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雨薇靠在玄关的鞋柜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门把手,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自己这辈子最离谱的事情,不是披着会计的外衣在跨国犯罪集团当卧底,不是在枪林弹雨中死里逃生,而是嫁给了李步辉。网文大咖“上杭小生”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的老婆是间谍》,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江雨薇李步辉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江雨薇靠在玄关的鞋柜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门把手,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自己这辈子最离谱的事情,不是披着会计的外衣在跨国犯罪集团当卧底,不是在枪林弹雨中死里逃生,而是嫁给了李步辉。不是说他不好——恰恰相反,李步辉好得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范本。三十二岁的某重点大学历史学副教授,身形清瘦挺拔,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温和澄澈,说话时语速放缓,尾音带着几分书卷气,连讲枯燥的“安史之乱...
不是说他不好——恰恰相反,李步辉好得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范本。三十二岁的某重点大学历史学副教授,身形清瘦挺拔,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温和澄澈,说话时语速放缓,尾音带着几分书卷气,连讲枯燥的“安史之乱”,都能绘声绘色地讲成自带包袱的单口相声。学生评教他年年稳坐第一,后台的评论区清一色写着:“李老师长得帅,声音好听,最重要的是——从不点名,简直是大学生的福音。”
这样一个完美到挑不出错的丈夫,唯一的缺点就是: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江雨薇时常对着镜子产生自我怀疑——镜中的女人,眉眼清丽,却藏着一丝常年潜伏练就的锐利,肩颈线条紧实,那是无数次格斗训练留下的痕迹。她是代号“夜莺”的卧底,在跨国犯罪集团“黑曜石”内部潜伏了整整三年,亲手送进去七个穷凶极恶的毒贩,能熟练开游艇、拆炸弹,上周还在波涛汹涌的公海,穿着红色礼服与军火商跳完一支步步惊心的探戈,转身就拧断了对方的手腕。可就是这样的她,每天傍晚都要准时“下班”——如果从地下赌场或走私码头脱身,能算“下班”的话——踩着夕阳的余晖回家,系上印着小雏菊的围裙,给李步辉做一桌子家常菜,然后坐在沙发上,耐着性子听他絮叨“今天食堂的红烧肉又涨价了,一块五涨到两块,味道还不如以前”。
这合理吗?
江雨薇低头看着自己沾着烟火气的指尖,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没有一丝伤痕——那是她为了伪装普通会计,特意收敛了所有锋芒,连握笔的姿势都练了无数遍。
这不合理。
但她忍了。毕竟组织的指令清晰地刻在脑海里:卧底期间,必须维持正常生活轨迹,不得引起任何人怀疑,包括自己的丈夫。
所以她每天准时五点半出现在家门口,换上周身没有一丝褶皱的家居服,系上围裙钻进厨房;所以她认真听李步辉讲学术圈的八卦,听他抱怨审稿人鸡蛋里挑骨头,听他兴奋地说哪个学生的论文写出了新意;所以她在床上假装自己是个普通的、有点冷淡的、对夫妻生活兴趣不大的妻子,背对着他,呼吸放得平缓,哪怕后背已经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能应对突发状况。
某天深夜,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暖光落在李步辉的侧脸上,把他的睫毛映出一层淡淡的阴影。他翻了个身,轻轻推了推江雨薇的肩膀,金丝边眼镜滑到鼻尖,语气里满是担忧:“雨薇,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眼底都有黑眼圈了。”
江雨薇的身体瞬间僵住,原本放松的呼吸骤然停滞,意识在零点一秒内清醒,手不动声色地滑到枕下,指尖触到那把小巧玲珑、寒气逼人的匕首——那是她常年放在枕边的防身武器,刀身纤细,却能瞬间刺穿要害。
“还有,”李步辉皱了皱眉,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像是在回忆什么,“你昨天说梦话,含糊不清地说什么‘货在码头,今晚必须运走’。”
江雨薇的指尖猛地用力,匕首的刀尖已经出鞘三厘米,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布传到掌心,她的后背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大脑飞速运转:暴露了?有人告密?还是李步辉早就发现了什么,故意试探她?
“然后你又说,”李步辉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那个条子跟了三天了,做掉他,别留下痕迹’。”
江雨薇的心脏狂跳不止,匕首又往外抽了半寸,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余光紧紧盯着李步辉的侧脸,等着他接下来的反应。可下一秒,李步辉的话却让她瞬间泄了气。
“再然后,”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软了下来,“你说,红烧鱼要加醋,不然腥,还说我上次做的没放醋,难吃得要命。”
江雨薇默默把匕首塞回枕下,指尖的凉意还未散去,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