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前世清明祭天,国师慕容玄登上祭坛作法求雨。沈昭宁裴衡是《重生后,我让国师血染祭天台》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哪有回头路”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前世清明祭天,国师慕容玄登上祭坛作法求雨。三日后,北狄铁骑踏破皇城,他坐上了龙椅。而我,太史局女史官沈昭宁,因提前察觉异常上书示警,被他以“妖言惑众”的罪名,活活杖杀于午门。死前最后一眼,我看见皇帝萧衍站在城楼上,亲手将那柄御赐金刀递给了慕容玄。他说:“朕信国师。”重生回来,我睁开眼。距离清明祭天,还有三天。这一次,我不会再上书。我要让所有人亲眼看见,他们信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东西。01我是被一盆...
三日后,北狄铁骑踏破皇城,他坐上了龙椅。
而我,太史局女史官沈昭宁,因提前察觉异常上书示警,被他以“妖言惑众”的罪名,活活杖杀于午门。
死前最后一眼,我看见皇帝萧衍站在城楼上,亲手将那柄御赐金刀递给了慕容玄。
他说:“朕信国师。”
重生回来,我睁开眼。
距离清明祭天,还有三天。
这一次,我不会再上书。
我要让所有人亲眼看见,他们信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01
我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水从头顶浇下来,带着三月末还没散尽的寒意,顺着发丝往领口里灌。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是太史局低矮的房梁,和一张熟悉的、带着嫌恶的脸。
赵典簿。
他提着空木盆,皱眉看我:“沈昭宁,卯时了,祭天的典仪文书还没誊抄完,你睡得倒安稳。”
我浑身一震。
不是因为冷水,是因为这个声音,这张脸,这个场景。
前世,也是这样。
清明祭天前三日,赵典簿提着水盆来催我抄文书。然后我在文书里发现了异常,发现慕容玄篡改了祭天仪轨,发现那根本不是祈雨的法阵。
我写了折子,递上去。
折子被打回来。
我又写,又递。
第三次,折子到了皇帝面前。皇帝把折子摔在我脸上,说我一个小小女史官,也敢质疑国师。
然后慕容玄笑着建议,把我关进诏狱。
后来的事,我不想再回忆了。
“愣什么?”赵典簿不耐烦地敲了敲桌案,“文书在那儿,今日申时之前必须誊完,误了祭天的差事,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他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我坐在湿透的床铺上,攥紧被角。
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恨。
上辈子我太蠢了。以为只要把真相写在折子里,朝堂上那些人就会听。
他们不会听的。
国师慕容玄替太后治好了缠绵多年的心疾,皇帝视他为再生父母的恩人。满朝文武,一半受过他的恩惠,一半惧他的权势。
谁会信一个从九品女史官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来。
这一次不写折子了。
我走到书案前坐下。祭天仪轨的文书摊在桌上,我一页一页地翻。
和前世一模一样。
第七页,祈雨法阵的布局图。乍看之下中规中矩,但阵眼的方位被偷换了。正统祈雨阵,阵眼在坤位,主地泽。慕容玄把阵眼挪到了乾位,主天火。
这不是祈雨。
这是引雷阵。
前世我是事后才想明白的。清明祭天那日,慕容玄在祭坛上作法,天降惊雷,百官跪伏,以为是天降神迹。
其实那道雷,劈的是皇城的火药库。
皇城大乱,禁军失控,埋伏在城外的北狄骑兵趁乱攻入。
一场祭天,变成了一场屠杀。
我盯着文书上的阵图,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然后翻到最后一页,我看见了慕容玄的私印。
上辈子我拿着这份文书去告发,被他反咬一口,说我伪造文书诬陷国师。
因为他提前准备了一份“真”的文书,阵眼在坤位,和正统一模一样。
我手里那份,反而成了“伪造”的证据。
这一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我小心地将文书原样放回,起身走出太史局。
廊下,阿织正蹲在角落里搓洗衣裳。
看见我出来,她连忙站起来:“姑娘,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看着她,忽然鼻子一酸。
前世,阿织是替我收尸的人。
她抱着我被杖刑打烂的身体,在午门前哭了一整夜。
“阿织。”我压低声音,“我交代你一件事,你别问为什么。”
她愣了一下,郑重地点头:“姑娘说。”
“去一趟靖安侯府,找裴衡。”我顿了顿,“就说,沈家还有一笔旧账,该清了。”
阿织虽然不解,但没有多问,转身就走。
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转身回了屋。赵典簿给我的文书,我会老老实实誊抄完,一个字不改。
但我另外还要做一件事。
我铺开一张空白的纸,开始默写慕容玄篡改过的阵图。
每一笔,每一画,和原件分毫不差。
前世他能准备一份假的来反咬我,这辈子,我也可以。
区别在于,我比他更早动手。