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永昌十七年,暮春。小说《侯府嫡女归来》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福气满满的大婶子”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昭宁谢昭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永昌十七年,暮春。沈昭宁没想到的是,大婚前出了预想不到的大事。她对镜贴花黄的时候,喜婆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嘴里念叨着吉祥话,什么“白头偕老早生贵子”,絮絮叨叨像檐下聒噪的麻雀。嬷嬷替她挽好了发髻,将那支赤金嵌红宝石的凤钗插入发间,沉甸甸的。“姑娘,今儿是大喜的日子,您好歹笑一笑。”丫鬟翠缕低声劝道。沈昭宁弯了弯嘴角,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她嫁的是镇北将军谢昭,少年英雄,二十四岁便官居从三品,戍边三年归...
沈昭宁没想到的是,大婚前出了预想不到的大事。
她对镜贴花黄的时候,喜婆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嘴里念叨着吉祥话,什么“白头偕老早生贵子”,絮絮叨叨像檐下聒噪的麻雀。
嬷嬷替她挽好了发髻,将那支赤金嵌红宝石的凤钗插入发间,沉甸甸的。
“姑娘,今儿是大喜的日子,您好歹笑一笑。”丫鬟翠缕低声劝道。
沈昭宁弯了弯嘴角,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她嫁的是镇北将军谢昭,少年英雄,二十四岁便官居从三品,戍边三年归来,圣上亲赐了“忠勇”二字。
满京城都说是前途无量的佳婿。
这门亲事是母亲在世时定下的,彼时谢家不过是寻常武官门户,沈家却是显赫的侯府。
母亲看重的是谢家那个孩子骨子里的刚正,说“此子将来必成大器”。
母亲没有看错。
谢昭果然平步青云,成了满京贵女们争相攀附的对象。
可母亲没有看透的是人心会变。
沈昭宁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三日前谢昭派人送来的一封信。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明日酉时,城东白马寺一叙。”
她没有去。
不是不知道他想说什么,而是觉得有些话,说破了反而没意思。
她已经听到了风声。
谢昭在戍边期间,与她那位庶妹沈婉宁常有书信往来,是她的继母王氏从中牵的线。
这些事瞒得紧,却也不是铁板一块。
“姑娘,姑爷未必……”翠缕欲言又止。
“我知道。”沈昭宁淡淡地说,“他有他的选择,我也有我的路。”
她从来不是那种哭哭啼啼的性子。
母亲死后,王氏带着沈婉宁进门。
她一个七岁的女孩儿,在侯府里活到今天,靠的不是眼泪,是骨子里那股不肯低头的气性。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沈昭宁皱了皱眉,隔着窗纱往外看,只看见府中下人慌慌张张地跑来跑去,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她正要开口询问,就听见一声尖锐的惨叫从二门方向传来,紧接着是金属撞击的声响……
那是刀兵之声。
“怎么回事?”翠缕脸色煞白,下意识挡在沈昭宁身前。
门被猛地推开,沈昭宁的贴身嬷嬷周氏跌跌撞撞地闯进来,脸上的皱纹因为恐惧而拧在一起:“姑娘快走!有强盗闯进来了!”
“强盗?”沈昭宁霍然起身,喜服上的金线在烛火中一闪。
“天子脚下,侯爵府邸,什么强盗敢……”
话音未落,院门已被踹开。
十几个黑衣人鱼贯而入,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乌合之众的混乱。
他们手持长刀,步伐整齐,目标明确——直奔沈昭宁的闺房而来。
沈昭宁瞳孔微缩。
她虽然不懂武艺,却见过父亲麾下的兵卒操练。
这些人的身手、配合、行进间的默契,绝不是普通强盗。
这是训练有素的军伍之人。
“你们是什么人?”沈昭宁厉声喝道,声音在喜烛噼啪声中炸开,竟让为首那黑衣人脚步微微一顿。
那人隔着门框看了她一眼。
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浓黑、深沉,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他打量了她一瞬,然后抬手,干脆利落地说了两个字:“带走。”
黑衣人蜂拥而入,周氏和翠缕被推搡到一边。
两个粗壮的汉子一左一右架住沈昭宁的胳膊,将她往外拖。
喜服在地上拖着,凤钗坠落,砸在青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响。
“放开我!”沈昭宁奋力挣扎,指甲在那人手臂上划出血痕。
可对方纹丝不动。
“你们可知我是谁?这里是永宁侯府!”
没有人回答她。
她被拖出院子的时候,看见了她的父亲——永宁侯沈正渊。
沈正渊手持一柄长剑,带着二十几个家丁拦在二门口,衣襟上已经沾了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他看见沈昭宁被拖出来,目眦欲裂,嘶声吼道:
“昭儿!”
“爹……”沈昭宁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沈正渊提剑冲上去,一剑劈向架着沈昭宁的那个黑衣人。
那人不闪不避,空手接白刃,手掌与剑刃相碰,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他戴着铁手套。
随即反手一拧,沈正渊的长剑脱手飞出,人被一掌推出去,踉跄着撞在廊柱上,嘴角溢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