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刘瞎子把八万块现金砸在桌面上。“南城四少爷”的倾心著作,招娣陈宗耀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刘瞎子把八万块现金砸在桌面上。我妈的眼睛瞬间亮得像饿狼,一把抓了过去把钱死死护在怀里。“招娣,别给脸不要脸!。你弟可是咱们陈家独苗,以后进城买大房子、娶媳妇,全指望这笔钱了。”我爸在一旁敲了敲烟袋:“养了你十六年,也是时候给咱家报恩了。你就是死,也得死在刘瞎子的床上!”“刘瞎子虽然瞎了只眼,年纪大点,但他好歹是个杀猪的,跟了他天天有肉吃,也不算亏待......”我妈话都还没说完,便重重的关上了门。...
我妈的眼睛瞬间亮得像饿狼,一把抓了过去把钱死死护在怀里。
“招娣,别给脸不要脸!。你弟可是咱们陈家独苗,以后进城买大房子、娶媳妇,全指望这笔钱了。”
我爸在一旁敲了敲烟袋:“养了你十六年,也是时候给咱家报恩了。你就是死,也得死在刘瞎子的床上!”
“刘瞎子虽然瞎了只眼,年纪大点,但他好歹是个杀猪的,跟了他天天有肉吃,也不算亏待......”
我妈话都还没说完,便重重的关上了门。
刘瞎子边解皮带边朝我逼近:“小娘子,长得真水灵,快过来让老子疼疼你……”
我绝望地退到墙角,随手摸起一把剪刀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紧闭的门“砰”地一声巨响!
全家当成活祖宗供着的、六岁的弟弟陈宗耀,像头疯牛一样冲了进来。
手里举着一瓶拧开盖的剧毒农药“百草枯”。
“你们今天谁敢碰我姐一下!我现在就把这药喝了死给你们看!让你们陈家断子绝孙!”
1
刺鼻的农药味在屋里炸开。
陈宗耀手腕一压,墨绿色的百草枯就要往嘴里倒。
“我的小祖宗哎!”
我爸发出一声劈了岔的惨嚎。他像头疯狗一样扑过去,一把拍飞了塑料瓶。
毒液泼在泥土地上,滋滋冒着腥臭的气泡。
我爸跌坐在地,浑身抖成了筛子。
我妈更甚,直接瘫着爬到陈宗耀脚边。她死死抱着儿子的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宗耀啊!心肝肉啊!你要挖你妈的心啊!”
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面对能断了她命脉的“活祖宗”,她连腰都直不起来。
陈宗耀一脚踹开我妈。
白胖的小脸涨得紫红,眼睛死死盯住一旁的刘瞎子。
“让他滚!不然我现在就去撞墙!”
我爸猛地转头,眼里全是红血丝。为了保住这根独苗,他一把抄起门后的顶门杠。
“陈大强,老子可是给了八万的!”刘瞎子瞎眼圆瞪,连连后退。
“砰!”
棍子砸碎了门框的木屑。
“拿着你的臭钱滚!谁逼死我儿子,我今天就先弄死他!”
带着血腥味的八万块钱,狠狠砸在刘瞎子脸上。刘瞎子连滚带爬地逃进了黑夜。
一场闹剧,以我被锁进柴房暂告一段落。
他们不敢逼我,却也不放我,全跑去哄那个差点要了他们命的活祖宗。
夜深了。
秋风顺着破板缝往柴房里钻。我缩在稻草堆里,紧紧攥着那把没用上的剪刀。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沉重的木门被人从底下吃力地撬开一条缝。一个黑影泥鳅似的钻了进来。
“姐。”
极轻的呼唤。是陈宗耀。
他跌跌撞撞摸过来,一屁股坐在杂草上。月光透过破瓦,打在他带着泥巴的小脸上。
他掀起衣服下摆,从贴肉的胸口处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姐,你快吃。”
是一个烤红薯。还带着他体温的烫。
为了安抚他,爸妈今晚特意在灶坑里给他闷的。全家只有他配吃。
我捏着温热的红薯,喉咙里像塞了把破棉絮。
在这个吃人的家里,我是给陈家干活的牛马,是换彩礼的货物。可是,我一口一口喂大、一点点拉扯大的弟弟,现在却在用命护着我。
陈宗耀见我不出声,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攥住我冰凉的手指。
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超乎年龄的疯狂。
“姐,你别怕。”
他咬着牙。
“他们要是明天还敢卖你,我就去村口的老井里跳下去。”
2
六岁的陈宗耀眼睛黑白分明,透着不属于这年纪的狠。
看着他脸上的泥巴,我攥紧了发抖的手。
我想起了一年前的大雪天。宗耀五岁,重度肺炎。烧得像块炭,嗓子里拉风箱。
村医连连摇头说这病没救了,得去城里的大医院,得花大把的钱。
村医走后,我爸蹲在门槛上抽完了一整袋旱烟。
转身回屋跟我妈商量:“这是个无底洞,不如……半夜扔到后山去吧。咱们还年轻,趁早再生个健康的男宝。”
门后的我死死咬住手背不发一点声音,后背冒出了一声冷汗。
在他们眼里,女孩的命是草芥,男孩的命也不过是衡量了价值的砝码。
可我不甘心。那是我想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