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天师拿我祭阵,百鬼之王看清我后跪了

第1章

玄学界就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
而我,弱得令人发指。
我大伯是龙虎山天师,可我连张平安符都画不好。
我姑妈是出马仙世家的当家人,而我看到个孤魂野鬼都能吓晕。
我表弟七岁就能起坛做法,而我八岁还在他屁股后面抱紧他的大腿瑟瑟发抖。
就连道观里扫地的老张和做饭的胖婶,一个是茅山正宗传人,一个是湘西赶尸世家。
万幸的是,他们都十分护着我。
我也逐渐习惯了装聋作瞎...
一直到某天,百鬼夜行的当晚,厉鬼王敲开了我的门,大伯亲手把我推出去当了平息鬼怨的祭品。
很好,悬着多年的心,终于死了...
1.
我叫沈无恙,今年十九岁。
这个名字是我娘取的,据说生我那天雷劈了龙虎山的祖师殿,鹤鸣峰上百鸟齐啼。
大伯沈长渊算了一卦,脸色大变,连夜做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
我娘不信邪,给我取名「无恙」,就盼我平平安安活着。
她没盼到。
我七岁那年,她死了。
爹比她早走三个月。
之后我就住在龙虎山上,跟着大伯长大。
说是长大,不如说是被圈养。
大伯不许我下山,不许我碰符箓,不许我靠近祖师殿,连后山的枯井都拦了三道禁制不让我靠近。
我以为他怕我闯祸。
毕竟我确实没什么天赋。
沈家往上数八代,代代都是通灵体质。
到了我这儿,别说通灵,我连只纸人都叠不齐整。
大伯教我画镇宅符,笔画哪条不能断我都背得滚瓜烂熟,但朱砂一落笔就洇成一团。
他叹了口气,说算了。
姑妈沈若萤每年清明来山上祭祖,看我蹲在院子里晒太阳就笑,说这孩子随她嫂子,是个没灵根的普通人。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温柔,眼底却每次都要打量我一遍,从头顶到脚底,像在确认什么。
我表弟柳听澜跟姑妈一起来。
他小我两岁,七岁就能起坛做法,九岁独自收了一只百年厉鬼,被玄学圈称作「百年一遇的鬼才」。
他每次来都拉着我去后山捉鬼玩。
我每次都被吓哭。
有一回撞见一只吊死鬼挂在歪脖子树上,舌头拖出半尺长,我吓得两眼一翻直接晕倒。
柳听澜一巴掌拍碎那鬼,蹲下来拿树叶给我扇风。
「无恙姐你也太弱了吧。」
他嫌弃归嫌弃,背我回去的时候还是很稳。
山上的人都对我好。
老张每天扫完院子会给我泡一壶野茶,跟我讲山下的趣事。
他是茅山宗正统传人,掌心里嵌着一枚天师印,能让百鬼退避。
但他从不在我面前动手,只偶尔用拂尘把靠近我的飞虫弹开,动作很轻。
苗婶做饭很好吃。
她胖乎乎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炒菜时围裙底下别着三根赶尸铃。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撞见她在厨房后头对着十几具僵尸念经。
她看到我,镇定地用围裙挡住身后,端了碗红糖姜汤递过来。
「夜里凉,喝了再睡。」
我端着碗,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这就是我的日常。
被一群世外高人当成易碎品小心翼翼地养着,在一座满是鬼怪的山上,做他们以为唯一的普通人。
2.
变故发生在我十九岁生日前四天。
农历七月初十,鬼门将开。
龙虎山上的气温降了七八度,白天都能看到呵出的白雾。
大伯从早课开始就关在祖师殿里没出来,道观里都是檀香味。
我站在院子里搓着胳膊,总觉得哪里不对。
老张扫地经过我身边,停了一下。
「今年中元节,山上会来客人。」
我随口问:「什么客人?」
他没回答,拿拂尘在地上画了个圈,又慢慢抹掉了。
「这几天别乱跑,尤其晚上,哪儿都别去。」
我点头。
老张的话我向来听。
但当天傍晚,我去后厨找苗婶要热水的时候,撞见了姑妈。
她不该在这儿。
清明刚走,中元节从来没来过龙虎山。
姑妈站在后厨门口,和苗婶低声说着什么。
两人神色都很凝重。
我刚踏上台阶,苗婶看见我,推了姑妈一下。
姑妈转过头,看见我,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随后她笑了。
「恙恙来了?正好,姑妈给你带了湘绣的裙子,回头试试。」
「姑妈怎么突然来了?」
「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