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十八年了,那个抛下我在外偷养外室的男人,终于想起来要回家了。小说《将军和外室逍遥十八载,晚年求补偿,才知发妻早已和离》“熬夜赶稿小困包”的作品之一,将军外室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十八年了,那个抛下我在外偷养外室的男人,终于想起来要回家了。他站在我府邸门外,满脸愧疚:夫人,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如今我想回来,用余生补偿你。将军这是说笑了,十八年前我便已请旨和离,如今你我不过是陌路人罢了。他脸色煞白:不可能!和离这等大事,我怎会不知?我笑了:你忙着在外生儿育女,子孙满堂,哪有空管我一个糟糠之妻的死活?他这才发现,曾经的将军府早已改了门楣。而我,也早就不是那个痴痴等他回头的傻女人...
他站在我府邸门外,满脸愧疚:夫人,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如今我想回来,用余生补偿你。
将军这是说笑了,十八年前我便已请旨和离,如今你我不过是陌路人罢了。
他脸色煞白:不可能!和离这等大事,我怎会不知?
我笑了:你忙着在外生儿育女,子孙满堂,哪有空管我一个糟糠之妻的死活?
他这才发现,曾经的将军府早已改了门楣。
而我,也早就不是那个痴痴等他回头的傻女人了。
01
十八年。
赵渊终于回来了。
他站在我家门外。
一身风尘。
两鬓斑白。
脸上带着一种精心计算过的愧疚。
沈卿,他说。
声音沙哑,似乎包含万千情绪。
这些年,是我对不住你。
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太多东西。
悔恨,思念,还有一点深藏的审视。
我让你受苦了。
现在我回来了。
我想用我的余生,好好补偿你。
他说得情真意切。
好像我们之间那十八年的空白,只是一场小小的误会。
周围有邻人探头探脑。
他们看着这位曾经的威武将军,如今落魄归来。
眼神里满是同情和看热闹的兴奋。
我心里没有波澜。
一点都没有。
像看一个街边唱戏的戏子。
演得不错。
可惜,观众不是我。
将军。
我开口,声音很平。
这两个字让他愣了一下。
他预想的或许是流泪的控诉,或者是委屈的拥抱。
绝不是这样平静的、疏离的称呼。
你说笑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十八年前,我已请旨和离。
一道惊雷在他头顶炸开。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说什么?
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
我退后。
避开了。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不可能!
他声音陡然拔高。
和离?
这等大事,我怎么会不知道!
朝廷怎么会准!
我笑了。
很轻。
像风吹过枯叶。
你忙。
我说。
忙着在外安家立业。
忙着生儿育育女。
听说如今儿孙满堂,膝下环绕。
真是好福气。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他以为我不知道。
以为我还是那个困在后宅,消息闭塞的愚蠢女人。
一个被你抛弃的糟糠之妻。
是死是活,你哪里有空管?
我的声音依然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进他故作深情的伪装里。
他嘴唇哆嗦着。
想辩解。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卿,你……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
我打断他。
你我如今,不过是陌路人。
赵将军请回吧。
我要关门了。
我转身。
不。
他急了,一把扒住门框。
沈卿,这是我们的家!你怎么能赶我走!
家?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赵渊,你抬头看看。
他下意识地抬头。
看向门楣上方。
那里曾经高悬着“将军府”三个大字。
是他荣耀的象征。
也是困住我半生的囚笼。
可现在。
那块匾额早就换了。
新换上的梨花木匾额上,是两个清隽的篆字。
沈园。
我的姓。
我的园子。
赵渊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死死盯着那两个字。
仿佛那是什么索命的符咒。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将军府的匾呢?
我拆了。
我说。
碍眼。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靠着门框,缓缓滑落。
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里只有一片冷寂的空白。
赵渊。
你的家,不在京城。
十八年前你选择离开的时候,这里就不是你的家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
“关门。”
身后的仆人立刻上前。
厚重的朱漆大门,在他眼前,缓缓合上。
将他的震惊、他的不甘、他的所有表演,都隔绝在外。
砰。
一声闷响。
世界清静了。
02
门外传来赵渊疯狂的拍门声。
沈卿!
你开门!
你给我说清楚!
沈卿!
你这个毒妇!
声音从一开始的急切,到后面的气急败坏。
我充耳不闻。
转身走进院子。
管家沈伯迎了上来。
脸上带着一点忧虑。
“小姐,就这么让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