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夜,我的三个顶级女友在台上撕起来了

第1章

我叫沈渡,今年二十八岁。
在所有人眼里,我是个游手好闲的废物富二代。每天睡到自然醒,开着我那辆改装过的哑光黑奔驰G63,穿梭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没有正经工作,没有人生目标,唯一的爱好就是——谈恋爱。
但我不跟普通人谈恋爱。
我的三个女朋友,每一个拎出来,都是能上热搜的人物。
第一个,苏晚晴。二十八岁,苏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商界第一千金。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性企业家,二十三岁接手家族企业,五年内把苏氏的市值从八十亿做到了三百亿。她的脸出现在所有财经杂志的封面上,永远是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嘴唇涂着冷调的豆沙色,眼神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我们是在一个慈善晚宴上认识的。她站在人群中央,周围围着一圈献殷勤的男人,她一个都没正眼瞧。我端着一杯香槟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说了句:“你这套西装,垫肩做宽了零点五公分,显得你脖子短。”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苏晚晴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好奇。她看了我足足十秒,然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懂西装?”
“我懂你。”
这句话如果换一个人说,大概会被保安扔出去。但我说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苏晚晴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轻笑了一声,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有点意思。”
那是我们故事的开始。
第二个,姜瓷。二十五岁,当红一线女明星,微博粉丝一个亿。她的脸出现在所有地铁站的广告牌上、所有视频网站的开屏页上、所有时尚杂志的封面上。去年她主演的电影票房破了四十亿,她在里面演一个被生活碾碎又自我重建的女人,有一场哭戏拍了七条,每一条都哭得不一样,导演说她是“天生的演员”。
我跟她的相遇很俗套——她在片场被前男友纠缠,那个男人喝醉了酒,拽着她的手腕不让她走,周围一圈工作人员没一个敢上前。我正好去探班一个朋友,路过的时候看见了,走过去,一只手捏住那个男人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的一声,不是骨头断,是他手里的酒瓶掉了。
那个男人疼得蹲在地上,我低头看着姜瓷。她站在那儿,手腕被捏红了一圈,眼眶里全是泪,但硬是没掉下来。她咬着嘴唇,倔强地看着我,说了句:“我没事。”
“我知道你没事。”我说,“但你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扛。”
就这一句话,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后来她跟我说,那时候她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看穿她的人。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大明星,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只有我知道,她其实怕黑、怕打雷、怕一个人吃饭,怕到每次拍完戏回家都要把全屋的灯打开,开着电视才能睡着。
第三个,温以宁。二十四岁,天才小提琴家。十四岁考入茱莉亚音乐学院,十七岁获得帕格尼尼国际小提琴大赛金奖,二十岁登上维也纳金色大厅的舞台。她的手被英国《留声机》杂志评为“价值一千万美元的一双手”。她的演奏会门票开售三十秒就售罄,黄牛把票价炒到五位数,依然有人抢着买。
我跟她认识是因为一场暴雨。那天我在路边修车——对,我自己修车,虽然家里有钱,但我喜欢自己动手。她抱着琴盒站在路边打车,打了二十分钟没打到一辆,雨越下越大,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琴盒被她紧紧护在怀里,用身体挡着雨。
我打开车门,冲她喊了一句:“上车。”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的车,又看了看怀里琴盒,跑过来钻进了副驾驶。我递给她一条毛巾,她没擦自己,先擦了琴盒。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比琴重要。”我说。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我,雨水顺着她的睫毛滴下来,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
“琴是我爸留给我的。”她说,声音很轻。
“那你更该照顾好自己。”我发动了车,“你爸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