如嫁出去换个冲喜的前程。
婆子推开新房的门。
一股浓烈的安神香扑面而来,混着药渣的苦涩味。屋子不大,红绸盖在所有家具上,但遮不住底下歪斜的桌腿和掉漆的衣柜。条案上摆着一对红烛——蜡芯粗细不匀,是厨房用剩的那种。
床榻上躺着一个人。
薄被从下巴盖到胸口,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面如金纸,颧骨微凸,连呼吸都像是一件吃力的事情。乌发散落在枕面上,衬得脖颈细得像一截枯枝。
——这就是她的夫君。外姓赘婿,据说三天前就该咽气,硬是被灌了几碗参汤吊着,等她来冲喜。
沈鸢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烛光跳了一下,映在他脸上,她看见了一样东西。
他的嘴角,有一道极淡的弧度。
不是僵死后的肌肉痉挛,不是垂死之人的苦笑。那道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沈鸢的眼睛在药房里磨了十年——什么是"不对劲",她一眼就能认出来。
一个快死的人,不该有这种弧度。
她的视线往下移。
薄被下面,他的右手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指节修长,骨相分明,干净得不像一个缠绵病榻多日的人。
沈鸢退后半步。
身后婆子催促:"少夫人,该行礼了。"
她没动。
盯着那只手看了三息。
然后转身,蹲下来,把门槛口被她进来时绊歪的一根冲喜线香捡起来,重新插进香炉里。
线香还没点燃。冷的,没有味道。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对婆子说:"热水呢?嫁妆箱子不用搬了,先给他熬一碗生姜陈皮水——你们用安神香做什么?这种浓度的安神香闷在这么小的屋子里,别说治病了,好人都得头疼三天。"
婆子愣住了。
沈鸢已经走过去,伸手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散了大半药气。
她回过头,对着床上那个"濒死"的人说了第一句话。
"你要是想死,我不拦。但你现在还没死,所以先把这口气喘匀了再说。"
床上没有回应。
但她注意到一件事。
那根被她插回去的冷线香,香灰没有动,也没有风——可线香的顶端,隐约弯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极近的距离轻轻碰了一下。
沈鸢揉了揉眼睛。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二、破院
天亮的时候,沈鸢才看清这个家。
偏院三间房,正屋住人,东厢堆杂物,西厢塌了半面墙。院子不大,石板缝里长满了草,墙角有一口水缸,缸底漏了,垫着一块破瓦片凑合用。
她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晨风里有一股味道——松脂混着苦橘皮,淡淡的,若有若无。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
这个味道她认得。
小时候母亲常年咳嗽,她偷偷去药铺抄了个方子,自己磨药调膏。那膏药里就有松脂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