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老公喜欢给别人吹头发,是不喜欢自己的头发吗?那变光头好了

第1章

我的老公是个极度洁癖患者。
和他睡一起必须戴手术室无菌头套。
饭桌上如果有头发,他能把隔夜饭吐出来。
我以为他是病理性洁癖。
直到那天,我推开休息室的门。
他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温柔地拨弄实习生于楠楠的长发。
女孩仰着脖子笑:“总监,你的手法比理发师还舒服。”
他指尖轻柔的穿过发丝,像在抚摸名贵的丝绸。
完全看不出前一天他还因为一根头发出现在饭桌上,而吐出隔夜饭的样子。
第二天晨会,我提着一顶湿漉漉的假发走进会议室,甩到他面前。
“看你昨天吹头发的手法很专业。”
“来,给公司的员工们亲自演示一下。”
01
会议室鸦雀无声。
二十多号人全盯着那顶湿漉漉的假发,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桌面上,没人敢出声。
陈峰的脸从错愕变成铁青。
他猛地站起来,手指戳到我鼻尖。
“你疯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保安把你拖出去!”
我没躲。
嫁给他三年,我太熟悉这种色厉内荏的腔调。
在家对我颐指气使是这副嘴脸,在外给别的女人吹头发时可温柔得很。
于楠楠率先站了出来。
她把陈峰挡在身后:
“嫂子,你能不能讲点道理?陈总监每天加班到凌晨,你不心疼也就算了,还跑到公司来撒泼?”
“昨天他帮我吹头发,是因为我淋了雨怕感冒影响工作!你至于为这种事吃醋吗?”
周围同事开始窃窃私语,眼神在我和于楠楠之间来回扫。
陈峰被于楠楠一护,胆子壮了十倍。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假发跳了一下。
“胡熙,我最后说一遍!给我滚出去!这是公司,不是厨房!”
底下有人嗤笑出声,我能想象陈峰平时怎么在公司描述我。
一个闲在家无事可干、疑神疑鬼、除了掉头发什么都不会的黄脸婆。
我没跟他对骂。
我拿起那顶假发,扔到于楠楠面前:“他不想吹了,你吹干也行。”
于楠楠怔住,随即泪眼汪汪的看向陈峰。
“总监!她太欺负人啦!”
陈峰正要提于楠楠说话,我摆手打断他。
“不想吹,那不用等实习期结束了,你被解雇了。”
于楠楠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真是疯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一个家庭主妇,凭什么开除我!”
陈峰附和:“楠楠是我亲自招进来的,她的转正我已经签了字!”
我没有解释,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于楠楠得意的声音。
“嫂子,回去好好做饭吧,职场的事你不懂的。”
然后是一阵哄堂大笑。
我走进电梯,按下了关门键。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掏出手机。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林总监。”
“帮我拟一份解聘书。于楠楠,市场部实习生,即刻生效。”
那头立刻回应。
“收到。需要现在送过去吗?”
“没错。”
02
我回到别墅的时候,保洁陈阿姨正跪在玄关。
她手里举着一把镊子,弯着腰在踢脚线缝隙里仔细搜寻。
夹起一根不到两厘米的短发,小心翼翼地放进密封袋——像在处理生化危险品。
这是陈峰定下的规矩。
家里绝对不能出现一根掉落的头发。
三十二号细齿梳,每天早晨必须在卫生间里梳完头才能出门。
淋浴间排水口安装了专用滤网,每次洗完澡他都要检查。
有一回他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枕头上有一根我的头发,把我从睡梦中叫醒,让我当场换掉全套床品。
凌晨三点,我抱着一摞被子站在洗衣房里,而他已经去次卧睡着了。
可他给于楠楠吹头发的时候,手指穿过别人的长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上楼,路过卧室。
床头柜上放着那顶蓝色无菌头套。
每天晚上,我戴着这个东西睡觉。
不戴,陈峰就不上床。
他说看到枕头上的头发,他会“生理性恶心”。
我打开衣帽间的抽屉。
前天发现不见的那条限量版钻石项链,果然还是没有找到。
手机连续震了十几下。
陈峰发来一条60秒的语音。我点了免提,咆哮声充满整个卧室。
“胡熙!你今天在公司干的好事传遍了!你知不知道我的脸被你丢尽了!”
“还有你走了之后,林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