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个奸臣,一个妖妃,满腹假意,半点真心。现代言情《锁同心:九千岁,你的命我收下了》,男女主角分别是锁同心九千岁,作者“是小婉不是大碗”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一个奸臣,一个妖妃,满腹假意,半点真心。这是两个坏人的地久天长。一、殡天1永安十七年,腊月初九。长安落了好大一场雪。太极殿里的龙涎香烧得极浓,像是要把什么味道压下去。我跪在龙榻前,膝盖已经没了知觉。那个曾经掌握天下的男人,此刻瘦得像一张黄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赵祯,我的皇帝,我亲手推向死亡的棋子。他在看我。不是丈夫看妻子的眼神,是猎物看猎手的恐惧。满宫上下都知道蘅贵妃宠冠六宫,可没人知道,皇帝从...
这是两个坏人的地久天长。
一、殡天
1
永安十七年,腊月初九。长安落了好大一场雪。
太极殿里的龙涎香烧得极浓,像是要把什么味道压下去。
我跪在龙榻前,膝盖已经没了知觉。
那个曾经掌握天下的男人,此刻瘦得像一张黄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赵祯,我的皇帝,我亲手推向死亡的棋子。
他在看我。
不是丈夫看妻子的眼神,是猎物看猎手的恐惧。
满宫上下都知道蘅贵妃宠冠六宫,可没人知道,皇帝从不敢碰我。
不是不想,是不敢。
因为他知道,我是魏韶的人。
“蘅……蘅芜……”
他伸出手,枯枝一样的手指颤巍巍指向我
“毒……毒妇……是你……是你和那个……那个阉……”
我没让他说完。
“陛下。”
我打断他,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入睡。
我握住他的手,轻轻拢进掌心。他的手冰凉,骨节突出。
我俯下身,凑近他耳边,发丝垂落拂过他的脸颊,他微微一颤。
然后我笑了。
那种笑我练过无数遍,眼尾上挑,唇角微扬,妩媚、危险、又天真。
“陛下……殡天吧。”
银针从袖中滑出,细如牛毛,淬了鹤顶红和乌头碱。刺入他颈侧大穴,快得看不见。
他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然后,那双眼睛直直瞪着帐顶,渐渐失了焦距。
我合上他的眼,站起身。裙裾逶迤划过金砖,一步一步走向殿门。
2
门开了。
腊月的寒风裹着雪沫扑进来。
他站在门外。
玄色蟒袍,立在风雪里像一柄出鞘的黑刃。
身后是黑压压的禁军,灯笼的烛火在他脚边跳动,却照不进他周身三尺。
魏韶。
当朝九千岁,司礼监掌印,东厂厂公,权倾朝野的魏督主。
我在这世上最亲密的敌人,最危险的盟友。
他看见我,向前迈了一步。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声。然后伸出手,握住我冰凉的指尖。
他的掌心是温热的。
拇指摩挲过我的手背,力道很轻,像在擦拭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
“委屈娘娘干这腌臜事了。”
声音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沙哑,像琴弦上抹了霜。
冷,却勾人。
我抬头看他。
火光在他眼底跳动,映出两个小小的光点。
“后面的事,要仰仗大人了。”
他的拇指停在我腕间,按在脉搏跳动的位置,多停留了一息。
仅仅一息。
而在这宫里,一息就能要了一个人的命。
我没躲。
他也没松手。
风雪在我们之间穿行,他的蟒袍下摆碰到我的裙裾,黑红交织,像两条缠绕的蛇。
身后的太极殿传来第一声哀哭。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变回那个冷面九千岁。
“陛下——驾崩——”
声音不高不低,传遍广场。禁军齐刷刷跪倒,铁甲沉闷地响。
有雪落在我的肩头,一片,两片,凉丝丝的,很快便化了。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有这样一个凉夜。
二、凉夜
1
永安十一年暮春,我入宫那年十五岁。
江南小县令的庶女,母亲是歌姬出身,死得早。
为了给他儿子娶媳妇,我爹把我送进宫时,不敢看我的眼睛,“蘅芜啊,家里实在是……你在宫里好歹有口饭吃。”
我没哭。
我从小就知道,眼泪不值钱。我娘哭了一辈子,也没换来我爹多看她一眼。
进宫后,凭着一张好脸,我被分去当最末等的答应,住在钟粹宫偏殿角落的一间小屋里。同屋的柳答应入宫三年,连皇帝的面都没见过。
“别想了,”她嗑着瓜子,“咱们这种出身的,能活着就不错了。”
我看着窗外的细雨,没有说话。
我不要活着,我要活得像个人。
在这地方,要把命攥在自己手里,只有一条路……往上爬,不顾一切的往上爬……
我没家世、没靠山、没银子。
我有的,只有这张脸。
对着铜镜,镜中的少女眉目如画,一双杏眼水盈盈,像含了整个江南的烟雨。
我娘留给我的,只有这张脸。
够了。
但我需要机会。
而机会不会自己来,得去造。
我开始留意宫里每一个人。很快,我就注意到一个名字……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