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嫌我长得丑不配当嫡女，我卸妆后成了全城第一杀手
第1章
# 父亲嫌我长得丑不配当嫡女，我卸妆后成了全城第一美貌女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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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的灯笼还没点上，天色已经暗得发沉。
我跪在青石板上，膝盖下铺着粗粝的麻袋，耳边是父亲训斥庶妹江婉时温声细语的教导：“婉儿，这首《月下吟》还需多加揣摩，你天资聪颖，切莫辜负。”
接着，他的脚步转向我这边。
那双云纹锦靴停在我眼前三尺的地方，便不再靠近了。我垂下眼，能看见袍角精致的刺绣，和我面前这片特意洒了碎石的、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请罪区”。
“江璃。”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像在唤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今日太后宫宴，你为何不去？”
我抬起头，脸上厚重的脂粉在暮色里显得更加惨白，特意描粗画乱的眉毛下，一双眼睛被刻意涂抹得无神。这是我每日必备的妆容，丑陋，笨拙，足以让任何人对江家嫡长女生不出半点多余的兴趣。
“回父亲，”我开口，声音沙哑难听，是我特意用药物破坏声线后的结果，“女儿容貌粗陋，怕惊了太后凤驾，丢了江家的脸面。妹妹……妹妹容姿出众，举止优雅，代女儿前去，最合适不过。”
我说的每个字都钻进青石板的缝隙里，透着卑微的认命。
周围侍立的仆妇们低着头，但我知道她们嘴角肯定压着讥诮。堂堂丞相府嫡长女，活成这般模样，真是京城里独一份的笑话。
父亲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片刻，那目光里没有丝毫父女温情，只有评估货物般的挑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他最终移开眼，望向亭亭立在回廊下、一身流光锦缎、妆容精致得体的江婉，声音缓和下来：“婉儿此次进宫，应对得体，太后甚是喜欢，赐了南海明珠一串。你做姐姐的，要多向妹妹学着点。”
“是。”我把头埋得更低，额前的碎发黏在厚重的脂粉上。
他仿佛再多看我一眼都嫌烦，挥了挥手：“起来吧。记住你的身份，也记住你的……本分。莫要再行差踏错，徒惹是非。下月平南王府的赏花宴，婉儿独自去便可，你留在府中，替你母亲抄写经书，静静心。”
他说完，转身便走，衣袂带起的微风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股冷冽的、属于上等熏香的味道。江婉莲步轻移，跟上父亲，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微顿，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音，轻轻巧巧地丢下一句：“姐姐，地上凉，快起来吧。这妆容……下次妹妹让人给你送些好的香粉，总比你现在用的这些劣货强些。”
我垂着眼，没应声。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曲折的回廊尽头，四周看热闹的下人也散去，只剩下两个奉命“看顾”我的粗使婆子，我才慢慢地、动作有些僵硬地从地上站起来。
膝盖处传来尖锐的刺痛，麻袋下的碎石硌出的痕迹，恐怕已经破了皮。
夜色彻底笼罩下来，我独自走向我那偏僻破旧、几乎被府邸遗忘的“璃院”。路上经过江婉所居的“婉香阁”，里面丝竹声声，笑语不断，暖黄明亮的灯火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流泻出来，映着院中盛放的珍品兰花。
而我那院子，只有门口一盏气死风灯，光线昏黄黯淡，映着斑驳掉漆的木门。
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唯一的丫鬟小翠迎上来，脸上带着担忧和愤愤不平：“小姐，他们又为难您了？膝盖疼不疼？奴婢烧了热水……”
“无妨。”我打断她，声音恢复了正常的清冷，与方才在父亲面前的沙哑判若两人，“备水，我要净面。”
进了里屋，关紧房门，隔绝了外面一切可能窥探的视线。
我走到那面模糊的铜镜前。镜中人脸色惨白，眉毛粗黑歪斜，嘴唇涂得猩红而轮廓模糊，一副十足的蠢笨丑女模样。
我抬起手，拿起浸湿的软巾，一点点擦去脸上厚重劣质的脂粉。
先是额头，再是脸颊，然后是眉眼……随着那些刻意丑化的颜色褪去，镜中的轮廓逐渐清晰、蜕变。
当最后一点猩红从唇上消失，我放下软巾，直视镜面。
一张完全不同的脸映了出来。
肌肤是久不见光的冷白，却透着玉质的润泽。原本被描绘得粗蠢的眉形，实则是远山含黛的弧度，舒展而优雅。那双被脂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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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的灯笼还没点上，天色已经暗得发沉。
我跪在青石板上，膝盖下铺着粗粝的麻袋，耳边是父亲训斥庶妹江婉时温声细语的教导：“婉儿，这首《月下吟》还需多加揣摩，你天资聪颖，切莫辜负。”
接着，他的脚步转向我这边。
那双云纹锦靴停在我眼前三尺的地方，便不再靠近了。我垂下眼，能看见袍角精致的刺绣，和我面前这片特意洒了碎石的、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请罪区”。
“江璃。”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像在唤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今日太后宫宴，你为何不去？”
我抬起头，脸上厚重的脂粉在暮色里显得更加惨白，特意描粗画乱的眉毛下，一双眼睛被刻意涂抹得无神。这是我每日必备的妆容，丑陋，笨拙，足以让任何人对江家嫡长女生不出半点多余的兴趣。
“回父亲，”我开口，声音沙哑难听，是我特意用药物破坏声线后的结果，“女儿容貌粗陋，怕惊了太后凤驾，丢了江家的脸面。妹妹……妹妹容姿出众，举止优雅，代女儿前去，最合适不过。”
我说的每个字都钻进青石板的缝隙里，透着卑微的认命。
周围侍立的仆妇们低着头，但我知道她们嘴角肯定压着讥诮。堂堂丞相府嫡长女，活成这般模样，真是京城里独一份的笑话。
父亲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片刻，那目光里没有丝毫父女温情，只有评估货物般的挑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他最终移开眼，望向亭亭立在回廊下、一身流光锦缎、妆容精致得体的江婉，声音缓和下来：“婉儿此次进宫，应对得体，太后甚是喜欢，赐了南海明珠一串。你做姐姐的，要多向妹妹学着点。”
“是。”我把头埋得更低，额前的碎发黏在厚重的脂粉上。
他仿佛再多看我一眼都嫌烦，挥了挥手：“起来吧。记住你的身份，也记住你的……本分。莫要再行差踏错，徒惹是非。下月平南王府的赏花宴，婉儿独自去便可，你留在府中，替你母亲抄写经书，静静心。”
他说完，转身便走，衣袂带起的微风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股冷冽的、属于上等熏香的味道。江婉莲步轻移，跟上父亲，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微顿，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音，轻轻巧巧地丢下一句：“姐姐，地上凉，快起来吧。这妆容……下次妹妹让人给你送些好的香粉，总比你现在用的这些劣货强些。”
我垂着眼，没应声。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曲折的回廊尽头，四周看热闹的下人也散去，只剩下两个奉命“看顾”我的粗使婆子，我才慢慢地、动作有些僵硬地从地上站起来。
膝盖处传来尖锐的刺痛，麻袋下的碎石硌出的痕迹，恐怕已经破了皮。
夜色彻底笼罩下来，我独自走向我那偏僻破旧、几乎被府邸遗忘的“璃院”。路上经过江婉所居的“婉香阁”，里面丝竹声声，笑语不断，暖黄明亮的灯火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流泻出来，映着院中盛放的珍品兰花。
而我那院子，只有门口一盏气死风灯，光线昏黄黯淡，映着斑驳掉漆的木门。
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唯一的丫鬟小翠迎上来，脸上带着担忧和愤愤不平：“小姐，他们又为难您了？膝盖疼不疼？奴婢烧了热水……”
“无妨。”我打断她，声音恢复了正常的清冷，与方才在父亲面前的沙哑判若两人，“备水，我要净面。”
进了里屋，关紧房门，隔绝了外面一切可能窥探的视线。
我走到那面模糊的铜镜前。镜中人脸色惨白，眉毛粗黑歪斜，嘴唇涂得猩红而轮廓模糊，一副十足的蠢笨丑女模样。
我抬起手，拿起浸湿的软巾，一点点擦去脸上厚重劣质的脂粉。
先是额头，再是脸颊，然后是眉眼……随着那些刻意丑化的颜色褪去，镜中的轮廓逐渐清晰、蜕变。
当最后一点猩红从唇上消失，我放下软巾，直视镜面。
一张完全不同的脸映了出来。
肌肤是久不见光的冷白，却透着玉质的润泽。原本被描绘得粗蠢的眉形，实则是远山含黛的弧度，舒展而优雅。那双被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