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七十大寿,我往佛跳墙里倒了三斤猪潲水

第1章

婆婆七十大寿,我熬了三天三夜的佛跳墙端上桌。
弟媳突然尖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嫂子在汤里下了毒!她要害我的孩子!”
我懵了,锅都没揭开,她怎么知道里面放了什么?
老公冲进厨房,一巴掌把我扇到墙上:“她怀的是陈家唯一的男丁!你敢动她?”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把她关进冷库,什么时候认罪,什么时候放出来。”
零下二十度的冰库里,我跪了整整三天,膝盖冻得发黑。
我拼了命敲门求救,老公隔着门说了句:“对外就说她跟野男人跑了。”
好不容易托人带出一张纸条,等来的却是一场煤气爆炸。
炸我的人,正是我为他生过两个孩子的丈夫。
再睁眼,我站在备菜的厨房里,灶上的火刚点着。
我看了眼案板上精心准备的食材,笑了。
拎起墙角的泔水桶,三斤发臭的猪潲水,哗啦啦全倒进了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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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在汤里下了毒!她要害我的孩子!”
客厅里,弟媳林娟捂着肚子,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
她顺势往地上一倒,冷汗涔涔地看着我刚端上桌的那个青花瓷炖盅。
盖子甚至都还没掀开。
我冷眼看着她这副浮夸的演技,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前世就是这句台词,把我送进了零下二十度的冰库,最终被煤气活活炸死。
坐在主位上的婆婆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桌子。
“沈念!你这个丧门星!你端了什么脏东西上来?”
我的好老公陈强,像一头发怒的狂狮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扬起巴掌就朝我的脸狠狠扇过来。
“毒妇!娟子怀的可是我们陈家唯一的男丁!你敢动她一根汗毛试试!”
上一世,我被这一巴掌扇得耳膜穿孔,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这一次,我没给他碰到我的机会。
我眼疾手快地往旁边一闪,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婆婆的太师椅前。
膝盖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死命掐了一把大腿,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声泪俱下地嚎啕大哭。
“妈!我冤枉啊!我昨天特意去灵隐寺给您求平安,可是大师说的话,我不敢不听啊!”
陈强一巴掌抡空,差点闪了腰,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什么大师?你少拿迷信糊弄人!”
我根本不理他,只是膝行两步,死死抱住婆婆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妈!大师说您今年七十大寿,命格犯了极凶的‘白虎煞’啊!”
“加上娟子肚子里的金孙命格太重,两者相冲,这叫‘虎吞金’!”
“大师原话说了,如果不破这个局,七十岁这道坎,您和金孙,必有一死啊!”
听到“死”字,原本还在破口大骂的婆婆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煞白。
老一辈的人,最听不得这种话,尤其是她这种极其迷信的农村老太太。
婆婆颤抖着嘴唇,死死盯着我。
“你……你胡咧咧什么?大师……大师怎么说的?”
林娟见状,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大喊。
“妈!您别听她瞎编!她就是嫉妒我怀了男孩,想咒您死!”
陈强也赶紧附和,冲上来就要踹我。
“臭婊子,敢咒我妈,老子今天打死你!”
就在他的脚即将踹到我心窝的瞬间。
大厅正上方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突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
吊灯轰然炸裂,直直地砸落在婆婆坐的太师椅旁边。
无数锋利的玻璃碴子四处飞溅,擦着婆婆的头皮飞过,削断了她的一缕白发。
全场死寂。
过了足足三秒,林娟才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婆婆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在了椅子上,一股骚臭味从她裤裆里弥漫开来。
她吓尿了。
我低着头,掩去眼底的冷笑。
那盏灯的承重螺丝,我备菜的时候就踩着梯子拧松了,算准了时间掉下来。
我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恐地指着地上的碎玻璃。
“妈!您看到了吗!煞气!这就是白虎煞气啊!大师说得一点都没错!”
婆婆此刻已经抖成了筛糠,一把反抓住我的手,指甲深深嵌进我的肉里。
“念丫头……大师……大师说怎么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