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楼汀雪的《潇潇雨声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陆惊寒是权倾朝野的靖王,清冷寡言,不近女色。洛锦书嫁入王府那日,他立下规矩。“第一,侍寝时,要用红布蒙上你的双眼。”“第二,本王娶你是奉旨成婚,你只需安分守己做你的靖王妃,但休要奢望本王对你有感情。”单恋陆惊寒五年,终于得偿所愿,洛锦书虽心头微凉,却还是温顺颔首。婚后三年,终于焐热陆惊寒的心。他会下朝时买来洛锦书喜欢的枣泥糕,会在小院里给她搭一个秋千,还会在闲暇之时带她出去骑马。虽然陆惊寒表面还是...
陆惊寒是权倾朝野的靖王,清冷寡言,不近女色。
洛锦书嫁入王府那日,他立下规矩。
“第一,侍寝时,要用红布蒙上你的双眼。”
“第二,本王娶你是奉旨成婚,你只需安分守己做你的靖王妃,但休要奢望本王对你有感情。”
单恋陆惊寒五年,终于得偿所愿,洛锦书虽心头微凉,却还是温顺颔首。
婚后三年,终于焐热陆惊寒的心。
他会下朝时买来洛锦书喜欢的枣泥糕,会在小院里给她搭一个秋千,还会在闲暇之时带她出去骑马。
虽然陆惊寒表面还是淡淡的,但凡是洛锦书遇到了麻烦事,他都会出面。
唯独那件事——洛锦书一直有个未了的心愿。
洛父原是朝中御史,两年前被诬陷犯下命案,含冤入狱。
家道中落,亲友避之不及,洛锦书数次跪守衙门前,递状鸣冤,皆被无情驳回。
她求了无数次希望陆惊寒能令朝廷破例,许有才学的女子应试入大理寺,但次次都被拒绝。
于是洛锦书日夜苦读,不知吃了多少难,终于以优异的才学破例成为大理寺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官。
她所求从不是荣华富贵,而是为父亲洗清不白之冤。
正式入大理寺前夜,陆惊寒罕见地醉酒晚归。
那夜,洛锦书没蒙眼,月光透过窗棂,她看清落在陆惊寒心口处的,竟纹着一个名字。
青禾。
阮青禾,陆惊寒那早亡的原配。
情动之际,他低沉的嗓音里,唤出:“青禾,我好想你。”
洛锦书心如刀绞,但为明日的伸冤,她并未声张。
直至次日一早,洛锦书一身官服,正准备离府时,被管家引至前厅。
陆惊寒端坐主位,身侧立着一位素色罗裙的女子,眉眼温婉,模样与他心口纹身的名字,恰好契合。
而陆惊寒看她的眼神,是洛锦书从未见过的温和。
“锦书。”他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我尚未来得及告知你,青禾回来了,这些年她流浪在外,受了诸多委屈,如今回京需要安身,你且辞去大理寺女官之职,将位置让给青禾。”
洛锦书浑身一震,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洛锦书僵在原地,声音发颤:“王爷,我的职位是凭本事考取,是为父翻案的唯一指望,我不能让。”
陆惊寒眉头微蹙,语气染上不悦:“青禾当年随我征战,意外坠崖,本王以为她早已离世,如今她侥幸生还,无依无靠,大理寺女官一职最是安稳,正适合她。”
“那我父亲呢?她能为我父亲翻案吗?”洛锦书红了眼眶,心脏仿佛被千万蚂蚁啃食:“家父含冤入狱两年,我苦读两载才换来这核查旧案的资格,王爷让我让位,便是断了我为父昭 雪的路!”
“不过是一桩旧案。”陆惊寒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莫要执着,本王会给洛家补偿,让你父亲再待上三年即可出狱,你也安心做你的王妃,不好吗?”
洛锦书声泪俱下:“王爷不是不知道牢狱之灾有多艰难,家父已年老,别说三年,日日都有生命危险!”
这时,阮青禾缓步上前,拉住陆惊寒的衣袖,柔声道:“阿寒,你莫要为难锦书妹妹,若是妹妹不愿,我便不争了,没关系的。”
她话刚落,一支利箭从院外直飞而来。
陆惊寒连忙推开洛锦书,护住阮青禾。
“啊——”
尖锐的箭矢没入洛锦书右肩,府上的家仆立马闻声追出去,陆惊寒忙着安抚怀里的阮青禾,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受了伤的洛锦书。
鲜血瞬间浸透衣袖,她摔在地上,剧痛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王妃!”侍女惊呼出声。
陆惊寒确认怀中人毫发无损,才转头看向倒地的洛锦书,眉头紧蹙,快步走来。
洛锦书忍着剧痛,心中尚存一丝希冀,他终究,还是在意她的。
可下一瞬,陆惊寒的话,便将她推入万丈深渊。
只见陆惊寒递上一纸文书,将笔塞到洛锦书手中:“箭上有毒,你签了这封辞官书,本王便让人送你去医馆疗伤。”
纸上“自愿辞去大理寺女官一职”几个字,刺得洛锦书眼睛生疼。
她浑身发抖,呕出一口黑血:“若我不签?”
陆惊寒眸中无半分波澜,字字如刀:“那你便自生自灭。”
真好,洛锦书双目猩红,用她的性命逼她放弃为父翻案,逼她拱手让出自己的一切。
这一刻,洛锦书终于彻底清醒。
这三年的变化,不过是痴心妄想。
陆惊寒从没爱过她,娶她是奉旨行事,助她入大理寺,或许也只是一时兴起。
洛锦书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凄厉,泪水混着鲜血滑落。
“......好,我签。”
她颤抖着,用染血的指尖,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剜心刺骨。
见洛锦书签完,陆惊寒才淡淡吩咐下人送她就医,转身便温柔地扶着阮青禾离去,再未看她一眼。
伤愈之日,洛锦书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府,刚走到书房外的回廊,便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对话。
“阿寒,如今洛锦书已经辞官,你会不会怪我?当年我父亲失手杀人,嫁祸给她父亲,若不是你帮我压下证据,护住我,让我有机会入大理寺毁灭证据......”
阮青禾的声音带着愧疚,却更多的是心安。
洛锦书脚步猛地顿住,浑身血液冲上脑顶。
紧接着是陆惊寒的回应,语气里带着全然的宠溺与维护:“无妨,你父亲年事已高,经不起牢狱之灾,而你是我此生唯一挚爱,我断不会让你受半点牵连。”
“牺牲洛家,护你周全,是我心甘情愿。”
“至于洛锦书......不过是一枚棋子,如今你回来了,她自然没用处了。”
原来如此。
洛锦书站在廊下,浑身冰冷,心彻底死了。
她唤来信鸽,信纸上字字泣血:“我同意放弃身份与容貌,加入听雪楼,前提是救出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