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分8套房,我妈全给弟弟,我让她在ICU签下赠与撤书

拆迁分8套房,我妈全给弟弟,我让她在ICU签下赠与撤书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爱吃鲫鱼蛋花汤的楚青
主角:林晓暮,林晓阳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26 11:46:46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晓暮林晓阳的现代言情《拆迁分8套房,我妈全给弟弟,我让她在ICU签下赠与撤书》,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爱吃鲫鱼蛋花汤的楚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弟弟已经把房产证都拿走了。」电话里是表姐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低了的、窒息感很强的急促。病房外面的走廊在冬夜里格外空旷,林晓暮站在靠近窗户的地方,玻璃上结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远处的城市灯光透过来,模糊成一片橙黄色的晕。「什么时候的事。」她的语气很平,连问号都省掉了。「今天下午。你妈刚被推进手术室,他就去柜子里拿了,说是怕放着不安全。」表姐停了一下,「晓暮,我不是要挑事,我就是觉得你应该知道。」「我知道...

小说简介
「弟弟已经把房产证都拿走了。」
电话里是表姐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低了的、窒息感很强的急促。病房外面的走廊在冬夜里格外空旷,林晓暮站在靠近窗户的地方,玻璃上结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远处的城市灯光透过来,模糊成一片橙黄色的晕。
「什么时候的事。」她的语气很平,连问号都省掉了。
「今天下午。你妈刚被推进手术室,他就去柜子里拿了,说是怕放着不安全。」表姐停了一下,「晓暮,我不是要挑事,我就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了。」
她挂掉电话,看了一会儿玻璃上自己的倒影。ICU的门在她身后三十米处,红色的指示灯在门框上一闪一闪,像心跳,又像某种警告。
她妈在里面。做了一台四小时的手术,换了主动脉瓣膜,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医生说接下来四十八小时是关键,让家属不要走远。
林晓暮把手机揣回口袋,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她的包放在旁边,里面有一个保温杯,里面有半杯温度大约已经降到室温的咖啡,有一份需要明天下午三点之前提交的合同附件,还有一本翻到一半的书——她从上午九点就在这里,什么都没有碰。
她弟林晓阳比她小六岁,今年二十七。他在哪里?
她掏出手机给他发消息:「妈的手术结束了,你来了吗?」
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然后是漫长的沉默。
三分钟后,他回:「我在外面处理一点事,你先看着。」
林晓暮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腿上,闭了一下眼睛。
走廊里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暖气烘出来的干燥气息,她的嘴唇有点裂,舌头舔过去有粗糙的感觉。远处护士站有人在低声说话,推车的轮子滚过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在这里坐着,等着,像过去三十三年里大多数时候一样。
---
林晓暮出生的时候,她父母住在城郊的一栋自建房里,两层楼,红砖墙,院子里种了一棵枣树。她记事起那棵树就很高了,每年秋天会结很多枣,她和堂姐们爬上去打枣,手心被树皮磨得发红,枣子带着青草气,咬开来是脆的,有一点点甜。
那是她记忆里少有的完全放松的时刻。
林晓阳是在她七岁那年出生的,一个冬天,她被送到外婆家住了二十天,等她被接回来,家里已经变了。不是某种戏剧性的变化,不是一夜之间,是那种渐进的、像温水一样的变化,等你感觉到热,已经快到沸点了。
她妈开始在饭桌上把鸡腿留给晓阳,说「男孩子要吃肉,要长身体」。她爸开始在她拿到好成绩的时候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学费是不缺的,但总要晚一些,要催,要等,有时候要看一点脸色,而晓阳的任何花销从来不需要开口第二次。
她考上了复旦,在电话里告诉她妈,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哦,在上海啊,那挺远的。」
她弟弟高考发挥失常,只考了个三本,她妈哭了,说这孩子命苦。
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林晓暮已经很少想起。毕业之后她留在上海做了五年,做到部门主管,然后被猎头挖回北京,在一家律所做商务合规。她在北京西边租了一套小两居,养了一只猫,每周六早上会去练半小时网球,她的生活有她自己的形状,她没有太多时间也没有太多意愿去回想那些事。
但今年六月,拆迁的事来了。
她家那栋老房子,连同院子,连同那棵枣树,一起被纳入城改范围。政策是按照房屋面积和家庭成员数补偿,她父亲在十年前去世,登记在册的家庭成员只剩三个:她妈,她,和她弟。
最后谈下来,是八套安置房加上一笔货币补偿。
八套。
林晓暮第一次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她正在办公室里开一个关于某个收购案的视频会议,她妈打来电话,用那种压抑着兴奋的声音说「有八套」,她以为自己没有听清,让她重复了一遍。
「八套,晓暮,八套!」
她妈的声音里有一种久违的、像年轻时候一样的活力,「位置都不错,有两套在地铁口旁边,物业说那一带以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