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猛了，我卖梦治失眠，结果梦里的事全成真了
第1章
我叫沈渡，是个梦贩子。
别误会，我不贩毒，不拐人，我卖的是梦。
这年头，实体经济不好做，但虚拟产业蒸蒸日上。我花了三年时间，研发出一套梦境植入系统，能把定制好的梦直接送进客户的脑子里。
合法备案，持证经营，税务局都夸我是新兴行业标兵。
1
今晚的客户是个上市公司女总裁，三十出头，身家过亿，但失眠三年了。她秘书找到我的时候说，只要能让她睡个好觉，钱不是问题。
我在工作室调试设备，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妆容精致，但眼底的青黑遮都遮不住。她扫了一眼我的工作室，眼神里带着审视。
“你就是沈渡？”
“请坐。”我指了指椅子。
她没坐，站在窗边打量我的设备，像在验货。我习惯了，有钱人都这样，恨不得把每个细节都检查一遍才肯把命交到你手上。
“周小姐，你的情况秘书大致跟我说了。重度失眠，伴随焦虑，安眠药已经失效。”我打开平板调出问卷，“我需要你再详细填一份资料，关于你想梦到什么。”
她接过平板，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忽然抬头看我。
“什么都能梦到？”
“理论上，只要你描述得出来，我就能构建出来。”
她沉默了几秒，把平板还给我。
“我要梦到我前夫。”
我看了眼问卷，她只填了这一项。
“可以。但梦境构建需要具体场景和情节，你希望梦里发生什么？”
她走到我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个正在谈判的CEO。
“他死在我面前。”
我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周小姐，我们系统有安全协议，不能植入包含暴力或血腥元素的”
“不是暴力。”她打断我，“是忏悔。我要他在梦里跪在我面前，告诉我他错了，告诉我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背叛我，然后我要他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不原谅。”
她的语气从头到尾都很平静，像在讨论季度报表。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想体验的是掌控感？”
她盯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冰面上反射的光。
“你果然懂。”
我调出合同，指着免责条款那一页。
“梦境体验过程中的情绪波动由客户自行承担。另外，根据行业规范，我不能帮你构建任何可能诱发现实暴力倾向的内容。”
“我知道。”她接过笔签了名，字迹锋利得像刀刻。
“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2
她躺上连接椅的时候，身体绷得很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我在她太阳穴贴上电极片，调好参数，打开了脑波同步系统。
“你会先进入浅睡眠，大概三分钟后进入梦境。如果在梦里感到不适，只要在心里默念‘醒来’，系统就会终止梦境。”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开始吧。”
我按下启动键，屏幕上开始跳动她的脑波数据。阿尔法波逐渐增强，她进入了放松状态。
然后，我看见了她的梦。
不是什么血腥场面，是一个客厅。很宽敞，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沙发上摆着两只靠垫，茶几上有半杯凉掉的咖啡。一个男人的背影坐在窗边，正在打电话。
周若晴站在客厅中央，穿着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水。
她看着那个背影，眼眶慢慢红了。
男人挂掉电话转过身来，是一张很斯文的脸，戴着金丝眼镜，衬衫扣到第二颗。
“若晴，你站在那儿干嘛？”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男人站起来走向她，伸手想接她手里的杯子，她却往后退了一步。
“若晴？”
“你为什么娶我？”她问。
男人愣了一下，笑了：“说什么呢，都结婚三年了忽然问这个。”
“回答我。”
“因为爱你啊。”
“那你为什么还和她在一起？”
笑容凝固在男人脸上。空气像被抽走了，客厅里的阳光忽然变得刺眼。
“你知道了？”
“我在你车里的行车记录仪上看到了。酒店停车场，她坐在副驾驶上，你的手搭在她腿上。”
男人沉默
别误会，我不贩毒，不拐人，我卖的是梦。
这年头，实体经济不好做，但虚拟产业蒸蒸日上。我花了三年时间，研发出一套梦境植入系统，能把定制好的梦直接送进客户的脑子里。
合法备案，持证经营，税务局都夸我是新兴行业标兵。
1
今晚的客户是个上市公司女总裁，三十出头，身家过亿，但失眠三年了。她秘书找到我的时候说，只要能让她睡个好觉，钱不是问题。
我在工作室调试设备，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妆容精致，但眼底的青黑遮都遮不住。她扫了一眼我的工作室，眼神里带着审视。
“你就是沈渡？”
“请坐。”我指了指椅子。
她没坐，站在窗边打量我的设备，像在验货。我习惯了，有钱人都这样，恨不得把每个细节都检查一遍才肯把命交到你手上。
“周小姐，你的情况秘书大致跟我说了。重度失眠，伴随焦虑，安眠药已经失效。”我打开平板调出问卷，“我需要你再详细填一份资料，关于你想梦到什么。”
她接过平板，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忽然抬头看我。
“什么都能梦到？”
“理论上，只要你描述得出来，我就能构建出来。”
她沉默了几秒，把平板还给我。
“我要梦到我前夫。”
我看了眼问卷，她只填了这一项。
“可以。但梦境构建需要具体场景和情节，你希望梦里发生什么？”
她走到我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个正在谈判的CEO。
“他死在我面前。”
我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周小姐，我们系统有安全协议，不能植入包含暴力或血腥元素的”
“不是暴力。”她打断我，“是忏悔。我要他在梦里跪在我面前，告诉我他错了，告诉我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背叛我，然后我要他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不原谅。”
她的语气从头到尾都很平静，像在讨论季度报表。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想体验的是掌控感？”
她盯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冰面上反射的光。
“你果然懂。”
我调出合同，指着免责条款那一页。
“梦境体验过程中的情绪波动由客户自行承担。另外，根据行业规范，我不能帮你构建任何可能诱发现实暴力倾向的内容。”
“我知道。”她接过笔签了名，字迹锋利得像刀刻。
“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2
她躺上连接椅的时候，身体绷得很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我在她太阳穴贴上电极片，调好参数，打开了脑波同步系统。
“你会先进入浅睡眠，大概三分钟后进入梦境。如果在梦里感到不适，只要在心里默念‘醒来’，系统就会终止梦境。”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开始吧。”
我按下启动键，屏幕上开始跳动她的脑波数据。阿尔法波逐渐增强，她进入了放松状态。
然后，我看见了她的梦。
不是什么血腥场面，是一个客厅。很宽敞，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沙发上摆着两只靠垫，茶几上有半杯凉掉的咖啡。一个男人的背影坐在窗边，正在打电话。
周若晴站在客厅中央，穿着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水。
她看着那个背影，眼眶慢慢红了。
男人挂掉电话转过身来，是一张很斯文的脸，戴着金丝眼镜，衬衫扣到第二颗。
“若晴，你站在那儿干嘛？”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男人站起来走向她，伸手想接她手里的杯子，她却往后退了一步。
“若晴？”
“你为什么娶我？”她问。
男人愣了一下，笑了：“说什么呢，都结婚三年了忽然问这个。”
“回答我。”
“因为爱你啊。”
“那你为什么还和她在一起？”
笑容凝固在男人脸上。空气像被抽走了，客厅里的阳光忽然变得刺眼。
“你知道了？”
“我在你车里的行车记录仪上看到了。酒店停车场，她坐在副驾驶上，你的手搭在她腿上。”
男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