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公公回家尽孝，喂药时他塞纸条：快跑，他不是你老公
第1章
老公把患失智症的公公接回家，说要尽孝。
我负责照顾老人的饮食起居。
可公公每次看到老公，都会浑身发抖，嘴里念叨着：「不是他，不是他……」
我以为是病情加重了。
直到某天喂药时，公公趁老公不在，飞快地往我手里塞了张纸条。
我展开一看，手都在抖......
01
周诚扶着他爸进屋。
他爸浑身抖。
像冬天没生暖气的屋子，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抖。
“爸，到家了。”
周诚声音很柔。
他脱下自己外套，盖在他爸身上。
“不怕，以后我照顾你。”
他爸的眼神越过周诚的肩膀，直直钉在我脸上。
那眼神里是恐惧。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东西的恐惧。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发不出声音。
我走过去，想扶他另一只手。
“嫂子，我来就行。”
周诚笑着挡开我。
“你去做饭吧，爸肯定饿了。”
我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客厅里，周诚还在温声细语。
“爸，你看，这是咱们的新家。”
“我跟小许结婚五年了，你那年生病，没赶上。”
“小许人很好，一直盼着接你过来。”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不是滋味。
周诚是个孝子。
他爸三年前查出失智症，他坚持要去老家照顾。
我劝他把人接过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他说，不想拖累我。
这一去，就是三年。
每周末他都开车六个小时回来，周一凌晨再走。
风雨无阻。
上个月，他说他爸情况稳定了，可以接回来了。
我高兴坏了，把次卧收拾得干干净净。
可今天人接回来，我总觉得不对劲。
公公看周诚的眼神，不像看儿子。
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把粥端出去。
公公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抓着坐垫，身体缩成一团。
周诚蹲在他面前，哄着。
“爸，吃饭了，小许熬的粥，你最爱喝的。”
公公摇头。
幅度很小，但很坚决。
“不是他……”
他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含混不清。
“不是他……”
他又重复一遍。
周诚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了。
他回头看我，有点无奈。
“小许，你看，又犯糊涂了。”
“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别往心里去。”
我点头，把碗递给他。
“我来喂吧。”
周-诚接过碗。
“我来，我是他儿子，我来。”
他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公公嘴边。
公公猛地一扭头，躲开了。
粥洒了一半。
周诚的耐心似乎用完了。
他放下碗，站起来。
“爸，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好心好意接你过来，你就这么对我？”
他声音不大。
但公公抖得更厉害了。
“不是你……你不是我儿子……”
这次，我听清了。
周诚的脸色沉下来。
他盯着公公，看了足足有十秒。
然后，他笑了。
他转向我，摊开手。
“你看，病得不轻。”
“小许，你别怕，他就是胡说八道。”
我没说话。
我走到公公身边，蹲下。
我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掉他嘴角的口水。
他的皮肤冰凉。
“爸，我是小许。”
我轻声说。
“周诚的媳-妇。”
公公看着我，眼里的恐惧少了一点。
多了哀求。
“周诚，你去把药拿来。”
我回头说。
“医生说，饭后半小时吃。”
周诚站着没动。
“他饭都没吃。”
“先吃药，吃了药情绪稳定了，也许就吃了。”
周诚没再坚持。
他转身进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我和公公。
他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很用力。
我感觉到了他手心的汗。
还有一张小小的，硬硬的东西。
被他飞快地塞进了我的手心。
是纸。
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我还没反应过来。
周诚已经拿着药瓶出来了。
公-公闪电般松开手，恢复了刚才那副呆滞的样子。
我握着那张纸，手心也在出汗。
我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接过药。
倒水，喂药。
整个过程，我的心跳得像打鼓。
周诚一直在我身后看着。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
我感觉后背发毛。
好不容易喂完药，我找借口去厨房收拾。
周诚扶着公公回房间休息。
我关上厨房的门。
靠着门板，深呼吸。
我
我负责照顾老人的饮食起居。
可公公每次看到老公，都会浑身发抖，嘴里念叨着：「不是他，不是他……」
我以为是病情加重了。
直到某天喂药时，公公趁老公不在，飞快地往我手里塞了张纸条。
我展开一看，手都在抖......
01
周诚扶着他爸进屋。
他爸浑身抖。
像冬天没生暖气的屋子，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抖。
“爸，到家了。”
周诚声音很柔。
他脱下自己外套，盖在他爸身上。
“不怕，以后我照顾你。”
他爸的眼神越过周诚的肩膀，直直钉在我脸上。
那眼神里是恐惧。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东西的恐惧。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发不出声音。
我走过去，想扶他另一只手。
“嫂子，我来就行。”
周诚笑着挡开我。
“你去做饭吧，爸肯定饿了。”
我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客厅里，周诚还在温声细语。
“爸，你看，这是咱们的新家。”
“我跟小许结婚五年了，你那年生病，没赶上。”
“小许人很好，一直盼着接你过来。”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不是滋味。
周诚是个孝子。
他爸三年前查出失智症，他坚持要去老家照顾。
我劝他把人接过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他说，不想拖累我。
这一去，就是三年。
每周末他都开车六个小时回来，周一凌晨再走。
风雨无阻。
上个月，他说他爸情况稳定了，可以接回来了。
我高兴坏了，把次卧收拾得干干净净。
可今天人接回来，我总觉得不对劲。
公公看周诚的眼神，不像看儿子。
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把粥端出去。
公公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抓着坐垫，身体缩成一团。
周诚蹲在他面前，哄着。
“爸，吃饭了，小许熬的粥，你最爱喝的。”
公公摇头。
幅度很小，但很坚决。
“不是他……”
他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含混不清。
“不是他……”
他又重复一遍。
周诚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了。
他回头看我，有点无奈。
“小许，你看，又犯糊涂了。”
“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别往心里去。”
我点头，把碗递给他。
“我来喂吧。”
周-诚接过碗。
“我来，我是他儿子，我来。”
他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公公嘴边。
公公猛地一扭头，躲开了。
粥洒了一半。
周诚的耐心似乎用完了。
他放下碗，站起来。
“爸，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好心好意接你过来，你就这么对我？”
他声音不大。
但公公抖得更厉害了。
“不是你……你不是我儿子……”
这次，我听清了。
周诚的脸色沉下来。
他盯着公公，看了足足有十秒。
然后，他笑了。
他转向我，摊开手。
“你看，病得不轻。”
“小许，你别怕，他就是胡说八道。”
我没说话。
我走到公公身边，蹲下。
我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掉他嘴角的口水。
他的皮肤冰凉。
“爸，我是小许。”
我轻声说。
“周诚的媳-妇。”
公公看着我，眼里的恐惧少了一点。
多了哀求。
“周诚，你去把药拿来。”
我回头说。
“医生说，饭后半小时吃。”
周诚站着没动。
“他饭都没吃。”
“先吃药，吃了药情绪稳定了，也许就吃了。”
周诚没再坚持。
他转身进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我和公公。
他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很用力。
我感觉到了他手心的汗。
还有一张小小的，硬硬的东西。
被他飞快地塞进了我的手心。
是纸。
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我还没反应过来。
周诚已经拿着药瓶出来了。
公-公闪电般松开手，恢复了刚才那副呆滞的样子。
我握着那张纸，手心也在出汗。
我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接过药。
倒水，喂药。
整个过程，我的心跳得像打鼓。
周诚一直在我身后看着。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
我感觉后背发毛。
好不容易喂完药，我找借口去厨房收拾。
周诚扶着公公回房间休息。
我关上厨房的门。
靠着门板，深呼吸。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