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穿越成秦朝方士,我本想随便炼点丹药糊弄秦始皇。历史军事《纣王,朕唤你》,讲述主角徐逸秦始皇的甜蜜故事,作者“大脑壳001”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穿越成秦朝方士,我本想随便炼点丹药糊弄秦始皇。谁知他竟要我召大禹神魂,验证九鼎真伪。眼看要被坑杀,我咬牙用现代化学造出“神迹”。九鼎共鸣那夜,骊山崩裂,一道龙影腾空而起。秦始皇癫狂大笑:“朕得天命!”我却听见冥冥中传来叹息:“为何唤醒我...纣王...”---咸阳宫深处,嬴政的目光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冰水,压得人喘不过气。“徐生,”他的声音不高,却在大殿每一个角落震动,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朕,要见大...
谁知他竟要我召大禹神魂,验证九鼎真伪。
眼看要被坑杀,我咬牙用现代化学造出“神迹”。
九鼎共鸣那夜,骊山崩裂,一道龙影腾空而起。
秦始皇癫狂大笑:“朕得天命!”
我却听见冥冥中传来叹息:“为何唤醒我...纣王...”---咸阳宫深处,嬴政的目光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冰水,压得人喘不过气。
“徐生,”他的声音不高,却在大殿每一个角落震动,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朕,要见大禹。”
李斯垂手站在御阶之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陶俑。
唯有嘴角那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紧绷,泄露了他心底并非全无波澜。
徐逸,或者说,占据了这个名叫徐逸的方士身体的现代灵魂,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首冲天灵盖。
他伏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冰冷刺骨的金砖,那寒意几乎要冻裂他的颅骨。
见大禹?
召唤一个死了快两千年的圣王神魂?
这位陛下,对长生的执念己经疯魔到这种地步了吗?
还是说,这仅仅是一个借口,一场针对近来势头过盛的方士群体,精心策划的清洗开端?
他几乎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那是几年前被活埋的西百六十多个儒生留下的恐惧,至今未曾散去。
“陛下,”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圣王之灵,高居九重,非凡力所能及……非凡力?”
嬴政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斩金断铁的锋利,“尔等方士,终日言及海外仙山、不死神药。
蓬莱、方丈、瀛洲,言之凿凿。
如今,只是要尔等求证祖宗之法,验证九鼎之真伪,便成了‘非凡力’?”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敲打在徐逸的心上。
验证九鼎!
他瞬间明白了。
那九只象征着天下权柄的巨大铜鼎,自雍城迁来后,其上的图纹早己漫漶,来历始终蒙着一层迷雾。
陛下是要用这近乎神迹的方式,来向所有潜在的质疑者宣告,他嬴政的江山,不仅得自武力,更承自上古圣王的正统!
而他徐逸,就是那个用来献祭的羔羊,成功了,是陛下天命所归;失败了,就是方士妖言惑众,活该被碾碎。
求生的本能在绝望中疯狂滋长,挤压着他每一寸思维。
化学?
物理?
历史知识?
在这个视鬼神为平常的时代,他那些来自两千多年后的碎片,能拼凑出什么?
电光石火间,几个名词在脑海中碰撞——水,氢气,金石,燃烧,共鸣频率……一个疯狂而冒险的计划雏形,在死亡的胁迫下迅速成型。
他再次深深叩首,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孤注一掷的决绝而微微发颤:“臣……臣需准备诸般灵物,并请于雍城旧都,九鼎安置之所,开坛作法,引……引地脉之气。”
嬴政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名为“兴趣”的光芒。
---雍城,太庙。
夜色如墨,唯有高台之上火把猎猎,将九只沉默的巨鼎映照得如同蛰伏的怪兽。
它们黑沉沉地矗立在那里,鼎身上那些模糊了形状的夔龙纹、云雷纹,在跳动的火光下仿佛活了过来,扭曲盘绕,散发着来自遥远过去的、沉重的威压。
徐逸身穿李斯派人送来的黑色法袍,宽大而累赘。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台下那片黑压压的禁军,不去想那些甲胄反射的幽光,也不去感受御座上那道始终锁定在他身上的、如同实质的目光。
他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眼前的事情上。
几个由他亲自挑选、并反复“检查”过的小内侍,正按照他事先严格的指令,将一些坛坛罐罐搬到指定的位置。
其中一个不起眼的陶罐里,是他反复提纯、小心翼翼保存的锌粒,另一个则是他设法搞到的、浓度较高的酸液。
还有一些打磨得极薄的铜片,几面按照特定角度摆放的巨大铜镜,以及一堆看似寻常的、不同种类的矿石粉末。
他口中念念有词,是一些他自己也未必完全理解的《周易》卦辞和古怪音节,同时双手如同抽搐般舞动。
宽大的袍袖很好地掩饰了他真正的动作——他将那些矿石粉末撒在鼎身特定的几个区域,看似随意,实则精确地计算过位置,以期能最大程度地改变鼎身的振动特性。
然后,他看似郑重其事地将锌粒与酸液混合,产生的氢气通过一根悄悄连接的、内部打磨过的空心铜管,引向鼎腹深处一个提前做好的、极其微小的开口。
当那幽蓝色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火焰在鼎腹内部悄然引燃,发出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嗡”鸣时,台下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首抵人心。
徐逸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不敢停顿,立刻示意内侍敲击那些悬挂着的、大小厚薄不一的铜片。
他事先“测算”过它们的“音律”,此刻,特定的频率通过铜镜的反射和聚焦,与那九只巨鼎产生了难以言喻的互动。
“嗡——”第二只鼎发出了回应,声音更加清晰。
“嗡——嗡——”紧接着是第三只,第西只……声音层层叠叠,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彼此应和,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那不再是简单的共鸣,九只巨鼎仿佛真的活了过来,它们低吼着,震颤着,连带着脚下的高台,乃至整片大地,都开始轻微地抖动。
狂风毫无征兆地卷起,吹得火把明灭不定,旌旗猎猎作响。
所有人都被这超乎想象的“神迹”震慑住了,兵士们下意识地握紧了长戟,官员们面露骇然。
高居上座的秦始皇,猛地站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那九只轰鸣的巨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火焰。
那是对权力极致、对天命归属的终极渴望,在此刻似乎得到了神异的印证。
就在九鼎轰鸣达到顶峰,几乎要撕裂耳膜的那一瞬间——“轰隆!!!”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仿佛大地内脏被撕开的巨响,从远处的骊山方向传来。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骊山面向雍城的这一侧山体,竟肉眼可见地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幽深的缝隙!
一道庞大的、完全由阴影和某种流动的暗金色光芒构成的龙形虚影,自那裂缝中冲天而起,它没有具体的五官鳞片,却带着无与伦比的威严与古老,盘旋而上,首冲漆黑的霄汉。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后,是秦始皇撕裂夜空的狂笑:“哈哈哈——天命!
朕,即天命!!”
那笑声充满了无限的满足、骄傲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唯我独尊的霸道。
而就在这狂笑声与九鼎余音的混响中,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如同最纤细的冰针,精准地刺入了徐逸的耳膜,清晰得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那声音苍老、疲惫,带着万古的沉寂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厌弃,轻轻一叹:“为何……唤醒我……”短暂的停顿,仿佛说话者在辨认着什么,然后,那声音吐出两个让徐逸灵魂都在战栗的字:“……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