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养外室子八年,夫君竟逼我让位,祖母一棍教他做人!

第1章

夫君牵着个七岁男孩进门,身后跟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这是嫡长子,以后侯府的一切都是他的。”
祖母一拐杖抽在夫君脸上。
“八年了,她把那孩子养得白白胖胖,你现在要把她贬为通房?”
夫君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女人。
而我看着祖母,突然明白了什么。
01
顾长远踏进门。
他手里牵着一个男孩。
男孩约莫七岁,眉眼间与他有七分相似。
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妆容艳丽,眉梢眼角皆是风情与得意。
正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炭火在盆里发出细微的毕剥声。
祖母端坐在上首,手中盘着一串佛珠,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我站在她身侧,手里正为她添茶。
茶水的热气模糊了我的视线。
顾长远的声音响起,冰冷,不带温度。
“这是我的儿子,顾廷。”
“从今日起,他便是我侯府的嫡长子。”
“以后这侯府的一切,都是他的。”
我端着茶壶的手,稳稳地放下。
笑意,从我的嘴角浮起,带着凉意。
“侯爷说笑了。”
“珩儿已经八岁,何来另一个嫡长子之说?”
珩儿,我养了八年的儿子。
那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厅内的宁静。
“你那个野种也配?”
“谁知道是跟哪个下人生的脏东西!”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
不是我。
是祖母。
她手中的龙头拐杖,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顾长远的脸上。
一道血痕瞬间浮现。
顾长远捂着脸,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祖母!”
“畜生!”
祖母的声音苍老,却充满了雷霆之怒。
她指着顾长远,拐杖的另一端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当年你那外室在外面难产!”
“孩子生下来就是个病秧子,一口气都喘不匀!”
“是你,顾长远,你跪在我的面前,磕头磕得满脸是血,求我!”
“求我说服你的媳妇,我顾家的宗妇,把那个快要死掉的孩子接回来养!”
祖母的目光转向我,怒气中竟带着愧疚。
“八年了。”
“她秦舒,堂堂秦国公府的嫡女,为你养了八年的儿子。”
“她把那个病秧子养得白白胖胖,聪明伶俐。”
“现在你告诉我,你要把她贬为通房?”
顾长远脸上的震惊褪去,转为怨毒和狼狈。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身旁的那个女人,刘嫣。
显然,他没料到刘嫣会把这件事说出来。
更没料到,祖母会当众揭穿这一切。
而我,看着盛怒的祖母,看着狼狈的顾长远,看着惊慌失措的刘嫣。
我心中的那点残存的温情,在那一瞬间,彻底凉了。
像一盆腊月里的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明白了。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羞辱。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审判。
祖母的愤怒,不是为了给我出气。
她的拐杖,也不是为了打醒这个不孝的孙子。
这是在告诉我。
秦舒,你看了八年的戏,该醒了。
这不是一场拯救。
这是一场宣战。
而祖母,她刚刚亲手把最锋利的一把刀,递到了我的手里。
02
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刘嫣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没料到自己的一句恶毒攻击,竟引爆了这样的惊天内幕。
顾长远捂着脸,羞愤、怨恨、难堪,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悔意,只有被戳破谎言的恼怒。
仿佛我养了他儿子八年,反倒是我的错了。
我没有看他。
我的目光落在那个七岁的男孩,顾廷身上。
他正怯生生地躲在刘嫣身后,好奇又带着敌意地打量着这个富丽堂皇的大厅。
我再看向祖母。
老太太胸口剧烈起伏,一副气得不行的样子。
但我从她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看到了冰冷的算计。
我心中最后一点依靠,崩塌了。
这个家里,没有谁是我的亲人。
我不过是一颗有用的棋子。
过去八年,我这颗棋子用来安抚顾长远,养大他的私生子,维持侯府的体面。
现在,我的用处变了。
我成了祖母用来敲打、制衡她亲孙子的新武器。
很好。
棋子,也有棋子的用法。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厅中央。
我没有去扶祖母,也没有去质问顾长远。
我只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