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简介:小说《认亲宴上亲妈骂我野种,三年后跪着求我救她儿子》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月小猫”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乔念初周若兰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简介:认亲那天,亲生母亲当着满堂宾客说:“农村长大的,粗野没教养,别脏了我们乔家的地。”她把我安排在保姆房,让我洗全家的衣服,连假千金过生日都让我站在旁边伺候。三年后,她的亲生儿子得了白血病,全家配型都失败。医生拿着我的配型报告说:“只有这个人能救你儿子。”她跪在我面前,额头磕在地板上:“念初,妈妈求你。”我看着她跪着的样子,想起自己曾经跪着擦过的那些地板,说:“你跪着的样子,真像我当年。”第一章...
认亲那天,亲生母亲当着满堂宾客说:“农村长大的,粗野没教养,别脏了我们乔家的地。”
她把我安排在保姆房,让我洗全家的衣服,连假千金过生日都让我站在旁边伺候。
三年后,她的亲生儿子得了白血病,全家配型都失败。
医生拿着我的配型报告说:“只有这个人能救你儿子。”
她跪在我面前,额头磕在地板上:“念初,妈妈求你。”
我看着她跪着的样子,想起自己曾经跪着擦过的那些地板,说:
“你跪着的样子,真像我当年。”
第一章
乔念初记得那天特别热。
三伏天的江城像一口蒸笼,她从火车站出来,拖着个编织袋站在乔家大门口,后背的汗把唯一一件好衣裳洇透了。
那件衣裳是村口张婶子给的,碎花的,袖口磨出了毛边,但洗得干干净净。她昨晚在火车上用手搓了两遍,晾在车厢过道里,乘务员骂了她一顿。
她站在铁艺大门前,看见门牌上刻着两个烫金的字:乔府。
门里面是一栋灰白色的洋楼,三楼带个露台,露台上摆满了花。院子里有喷泉,有水车,有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
她的手心全是汗,在裤腿上蹭了蹭,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个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编织袋上停了一下。
“乔念初?”
“是。”
“进来吧,太太等你很久了。”
太太。她的亲生母亲。她这辈子没见过面的亲生母亲。
她跟着管家穿过院子,经过喷泉的时候,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水池底铺着蓝色的马赛克,太阳照上去,水光粼粼的,像电视里演的那样。
客厅的门推开了。
她站在门口,一下子被里面的光亮晃了眼。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真皮沙发,满屋子的人。男人穿西装,女人穿裙子,手腕上脖子上都亮闪闪的。他们端着酒杯,说说笑笑,空气里飘着香水和红酒的味道。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转过来,落在她身上。
那些目光像探照灯,从头到脚地扫。她的碎花裙子,她的塑料凉鞋,她的编织袋,她被太阳晒脱皮的脸颊,她不知道怎么放的手。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什么,旁边的人笑了。
笑声很轻,但她听见了。
她的脚趾在凉鞋里蜷起来。
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五十岁上下,保养得极好,穿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连衣裙,头发盘在脑后,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她坐得很直,下巴微抬,看人的时候眼皮微微往下压。
周若兰。她的亲生母亲。
周若兰旁边紧挨着一个女孩,十八九岁,穿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皮肤白得发光。她挽着周若兰的胳膊,下巴搁在周若兰的肩膀上,亲昵得像一只小猫。
乔诗语。占了她的位置十八年的那个女孩。
乔念初站在门口,编织袋的带子勒得她手心发红。
周若兰看了她一眼。就一眼。
那个眼神她记了很久——不是恨,不是气,甚至不是嫌弃。是一种更残忍的东西:失望。
像你等了一个快递,满心欢喜地拆开,发现里面装的根本不是你买的东西。
“来了?”周若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跟送水工说话。
“嗯。”乔念初的声音有点哑。
“叫人。”
叫人。叫谁?叫她什么?妈?妈妈?还是……周女士?
她张了张嘴,那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她在来的路上对着火车车窗练了一路,“妈妈妈妈你好”,练了十几种说法,可现在站在这里,对着这个浑身贵气的女人,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妈。”旁边的乔诗语替她叫了一声,声音又甜又脆,“妈,姐姐刚来,你别吓着她。”
周若兰拍了拍乔诗语的手背,表情软了一下——那种柔软是给乔诗语的,不是给她的。
“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让……让客人看看。”
客人。她说的是“客人”。
不是“女儿”,不是“孩子”,是“客人”。
乔念初走过去,每一步都觉得地板太滑。她的塑料凉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她走到周若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