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703分，我妈连夜把我的志愿改成了师范

现代言情《高考703分，我妈连夜把我的志愿改成了师范》是作者“豆米的老父亲”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晓禾顾晓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高考查分那天，七百零三，全省第十二。清北招生老师当天打来电话。妈在旁边听着，一声不吭。回家打开电脑填志愿——发现有人登录过了。北大计算机，被改成了本省师范。妈坐在客厅织毛衣，头都没抬："师范好，毕业就有工作。你弟明年高考，家里供不起两个。"弟弟在房间打游戏，模考成绩全班倒数第三。我改回北大，密码换了三次。第二天一早打开——又是师范。妈锁了我的身份证，断了家里WiFi，把电脑搬进了她的卧室。我去了派...

高考查分那天，七百零三，全省第十二。
清北招生老师当天打来电话。妈在旁边听着，一声不吭。
回家打开电脑填志愿——发现有人登录过了。北大计算机，被改成了本省师范。
妈坐在客厅织毛衣，头都没抬："师范好，毕业就有工作。你弟明年高考，家里供不起两个。"
弟弟在房间打游戏，模考成绩全班倒数第三。
我改回北大，密码换了三次。第二天一早打开——又是师范。
妈锁了我的身份证，断了家里WiFi，把电脑搬进了她的卧室。
我去了派出所。
民警看了看成绩单，看了看我妈，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了一句："孩子，你成年了——你的志愿，法律上只有你自己有权填。"
一
六月二十五号，下午三点整，省教育考试院的查分通道准时开放。
我的手指压在键盘上，指腹全是汗。准考证号输了三遍，前两遍都打错了——第一遍少敲一个数字，第二遍把4按成了5。旁边的风扇呼啦呼啦转，吹过来的全是热风，墙上日历还停在六月十号，最后一场考试那天我忘了撕。
第三遍，我逼自己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对，对完按下回车。
页面转了两圈。
703。
全省排名：第12。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钟。三秒钟里，隔壁房间传来弟弟顾晓阳打游戏的音效——"Double Kill"，外放声音开到最大。
爸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那台用了七年的创维，右上角有一块发暗的坏点。我走出去说："爸，703。"
他手里的遥控器按了一下，换到另一个台。"不错。"
两个字。说完继续看电视。
我转头看向厨房。妈在里面切西瓜，刀落在砧板上，咚、咚、咚，节奏很稳。我提高音量："妈，703分，全省第十二。"
刀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咚。
"听到了。"
她没出来。
我站在客厅中间，穿着一件洗到领口发黄的白T恤。703分。全省第十二。我在心里把这两个数字又过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确认完了，忽然觉得这间屋子很闷，闷得喘不上气。
电话响了。
座机。这个时代还有人打座机，只有一种可能——招生办。
妈从厨房出来了，手上还沾着西瓜汁，一把拿起听筒。我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喂？……对，顾晓禾是我女儿……北京大学？……嗯……嗯，好的好的，谢谢老师。"
她挂了电话。
我看着她的脸。那上面的表情跟高兴毫不沾边，也没有一丝激动。
是算计。
眉头微微拢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珠子转了一下——这个表情我太熟了。每次家里要花一笔超过五百块的钱，她都是这个表情。
"北大招生办，"我说，"他们说我的分数可以——"
"知道了。先吃西瓜。"
她转身回了厨房。
我站在原地，忽然想起一些事。十八年里攒起来的事，像抽屉里塞满了的零碎杂物，被703这个数字猛地一拉，哗啦全倒了出来。
小学四年级，弟弟刚上一年级。学校开家长会，妈只去弟弟那边，我的家长会从来没人到场。班主任问过三次"你妈妈怎么不来"，我说她上班忙。其实那天下午她请了半天假，给弟弟开完会又带他去校门口的文具店挑了新书包——蓝色的，带密码锁，六十八块。我用的书包是表姐淘汰的，背带断了一根，用鞋带系着。
初一暑假，弟弟要报游泳班，一期一千二。妈二话没说交了钱。我想报学校组织的数学夏令营，五百块，妈翻了半天钱包说"下次吧"。没有下次。那个夏天我在家里看弟弟，每天中午热两个人的饭，洗碗，拖地，晒衣服。弟弟游泳回来吹着空调吃西瓜，我蹲在阳台上用手搓他换下来的泳裤。
初二那年想报物理竞赛培训班，一学期三千八。妈说太贵了，没报。同一个月，弟弟的新款游戏机到了，两千六，妈说男孩子要有个爱好。那台游戏机的包装盒在客厅里放了一星期，弟弟拆出来的泡沫纸散了一地。我每天从那个盒子旁边走过去上学，走过去吃饭，走过去回房间做题。三千八和两千六之间的差距是一千二，但在妈心里，这两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