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当天,我把假死的丈夫送进了焚化炉

第1章

前一世,我随口说了一句想吃馄饨,老公破天荒地放下工作去买,结果“意外”身亡。
我还没来得及看他最后一眼,就被婆婆拖去祠堂跪了三天三夜,出来时,只剩一盒骨灰。
我含辛茹苦还清他欠下的一千万赌债,累出一身病,最后被婆婆五千块卖给了山里的瘸子。
在猪圈里流产三次,临死前,我看见本该死去的老公开着豪车搂着情人,一脚踹在我心口:“这么多年不见,怎么比畜生还像畜生?”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死”的那天。
病床上,他脸色红润,胸口甚至微微有起伏。我擦干眼泪,拨通了火葬场的电话。
喜欢假死?这次,我让你真死。
01
我是在一片谩骂声中醒来的。
脸上火辣辣地疼,嘴里被塞满了东西,苦涩呛人。我拼命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胃里翻涌着恶心。
“你个小贱人!嘴怎么那么馋呢?都是因为你要吃馄饨,才害得我家嘉禾出了事!”
这声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崔秀兰,我前世的婆婆。
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日光灯扎进瞳孔。消毒水的气味,白色的墙壁,蓝色的病床隔帘,是医院。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陆嘉禾死了?那场“意外”又发生了?
不,不对。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纤细白嫩,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干净净,没有泥垢,没有冻疮的裂口,没有长年累月干活磨出的厚茧。
这不是我那双在猪圈里扒过猪食的手。
“啪!”
又一巴掌扇过来,我半边脸都麻了。
“我跟你说话呢!聋了?!”崔秀兰的脸凑到我跟前,嘴角的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都是你这个毒妇克夫,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前世,我就是因为随口说了一句“想吃馄饨”,陆嘉禾就破天荒地放下工作去买。然后“意外”发生了——车祸,身亡。
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就被崔秀兰拖去乡下祠堂跪了三天三夜。等我出来,只剩一盒骨灰。
然后就是无尽的噩梦。
他欠下的巨额赌债压在我头上,我白天在工厂拧螺丝,晚上摆地摊,凌晨做家政。三年没睡过一个整觉,硬是靠一双手创办了一家保洁公司。八年,整整八年,我还清了他所有的债。
我以为苦尽甘来了。
崔秀兰破天荒地给我炖了一锅鸡汤,说:“鹿溪啊,这些年委屈你了,妈带你去山里散散心。”
我信了。
然后被迷晕,五千块卖给了一个瘸腿老光棍。
铁链,拳头,猪食,猪圈。三年,流产三次。最后一次大出血,我差点死在漏雨的棚子里。
可我活着,比死还难地活着。
直到那天,一辆黑色轿车开进村子。陆嘉禾西装革履地从车上下来,白清欢挽着他的手臂,身后跟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我隔着猪圈的栅栏认出了他。
我像疯了一样喊叫,声音沙哑得像野兽。
那个男孩跑过来,一脚踹在我心口:“臭要饭的,别碰我爸!”
白清欢走过来,蹲下身捏着我的下巴,笑出了声:“沈鹿溪?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当年多漂亮啊。”
陆嘉禾站在不远处,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睛看了我半天才认出我。
“多亏你帮我还债,”他笑着说,“我和清欢这些年过得不错。对了,你的公司我卖了,卖了两千万,在城里买了套房。剩下的钱还没花完呢。”
白清欢站起来,鞋跟踩上我的胸口,碾了碾:“真的要感谢你,不然我们哪来的好日子?”
我一口血喷出来。
那男孩回头又踹了我一脚:“小三!不要脸!”
我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听到陆嘉禾说:“儿子,走了,这地方脏。”
……
此刻,我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日光灯嗡嗡作响。
崔秀兰还在骂骂咧咧,伸手又要来拽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慢慢握紧拳头。
然后,我抬起头,对着崔秀兰露出一个笑容。
她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笑。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天有眼。
让我活过来了。
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