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婆婆送的金镯土随手扔柜子,两年后,我傻眼了

第1章

坐月子时,婆婆塞给我一个又粗又土的金镯子。
我当面笑着收下,转头就扔进柜子,再没拿出来过。
两年后,老公生意失败,家里揭不开锅。
我想起那只镯子,心想好歹能换几万块钱。
金店老板接过镯子,表情越来越凝重。
他盯着我:"姑娘,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摇头。
"这是……"他的话,让我腿都软了。
01
家里的空气是凝滞的。
像一块浸了水的灰色海绵,沉重,压抑,拧不出一点新鲜氧气。
周文斌,我的丈夫,把自己摔在沙发里,一声不吭。
这是他公司宣布破产的第三天。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只剩一个颓唐的背影。
我默默地把最后一点米熬成稀粥,端到他面前。
“文斌,喝点东西吧。”
他没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电话铃声尖锐地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是催债的。
我一把按掉,心脏却跟着狂跳。
这两天,这样的电话每隔半小时就会来一个。
从好言相劝,到恶语相向,再到赤裸裸的威胁。
我甚至不敢让三岁的女儿发出太大声音,生怕外面有人听见。
“许静。”
周文斌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我们……是不是真的没钱了?”
我嘴里发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婚前我攒下的十几万,早就被他拿去填了公司的窟窿。
现在,我们所有的银行卡余额加起来,不超过三位数。
“我爸妈那边,也借不到了。”他烦躁地抓着头发,“你……你娘家呢?”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一辈子省吃俭用,那点养老钱,我怎么开得了口。
“文斌,我们自己想办法。”
“怎么想办法!”他突然拔高了音量,“房子马上要被抵押了,女儿的奶粉钱都快没了!你能有什么办法!”
他的吼声像一记耳光,扇得我脸上火辣辣的。
是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是一个全职妈妈,与社会脱节了整整三年。
绝望像潮水,一点点没过我的头顶。
我机械地收拾着碗筷,目光扫过卧室那个紧锁的柜子。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金光。
那个镯子。
两年前,我坐月子,婆婆赵秀英从乡下赶来。
她拉着我的手,不由分说地从一个红布包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东西,套在我手腕上。
那是一个金镯子。
又粗,又沉,款式老土得像是上个世纪的陪嫁。
上面刻着繁复又模糊的花纹,黄澄澄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俗气。
“小静,这个给你。”婆婆笑得满脸褶子,“我们老周家的媳妇,都得有这个。”
我当时刚生完孩子,身心俱疲,实在没心情应付她。
但当着周文斌的面,我只能笑着收下。
“谢谢妈。”
婆婆一走,我立刻把镯子撸下来,扔进了柜子最深处。
太土了,戴出去简直是笑话。
周文斌也说:“我妈就是这样,审美停在八十年代,你别介意。”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碰过它。
可现在……
我擦干手,走到柜子前,找出那把生了锈的钥匙。
柜门打开,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
在几件旧衣服下面,我摸到了那个冰凉坚硬的圆环。
金镯子躺在丝绒盒子里,依旧是那副又土又重的模样。
但在现在我眼里,它不再是俗气的饰品。
它是女儿的奶粉,是几个月的房租,是能让我们喘一口气的救命钱。
我把它攥在手心,沉甸甸的。
按现在的金价,这么重的镯子,少说也能卖个五六万吧。
足够我们撑过最难的这段时间了。
我走出卧室,周文斌还躺在沙发上。
“我出去一趟。”
他眼皮都没抬,“去哪?”
“想办法。”
我没多解释,换了鞋,把镯子揣进最贴身的口袋,匆匆出了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街角最大的一家金店。
店里开了冷气,富丽堂皇。
穿着制服的店员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职业性的微笑。
“女士,您好,想看点什么?”
我有些局促,攥着口袋里的镯子,手心全是汗。
“我……我想卖个东西。”
我把镯子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玻璃柜台上。
店员的目光落在镯子上,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