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白月光领回家那天,我先把婚房挂上短租网

第1章

他把白月光领回家的时候,还在玄关替我做介绍。
"夏栀,这是林糯,我大学同学。她那边房子到期了,暂住几天,别多想。"
我看着林糯拎着一只粉色行李箱踩进婚房的地板。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砖上碾出一声细响,很轻,但我听得清楚。
像一根针扎进指尖。
"嫂子好。"她冲我笑了一下,笑得很乖很甜,像一块刚拆封的奶糖。
贺临脱了鞋,直接走到客厅去替她收拾次卧。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他拍了拍我肩——那种"别多想"的拍法,跟拍一只乖狗没什么区别。
我站在玄关,看着他把次卧的门推开,把里面的瑜伽垫和杂物往旁边搬。
这套婚房,首付我妈出了三十万,月供四千八,我工资卡每月自动扣。
房产证上两个人的名字,贺临排前面。
这是他买的第一套房?
不是。
这是我买的。
我转身进了主卧,关上门。
没吵。没闹。没砸东西。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短租平台。
不是为了把房子租出去。
是因为我想到了一个事——贺临上个月出差的时候,我回来拿东西,门口地垫下面有一双不是我的拖鞋。粉色的。我当时没多想,以为是他妈来过。
但贺临妈穿三十八码。
那双拖鞋是三十六的。
我把婚房的地址填进短租平台的搜索栏。
不到十秒。
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该地址已有历史挂牌记录,是否关联?"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
历史挂牌记录。
这套房之前被人挂上过短租网。
我点了"关联"。
系统跳出了一个页面—— 三条历史订单,横跨过去八个月。
最早的一条是去年十月。
收款账户尾号:7261。
我认识这个尾号。
是贺临的工资卡。
客厅里传来林糯的笑声,很轻柔的那种,像猫叫。贺临说了句什么,她又笑了。
我把手机屏幕锁了,放在枕头旁边。
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脸映在上面。
没有眼泪。
只有一双很冷的眼睛。
我蹲下去,从床底抽出一双拖鞋。
粉色的。三十六码。鞋底有一层薄薄的灰,是洗过但没洗干净的那种。
上个月我在门口地垫下面发现它们的时候,以为是贺临妈来过。
但贺临妈穿三十八码。她脚宽,一直买大一号。
而林糯今天进门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鞋——白色帆布鞋,三十六码。
我把拖鞋放回床底,推回原位。
明天再处理。
我躚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主卧的灯没开,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光,在天花板上划出一道淡黄色的长条。
结婚一年半。
我以为我们过得还行。他上班,我上班。周末一起去超市。每个月他转两千块生活费,房贷我扣。
我以为这就是日子。
直到今天。
粉色拖鞋、旧订单、收款尾号。
三样东西拼在一起,像三颗钉子,把我以为的"还行"铉死在墙上。
外面的笑声已经没了。客厅灯关了。次卧的门轻轻响了一下,然后关上了。
我闭上眼睛。
没睡着。
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我比所有人都早起。
六点一刻,客厅还是暗的。我在厨房烧了一壶水,把昨晚的碗洗了。
洗碗的时候,我发现水槽下面的垃圾桶里多了一个外卖袋。
海底捞外送。两人份。
昨天下午我加班到九点才回来。
他们晚上一起吃了火锅。在我的婚房里。
我把外卖袋拎出来看了一眼——订单小票还贴在袋子上。下单时间:18:47。收货地址:本小区一单元2203。联系电话尾号:0536。
0536不是贺临的号。
是她的。
我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把外卖袋重新丢回垃圾桶。
七点钟,次卧的门开了。林糯穿着一件白色睡裙出来,头发披着,脸上没化妆但涂了唇膏。
她看见我在厨房,愣了一下:"嫂子,你起得真早。"
"习惯了。"
她笑了笑,赤脚踩在地板上,去卫生间洗漱。
她走进卫生间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没有找新毛巾。
她直接拿了架子上那条蓝色毛巾。
那条毛巾是客用的,放在架子最上面一层,来过一次的客人不会知道位置。
除非她不是第一次来。
贺临从主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