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当牛做马被嫌弃，我南下搞钱惊艳全城
第1章
结婚五年，陆建国连工资存折都没让我摸过。
我知道，他嫌我一身乡下泥腥味。
当年供销社大火，我为了抢救他的机械图纸被砸断了腿，还流掉了一个成型的男胎。
从此，他看我跛脚的样子只剩下厌烦。
直到那天，我在他缝纫机底座里翻出一封没寄出的信。
信纸上夹着一张全国通用粮票，写着：“曼曼，等我休了这个村妇就去接你。”
那根本不是写给我的。
当晚，我撕了结婚证，坐上了南下深圳的绿皮火车。
半年后，陆建国放弃了铁饭碗，找遍了整个南方特区。
他红着眼眶拉住我：“媳妇，跟我回大院吧？”
我拍了拍身后的百万桑塔纳，递给他一张名片轻笑：
“叫陆厂长，你这个连老婆都养不起的穷酸软饭男。”
1
结婚五年，陆建国连工资存折都没让我摸过。
他说我是乡下来的，不懂计划经济，钱放我手里容易败光。
我信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生炉子，去供销社排队买他最爱吃的富强粉。
换来的，是他下班后嫌弃的皱眉。
“你身上那股泥腥味，洗十遍都洗不掉。”
我是有泥腥味。
为了给他补身体，我经常去河沟里摸泥鳅。
当年供销社大火，他为了评先进，把机械图纸落在了办公室。
是我冲进火海，把图纸护在怀里带出来的。
代价是我的右腿被烧断的房梁砸中，永远成了跛子。
肚子里刚成型的男胎，也化作了一滩血水。
我以为他会感激我。
但他看我跛脚走路的样子，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烦。
“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像个鬼一样。”
这是他昨天对我说的话。
我忍了。
谁让我爱他，谁让我高攀了这位大院里的工程师。
直到今天下午。
我要给他补破了洞的工装裤。
缝纫机的底座卡住了。
我用改锥撬开木板，掉出来一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没封口。
里面掉出一张全国通用粮票，还有一叠信纸。
“曼曼，见信如晤。”
“那个村妇又蠢又笨，连个孩子都保不住，我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
“等我拿到厂里的分房指标，休了她，就去接你。”
落款日期，是半个月前。
曼曼是谁？
我想起来了，是他下乡插队时的初恋，苏曼。
原来他不是生性冷淡，只是他的热情早就给了别人。
我捏着信纸的手抖得厉害。
五年的当牛做马，换来一句又蠢又笨。
我以为的相濡以沫，不过是他为了分房指标的逢场作戏。
门外传来脚步声。
陆建国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斤猪肉。
“今天厂里发了奖金，去把肉炖了，多放点大料。”
他把肉扔在桌上，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没动。
“聋了？”他转过头，皱着眉看我。
我把那封信拍在桌上。
陆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两步跨过来，一把抢过信封。
“谁让你乱翻我东西的！”他吼道。
“我不翻，怎么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休了我？”我看着他。
他把信塞进口袋，梗着脖子说：“既然你看见了，我也就不瞒你了。曼曼一个人在乡下不容易，我得帮她。”
“帮到床上去？”我冷笑。
“你嘴巴放干净点！曼曼比你干净一万倍！”陆建国扬起手。
巴掌没落下来。
因为我拿起了桌上的剪刀，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陆建国，你今天敢碰我一下，我就死在这间屋子里，让你这辈子都分不到房！”
他怕了。
他后退了两步，指着我骂：“疯女人，不可理喻！”
说完摔门走了。
我放下剪刀，找出抽屉最底下的结婚证。
红色的本子，上面没有照片。
我把它撕得粉碎，扔进了煤炉里。
火苗窜上来，把过去五年烧成了灰。
我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拿上我平时捡破烂攒下的三十块钱。
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家属院。
去了火车站，买了一张南下深圳的绿皮火车票。
2
绿皮火车上全是人。
汗臭味、脚丫子味、泡面味混在一起。
我抱着包，缩在车厢连接处的一个角落里。
右腿隐隐作痛。
对面的大姐看我可怜，递给我半个窝窝头。
“大妹子，去南方打工啊？”
我点点头，咬了一口窝窝头，硬得像石头。
“南
我知道，他嫌我一身乡下泥腥味。
当年供销社大火，我为了抢救他的机械图纸被砸断了腿，还流掉了一个成型的男胎。
从此，他看我跛脚的样子只剩下厌烦。
直到那天，我在他缝纫机底座里翻出一封没寄出的信。
信纸上夹着一张全国通用粮票，写着：“曼曼，等我休了这个村妇就去接你。”
那根本不是写给我的。
当晚，我撕了结婚证，坐上了南下深圳的绿皮火车。
半年后，陆建国放弃了铁饭碗，找遍了整个南方特区。
他红着眼眶拉住我：“媳妇，跟我回大院吧？”
我拍了拍身后的百万桑塔纳，递给他一张名片轻笑：
“叫陆厂长，你这个连老婆都养不起的穷酸软饭男。”
1
结婚五年，陆建国连工资存折都没让我摸过。
他说我是乡下来的，不懂计划经济，钱放我手里容易败光。
我信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生炉子，去供销社排队买他最爱吃的富强粉。
换来的，是他下班后嫌弃的皱眉。
“你身上那股泥腥味，洗十遍都洗不掉。”
我是有泥腥味。
为了给他补身体，我经常去河沟里摸泥鳅。
当年供销社大火，他为了评先进，把机械图纸落在了办公室。
是我冲进火海，把图纸护在怀里带出来的。
代价是我的右腿被烧断的房梁砸中，永远成了跛子。
肚子里刚成型的男胎，也化作了一滩血水。
我以为他会感激我。
但他看我跛脚走路的样子，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烦。
“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像个鬼一样。”
这是他昨天对我说的话。
我忍了。
谁让我爱他，谁让我高攀了这位大院里的工程师。
直到今天下午。
我要给他补破了洞的工装裤。
缝纫机的底座卡住了。
我用改锥撬开木板，掉出来一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没封口。
里面掉出一张全国通用粮票，还有一叠信纸。
“曼曼，见信如晤。”
“那个村妇又蠢又笨，连个孩子都保不住，我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
“等我拿到厂里的分房指标，休了她，就去接你。”
落款日期，是半个月前。
曼曼是谁？
我想起来了，是他下乡插队时的初恋，苏曼。
原来他不是生性冷淡，只是他的热情早就给了别人。
我捏着信纸的手抖得厉害。
五年的当牛做马，换来一句又蠢又笨。
我以为的相濡以沫，不过是他为了分房指标的逢场作戏。
门外传来脚步声。
陆建国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斤猪肉。
“今天厂里发了奖金，去把肉炖了，多放点大料。”
他把肉扔在桌上，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没动。
“聋了？”他转过头，皱着眉看我。
我把那封信拍在桌上。
陆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两步跨过来，一把抢过信封。
“谁让你乱翻我东西的！”他吼道。
“我不翻，怎么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休了我？”我看着他。
他把信塞进口袋，梗着脖子说：“既然你看见了，我也就不瞒你了。曼曼一个人在乡下不容易，我得帮她。”
“帮到床上去？”我冷笑。
“你嘴巴放干净点！曼曼比你干净一万倍！”陆建国扬起手。
巴掌没落下来。
因为我拿起了桌上的剪刀，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陆建国，你今天敢碰我一下，我就死在这间屋子里，让你这辈子都分不到房！”
他怕了。
他后退了两步，指着我骂：“疯女人，不可理喻！”
说完摔门走了。
我放下剪刀，找出抽屉最底下的结婚证。
红色的本子，上面没有照片。
我把它撕得粉碎，扔进了煤炉里。
火苗窜上来，把过去五年烧成了灰。
我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拿上我平时捡破烂攒下的三十块钱。
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家属院。
去了火车站，买了一张南下深圳的绿皮火车票。
2
绿皮火车上全是人。
汗臭味、脚丫子味、泡面味混在一起。
我抱着包，缩在车厢连接处的一个角落里。
右腿隐隐作痛。
对面的大姐看我可怜，递给我半个窝窝头。
“大妹子，去南方打工啊？”
我点点头，咬了一口窝窝头，硬得像石头。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