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重生不回头,我凭实力踹渣男》男女主角陈丽渣男,是小说写手第九难所写。精彩内容:陈丽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三月的天,水凉得刺骨,她整个人激灵一下睁开眼睛,就看到婆婆王桂香站在床边,手里拎着个搪瓷盆儿,满脸横肉都在抖。“装什么死!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陈丽张了张嘴,喉咙像被砂纸磨过,疼得说不出话,她浑身发烫,脑袋昏昏沉沉,她想动一下,胳膊却软得抬不起来。发烧了,她知道自己这是发烧了。可王桂香不管这些,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往外拖:“起来!律师都来了,就等你签字!”陈丽被拖下床,膝盖磕...
陈丽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三月的天,水凉得刺骨,她整个人激灵一下睁开眼睛,就看到婆婆王桂香站在床边,手里拎着个搪瓷盆儿,满脸横肉都在抖。
“装什么死!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
陈丽张了张嘴,喉咙像被砂纸磨过,疼得说不出话,她浑身发烫,脑袋昏昏沉沉,她想动一下,胳膊却软得抬不起来。
发烧了,她知道自己这是发烧了。
可王桂香不管这些,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往外拖:“起来!律师都来了,就等你签字!”
陈丽被拖下床,膝盖磕在地上,疼得她眼泪都飚出来,可这一疼,倒把脑子给疼清醒了。
她抬起头,看到熟悉的老式衣柜,褪色的窗花,墙上挂着的老黄历——2016年3月12日。
2016年?
陈丽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不是死了吗?死在出租屋里,咽气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尸体臭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她记得那种孤独,记得那种绝望,记得临死前听到女儿在电话里哭:“妈,妹妹发烧了,奶奶不给钱看病……”
那一年是2024年。
可现在,是2016年?
陈丽低头看自己的手——粗糙,有茧子,但手指没变形,关节不疼。
她又摸了摸脸,皮肤松弛,有细纹,但还有温度。
她真的回来了。
重生回到被逼离婚的这天。
“愣着干什么?”王桂香又踢了她一脚,“赶紧出来!”
陈丽撑着地站起来,膝盖火辣辣的疼,可她顾不上这些,踉跄着走出卧室。
堂屋里坐满了人。
八仙桌上摆着一沓文件,一个戴眼镜的律师坐在旁边,丈夫张磊低着头坐在另一边,手指不安地搓着,小姑子张婷穿着红色羽绒服,一脸幸灾乐祸。
“嫂子,坐啊。”张婷假惺惺地让了让。
陈丽没坐,就站在屋子中央,看着这些人。
八年了。
这八年她做牛做马,工资全交给婆家,换来的就是今天被逼着净身出户。
前世她签了字,被赶出门,后来病死出租屋。两个孩子留在张家,被虐待,被当成丫头使唤。
大女儿张瑶十五岁就被逼着辍学打工,小女儿张琳小小年纪就学会看人脸色。
可她死了,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她回来了。
“陈丽。”张磊终于抬起头,不敢看她,“那个……咱们好聚好散,孩子归我,你放心,我会让她们来看你的……”
陈丽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
前世她就是被这句话骗了,天真的以为张磊还念及一点夫妻情分。
结果呢?孩子被他妈妈王桂香虐待的时候,他却在外面跟小三快活。
“陈丽?”张磊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你说话啊。”
陈丽开口了,声音沙哑:“孩子归你?你照顾过一天吗?”
张磊愣住了。
王桂香抢着说:“那是我们张家的种,当然归我们!你个生不出儿子的赔钱货,还有脸要孩子?”
“生不出儿子?”陈丽笑了,“张琳三个月大,你抱过几回?张瑶三岁半,你喂过一顿饭吗?现在说孩子是张家的种,你配吗?”
王桂香被怼得老脸通红,拍着桌子骂:“反了你了!律师,让她签字!”
律师推了推眼镜,刚要开口,陈丽先说话了。
“签字可以,但得按我的方式来。”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老款智能机,屏幕有些破损——打开相册,放到桌上。
“这是我五年来的工资转账记录,总共二十四万。这是2013年盖房子的收据,二十五万,其中二十万是我出的,这是张磊撞人赔的五万,我出的,这是张婷开店赔的两万,都是我出的。”
她看着王桂香,一字一顿:“加起来五十多万!王桂香,你一句话就想让我净身出户,凭什么?”
屋里顿时安静了。
张磊脸都白了,王桂香张着嘴说不出话,张婷缩着脖子往后退。
律师眼睛一亮,拿起手机翻看:“这些证据如果属实,陈女士有权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包括这套房子。”
“放屁!”王桂香急了,“宅基地是我家的!”
“房子是婚后建的。”律师说,“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王桂香脸色铁青,瞪着陈丽,恨不得吃了她。
陈丽迎着那目光,不退不让。
“我要一半房子折现,两个孩子归我,抚养费按月给。”她说,“同意就签字,不同意咱们法院见。到时候你儿子出轨搞大别人肚子的事,全镇的人都会知道。”
张磊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陈丽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张磊,你以为你藏得很好?”
张磊被噎住,脸涨成猪肝色。
王桂香看看陈丽,又看看儿子,终于咬着牙说:“行!一半就一半!但现钱没有,得等卖了房再给!”
“三天。”陈丽说,“三天内先给我十万,剩下的等卖了房再结,孩子抚养费按月给,一个月一千六。”
“三天?你抢钱啊?”
“那就法院见。”
王桂香气得浑身发抖,可她拿陈丽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个儿媳妇今天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软硬不吃,步步紧逼。
“好!”她咬牙切齿,“三天就三天!签!”
陈丽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她放下笔,看向张磊:“三天后我来拿钱,一分不能少。”
说完,她转身往里屋走。
推开门,张瑶抱着妹妹缩在床角,两个小小的身影挤在一起,眼睛里全是恐惧。
“妈妈……”张瑶小声叫,不敢大声。
陈丽鼻子一酸,走过去把两个孩子抱进怀里。
“不怕,妈妈在。”她说,“妈妈带你们走。”
张瑶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死死抓着陈丽的衣服不敢松手。
陈丽抱起小的,牵着大的,从里屋出来。
王桂香站在门口,满脸不甘:“陈丽,你带着两个拖油瓶,能过什么好日子?迟早回来求我!”
陈丽没理她,直接走了出去。
初春的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张瑶的小手紧紧攥着陈丽的手指,走得磕磕绊绊,却一声不吭。
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妈妈,我们去哪儿?”张瑶小声问。
“去外婆家。”
“外婆会要我们吗?”
陈丽没回答。
她知道娘家不好回,她妈妈刘梅软弱了一辈子,在儿媳妇面前都直不起腰。
她嫂子李翠花为人刻薄,前世她回去住了三天就被骂走了。
可现在她没地方去。
只能先回去,等三天后拿到钱再租房。
正走着,一辆黑色轿车从身边驶过,又倒回来。
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男人的脸——三十多岁,浓眉深眼,长相严肃,看着不太好接近。
“陈丽?”男人开口。
陈丽一愣,认出来了。
周建峰。后来县里有名的建材老板。前世她病重住院时,在医院走廊里见过他几次,他给过她一瓶水。
“你是……”
“周建峰,跟你爸以前一个厂。”他说着,从车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递出来,“包子,还热着,给孩子吃。”
陈丽愣住了。
周建峰已经把袋子塞到她手里,摇上车窗,开车走了。
张瑶仰着脸问:“妈妈,那个叔叔是谁?”
陈丽低头看着手里的包子,还冒着热气。
“一个好人。”她说。
风很冷,她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大步往前走。
她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