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调解室里,继女哭得浑身发抖。江晚陆瑶是《绿茶继女用我背锅,我反手送她牢底坐穿》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瓦尔肯群岛的张柳”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调解室里,继女哭得浑身发抖。“我就是拿了点零食喂流浪猫,她就把我关在门外罚站了半宿!她的心太狠了!”调解员皱着眉,正准备教育我注意方式方法。我叹了口气,把一张缴费单拍在桌上。“那不是零食,是我拌了老鼠药,准备放地下室的毒火腿。”“为了救那只被你硬塞下毒火腿的猫,我掏了三千块洗胃费。”“而你,当时还在旁边尖叫着嫌猫吐出来的东西恶心。”她想用舆论毁了我,那我就让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身败名裂。调解室的空...
“我就是拿了点零食喂流浪猫,她就把我关在门外罚站了半宿!她的心太狠了!”
调解员皱着眉,正准备教育我注意方式方法。
我叹了口气,把一张缴费单拍在桌上。
“那不是零食,是我拌了老鼠药,准备放地下室的毒火腿。”
“为了救那只被你硬塞下毒火腿的猫,我掏了三千块洗胃费。”
“而你,当时还在旁边尖叫着嫌猫吐出来的东西恶心。”
她想用舆论毁了我,那我就让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身败名裂。
调解室的空气沉闷得像一块湿透的海绵,挤压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日光灯管发出持续的、令人烦躁的嗡鸣。
我的继女陆瑶,正趴在我丈夫陆哲的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哭声细碎又委屈,像一只受了天大惊吓的幼鹿。
她那张总是挂着甜美微笑的脸,此刻梨花带雨,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爸爸,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那就是普通的火腿肠,看那只小猫好可怜,就……呜呜呜……我怎么会想到,她会在家里放有毒的东西……”
陆哲心疼得不行,一只手搂着女儿,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责备。
“江晚!瑶瑶才十六岁,她只是有爱心,你怎么能在家里放这么危险的东西,还不告诉她?万一她误食了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扎在我的心上。
我对面的调解员,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姐,扶了扶眼镜,原本还算中立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教育的口吻开口:“这位……江女士,是吧?虽然我们理解你可能担心家里有老鼠,但使用这种剧毒物品,确实应该妥善保管,并且明确告知家人。你看,现在事情闹成这样,孩子吓得不轻,邻居们也都有意见,说你虐待动物,还罚站孩子……”
虐待动物?罚站孩子?
我几乎要被这颠倒黑白的指控气笑了。
看来我这几年家庭主妇当得太成功,所有人都忘了,我曾经是靠什么吃饭的。
我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拉开拉链。
我的动作很轻,但那“嘶啦”一声,却像一道惊雷,让抽泣的陆瑶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哭声停顿了一秒,埋在陆哲怀里的眼睛,透过发丝的缝隙,死死地盯着我的手。
我先是拿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A4纸,展开,推到了桌子中央。
那是一张宠物医院的紧急治疗收费单。
顶头的“宠爱一生宠物医院”几个字,格外醒目。
“调解员大姐,您先看看这个。”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调解员疑惑地拿起单子,目光从上往下扫。
当她看到“犬/猫(猫)”后面的“急性药物中毒”以及“催吐、洗胃、输液”等字样时,眉头狠狠地跳了一下。
而最下方的总计金额——“3280元”,更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
“这是昨晚那只被我‘虐待’的流浪猫的治疗费。”我靠在椅背上,目光从调解员脸上,缓缓移到我那还在表演的丈夫和继女身上。
“陆瑶,你说你只是‘喂了点零食’?”
我加重了“零食”两个字的发音。
陆瑶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含糊不清:“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冷笑一声,从文件袋里拿出第二样东西,我的手机。
我没有解锁,只是把黑色的屏幕对着她。
“那你需要我把地下室门口的监控录像,现在就播放出来吗?”
“监控里清清楚楚地拍到,你从储藏室的柜子里,拿出了我贴着‘剧毒!勿动!’标签的密封袋。你撕开袋子,拿出了里面的火腿,然后在门口犹豫了整整三分钟,最后才把那只流浪猫引诱过来,亲手把火腿塞进了它的嘴里。”
“哦,对了,监控还录下了声音。你一边喂,一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小可怜,快吃吧,吃了就不饿了哦。’”
轰!
陆哲的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中,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儿。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