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是商城第一才女。现代言情《被儿女和夫君背叛后,我重生杀疯了》是作者“姜熙”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宋凌霄沈卿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商城第一才女。父亲是当朝尚书,母亲出自护国公府,外祖是三朝元老。大哥是探花郎,入职翰林院。二哥经营酒楼商铺,日进斗金。整个商城无人不知,沈家是第一高门望族,而沈家唯一的嫡女,我沈卿卿,更是比金子还金贵的天之娇女。及笄礼后,我不顾家人劝阻,凭着年少时的一腔心动,执意嫁入了彼时尚显落魄的永安侯府,嫁给了我倾心相待的夫君——宋凌霄。入府之后,夫君对我极尽宠爱,温柔体贴,甚至当众立誓,此生绝不纳妾,说...
父亲是当朝尚书,母亲出自护国公府,外祖是三朝元老。
大哥是探花郎,入职翰林院。
二哥经营酒楼商铺,日进斗金。
整个商城无人不知,沈家是第一高门望族,
而沈家唯一的嫡女,我沈卿卿,更是比金子还金贵的天之娇女。
及笄礼后,我不顾家人劝阻,凭着年少时的一腔心动,
执意嫁入了彼时尚显落魄的永安侯府,嫁给了我倾心相待的夫君——宋凌霄。
入府之后,夫君对我极尽宠爱,温柔体贴,
甚至当众立誓,此生绝不纳妾,说要守着我一个人过一辈子。
我信了,全心全意为他扶持宋家,打理侯府内外。
我为他生儿育女,一儿两女,凑成好字。
我亲自教导他们读书识字,倾尽母家资源为夫君铺路。
他想要爵位稳固,我拿嫁妆贴补家用。
他想进鸿鹄书院当副山长,我让大哥去疏通关系。
他想结交权贵,我回娘家求父亲提携......
十年。
我用自己十年的青春、心血,还有母家的权势财富,
终于将落魄的侯府宋家,一步步推上青云之巅,成为顶尖权贵之家。
可最终我得到的——
是一碗来自亲儿女的毒药。
那天,我全身剧痛难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他们站在床前,没有一滴泪,眼底只有冰冷的讥讽与厌恶,
甚至嫌我臭,捏着鼻子不愿靠近我。
大儿子宋钰把药碗递给二女儿宋歆兰,吩咐她:
“给母亲喝。”
宋歆兰捏着我的下巴灌药,滚烫的汤药烫得我五脏六腑都生疼。
小女儿宋歆音更是嫌我挣扎,
直接将一块抹布塞进我嘴里,防止我把药吐出来。
我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们,三个我从小疼到大的孩子,
竟对着我露出了恶鬼般的笑容:
“母亲,喝完这碗药,你就可以去死了,我们送你上路!”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门边那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宋凌霄,
还有他身边站着的,我的大嫂,杨婉清。
我拼尽全力往外爬,一只脚却踩在了我的腰上,
力道蛮横而残忍,生生踩断了我的腰骨!
我抬头看着他们小人得志的脸,疯狂挣扎,
就算死也要拉他们一起下地狱!
可宋凌霄一脚踢开了我,拍拍衣袖说:
“沈卿卿,多谢你这十年,助我宋家登青云。”
我睁着眼,咽了气。
再次醒来,我重生回到了刚被宋歆兰推下水的那天!
上一世,我只当她是与人玩闹不小心,
怕她心生自责,还反过来安慰她,
可如今想来,原来在她八岁那年,就已经有了如此阴毒的心思,
那哪里是不小心,分明是蓄意谋杀!
陪嫁婢女南枝见我醒来,又惊又喜,
赶紧把门外的宋歆兰和宋钰带了进来,
宋歆兰扑到我床边,假模假样地哭诉:
“母亲,您终于醒了!我好怕您再也醒不过来!”
她努力想挤出眼泪的样子实在滑稽,
我抽回手,冷冷看着她,尖锐地质问:
“宋歆兰,你为何推我下水?”
她的脸瞬间惨白,矢口否认:
“没有!我没有推母亲!”
我冷笑道:“当时就你、我和钰儿,不是你,那就是钰儿。”
宋钰上前一步:“母亲,兰儿不是故意的,儿子替她向您赔罪。”
他说着就要跪,但跪得很慢,显然是等着我心软拉他起来。
若是上一世,我必然会立刻拉住他,
心疼地扶起两个孩子,绝不会让他们受半分委屈。
但这一世,三个孽种我都不要了!
生这三个歹毒的东西出来,不如生个棒槌!
他们敢毒死自己的亲生母亲,我便要他们血债血偿!
“既然你要替她赔罪,那你就和她一起受罚,
都出去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身!”
宋歆兰惊愕地看着我,眼泪瞬间从眼眶滚落,这下是真的哭出来了,
伸手去拉宋钰的袖子,却被一掌拂开,她立刻不满起来。
宋钰眼里则闪过几分愤怒,嫌宋歆兰蠢笨连累了自己。
呵,他们兄妹俩不是感情很好吗?我就要让他们产生嫌隙。
宋歆兰见没人帮她,哭着往外跑,两个粗使婆子把她按在地上,
她挣扎着喊:“大伯母救我!大伯母!”
宋歆兰口中的“大伯母”,就是家里守寡的大嫂杨婉清。
她没孩子,却对我三个孩子特别好,
好到孩子们对她比对我还亲......
听到声音,宋凌霄匆匆赶来,身后跟着杨婉清,
一进门就是对我一通责骂:
“沈卿卿,你这是做什么?这么冷的天,你想冻死兰儿吗?”
南枝上前解释:“侯爷,是兰姐儿推夫人落水,夫人在教她规矩。”
宋歆兰立刻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
杨婉清跟着帮她说话:“卿卿,兰儿也是无心。你不会水就该离湖边远点,如今没事就好了,别吓着孩子。”
“大嫂,”我笑了,“孩子得从小教,越大越难教。
不过你没孩子,你不懂。”
她脸色一变。
“你怎么跟大嫂说话的?”宋凌霄怒道,“道歉!”
“我说错了吗?”我淡淡看着他,“我落水差点死,你们谁问过我一句?一来就指责我,倒是情深义重得很。”
杨婉清立刻装好人:“侯爷别生气,卿卿刚醒,身子还虚。”
“不过卿卿,”她话锋一转,“教训孩子也不能在大冷天罚跪啊。伤了身子,心疼的还不是你自己?”
我看着她。
想起前世种种。
想起我的三个孩子,对她比对我亲。
想起她守寡多年,却死活不肯改嫁。
想起宋凌霄每次看她时,那藏不住的柔情。
一个念头在我脑中炸开——
我这三个亲手毒死我的孩子,难道其实是宋凌霄和杨婉清的孽种?!
“兰儿好像更亲你。”我稳下心神,笑着说,“要不改口叫你母亲?”
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歆兰下意识想点头,但抬头看杨婉清,没敢说话。
“你胡说八道什么?”宋凌霄怒斥。
“大嫂没孩子,咱们有三个,过继一个给大哥有什么问题?
大哥死了,有个孩子陪着她也是好事,”我无辜地看着他,
“还是说你觉得过继女孩不好,想把钰儿过继过去?”
“不行!”
“不要!”
宋凌霄和宋钰几乎是同时开口。
他们还盼着宋钰借着我母家的权势,入朝为官,光宗耀祖,
怎么可能愿意让他过继给已故的大哥,断了前程?
我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杨婉清错愕之余,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难过与不甘;
宋凌霄父子俩,则是满脸的急躁与心虚。
有意思。
真有意思。
“大嫂你看,是他们不愿意,不是我不管你孤家寡人。”我特意强调最后四个字。
杨婉清脸色铁青。
“你病糊涂了。”宋凌霄沉声道,“这段时间你先养病,管家之事就先交给大嫂。”
我笑了。
管家?
前世我累死累活管家,用嫁妆贴补家用,最后换来一碗毒药。
这一世,这劳心费力又不讨好的管家之权,谁爱要谁要!
杨婉清狂喜,连忙谢过宋凌霄,欢天喜地地拿着管家大权走了。
宋凌霄带着两个孩子,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我的院子。
打发走这群瘟神,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前世种种在脑中闪过。
病死前两年,我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府医说是操劳过度,让我多休息。
每次想回娘家,宋凌霄总有理由拦着,只让府医给我治,
却越治越没起色,直至药石无医,我曾以为这就是我的命......
可是今天,我专门让赵嬷嬷去请的郎中告诉我——
我是中了慢性毒药!
这种药名为商陆,本是药材,根却有毒,长期服用会恶心头痛,意识不清,直至呼吸麻痹。
好在我如今中毒不深,还可以缓解!
我顿时想到宋凌霄每天亲自端给我的燕窝,每次都要看着我喝完才走,
而我还傻傻地以为那是爱,明明就是催命符!
当晚,我略施小计打发走了宋凌霄,留着燕窝,
到了后半夜,带着南枝和西槿,悄悄去了杨婉清的住处。
下人们都昏昏欲睡,隐约听见里面出来淫靡之声,
我冷笑,让西槿一脚踹开门。
杨婉清尖叫一声,赶紧把床帏放下,衣衫不整地下床。
我刻意问道:“大嫂,脸怎么这么红?”
“屋里点了银炭,热的。”
我把带来的燕窝放在桌上:“正好给大嫂带了燕窝,润润喉。”
她看到燕窝,脸色一紧。
“怎么……给我带燕窝?”
“侯爷天天让我喝,我想着大嫂也该补补,
我的那碗已经喝了,这是厨房新做的。”
听到这话,她才脸色一松,端起碗喝了下去。
狗男女,果然是合谋起来害我的!
我死死盯着她喝完,这碗燕窝没有烈性毒药,我只不过还加了点其他东西。
毕竟,杨婉清还不能这么快死,
因为我清晰地记得,前世的这个时候,几个月后,
宋家“已故”的大哥,杨婉清的“亡夫”,就会突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