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却旧泥淖,去迎南风暖

抛却旧泥淖,去迎南风暖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七月的猫咪
主角:贺元野,我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27 11:3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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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贺元野我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抛却旧泥淖,去迎南风暖》,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三岁那年,我被贺家从人贩子手里买下,成了贺家的“等郎妹”。村里人都说我命好,进门第二年,养母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十几年里,我背着他下地,嚼着米喂他。贺元野十八岁那年考上了大学。养母在院子里摆了两桌酒,当众宣布我们今晚就圆房。贺元野听完,脸色铁青,猛地一脚踹翻了桌子。“荒唐,她只是我姐!”那晚,他扯着行李箱连夜去了学校。这一走就是三年。1当年养父出门做买卖遭了意外,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养母正怀着身孕,是...

小说简介
三岁那年,被贺家从人贩子手里买下,成了贺家的“等郎妹”。
村里人都说命好,进门第二年,养母就生了个大胖小子。
十几年里,背着他下地,嚼着米喂他。
贺元野十八岁那年考上了大学。
养母在院子里摆了两桌酒,当众宣布们今晚就圆房。
贺元野听完,脸色铁青,猛地一脚踹翻了桌子。
“荒唐,她只是姐!”
那晚,他扯着行李箱连夜去了学校。
这一走就是三年。
1
当年养父出门做买卖遭了意外,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养母正怀着身孕,是个不知男女的遗腹子。
养奶奶哭瞎了眼,生怕贺家一脉单传的香火就此断绝。
硬是砸锅卖铁,把买进门当“等郎妹”。
乡下迷信,买个女孩来“等”,借着招引的福气,必定能保佑肚子里生出个男丁。
后来贺元野真生下来了,果然是个带把的。
奶奶常年卧床,下地解手都得背。
养母病重,吃饭得一口一口喂到嘴边。
我把这具身体当成了贺家的一头老黄牛,每一鞭子都抽在最该抽的地方。
同村的等郎妹秋菊在河边洗衣服时,总要叹气。
“半夏,你图个啥?贺家那小子心野了,回不来了。”
我没接话,用力搓着棒槌下的麻布衣裳。
这世道,这样的女人能去哪?
习惯了做牛做马,也就忘了怎么做人。
偶尔夜里搓洗那些沉重的粗布时,听见隔壁院子里的男人醉酒打婆娘,婆娘一边骂一边还是把热汤端过去。
我甩了甩手上的冷水,把院门闩死。
贺元野是第三年立冬那天回来的。
我正蹲在灶膛前添柴,院子外头一阵喧哗。
我探出头。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剪了短发,身后跟着个穿蓝旗袍的女人。
那女人烫着卷发,脚下一双亮皮鞋,白净的脸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
在这个到处是泥巴的客家山村里,她像个误落凡间的仙女。
我手里那根带着泥的柴火,“啪”地掉进了灰堆里。
他在堂屋里坐下,腰背挺得笔直,没喝端上去的糙茶。
他对着咳得喘不过气的养母,扔下了一句话。
“娘,这是白露,省城女师大的学生,们已经结婚了。”
我正端着一盆刚捣碎的草药从后院出来,木盆边缘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这才施舍般地把目光转向
眼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悲悯。
“林半夏,这是新时代了,包办婚姻是封建毒瘤。
“你不必走。你在这个家,依然是大嫂,是姐姐。除了名分,你什么都没少。”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股施恩的意味。
“只是白露受过文明教育,她才是能在思想上与并肩的妻子。”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发出噼啪的声响。
我站在门槛外,听着他这番义正言辞的道理。
转身,去井边打水。
井绳勒进掌心,有些糙。
我听懂了。
贺元野想要个新派的体面太太,又舍不下这个免费的长工。
老娘有人伺候,家业有人打理,红袖添香的也是意中人。
算盘打得比镇上的当铺老板还响。
2
养母当场砸了手里那个祖传的茶碗。
碎瓷片溅了一地,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
“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你忘了是半夏嚼着米一口口把你喂大的!
“你十岁那年发寒热,是她跪在雪地里一步一磕头求来的药!
“你三年不归,寄去的那些大洋,哪一个不是她熬尽了心血赚出来的?”
贺元野站在碎瓷片里,不躲不避,挨着骂。
但他依旧昂着脖子。
白露吓得缩在他身后,贺元野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养母哭着摸索到的手,枯瘦的指甲死死掐着的手背。
“半夏,你别怕,娘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认那个外头的女人进祠堂。”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点了点头。
心里想的,根本不是进祠堂的事。
他厌恶
从他十四岁去镇上念了新学堂开始,他就厌恶
他觉得是落后的,是愚昧的,是他人生里洗不掉的泥点子。
他认定了是挟恩图报,是用十几年的做牛做马,死皮赖脸地要换一个贺家少奶奶的位置。
他觉得他是一只被旧教条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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